夜静的是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当潘寡妇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感觉头晕耳鸣,手上的毛巾也不知觉的掉落在地上。 “娘勒!这真是山外青山楼外楼,瞧上一眼都上头!” “砰砰砰!”突然门外传来了粗怒的砸门声!还好潘春花刚才拿的水盆放在地上不然肯定被吓得盆撒水泼。 “潘春花,开门!快开门!” “叫叫你娘个魂啊!狗日的!”潘寡妇一听就知道门外是三彪子的声音,三彪子也是个赌棍。 平时就靠开着改装农用三轮车进县城拉货顺带着拉些人回乡进城的赚些钱,按说收入还不错的,不过这家伙就是喜欢赌博。 搞点钱都输在牌桌了,单身逛鬼一人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喝酒赌博找乐子样样来。 “你个寡妇,我敲你门咋了!你欠我的一千块钱什么时候还!你答应今晚去我家还债的不守信用你!”听着声音就知道三彪子又是喝多了,不过欠钱的事情是真的。 潘寡妇前天在二愣子家打牌手气不顺,输给了三彪子一千多,没办法!三彪子和潘寡妇商量好那事来冲抵。 这几天潘寡妇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没有去,这不三彪子就找上门来了! 潘寡妇硬着头皮开了门缝,三彪子一头就钻了进来。 满身的酒气,满脸通红。看见王运宝的房门敞开着,王运宝睡得呼呼正香,旁边放着水盆,傲视群雄,一下子就来气了! “不给老子开门就为了和这个傻小子吗,装什么清纯你个臭女人。”三彪子摇摇晃晃的骂道。 “进来,二愣子!潘春花今天你陪我们兄弟俩一起喝酒玩玩,一千块就一笔勾销!不然就别怪我们来硬的。” “要死啊你!一码归一码,我潘春花虽不是什么好女人可是绝不会答应你的无理要求!” “二愣子关门,还等什么,一起上!” 潘春花虽然身材高挑可是哪里是两个男人的对手,一会儿功夫就被三彪子和二愣子放倒了。 白皙的皮肤分外的耀眼,起伏的山岚更是吊足了三彪子的胃口,不断扭曲的风韵让二愣子手都发抖了! “别挣扎了!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又不是没有跟我那个过!再说了一千块你跟我要好几次,今天我和二愣子一次就让你还清还不好吗?”说完三彪子就开始上来。 二愣子则死死的按住王春花! 人都是有面子的,潘春花不愿在王运宝面前失去最宝贵的。 “王运宝!王运宝!救救我!” “嘿嘿!那个傻子就是醒了又能怎么样,不过也好也许这样更刺激!”三彪子索性放开潘春花晃动着走近王运宝踢了一脚。 “谁谁!踢我!” “运宝!救救我,救救婶娘!” 王运宝一看潘春花穿着一层薄纱躺在床上被二楞子按住就有些生气。 “嘿!傻子!今晚就让你过过眼瘾,你彪子叔和你娘表演修家具。”三彪子肆无忌惮的再次扑向潘寡妇。 傻子再傻也是有脾气的,他也知道是潘春花一日三餐的照料它的饭食,现在有人欺负她,不能不出手。 王运宝冲向正欲实施不轨行为的三彪子,一下子把三彪子撞倒在地。 三彪子的鼻子磕到床头鲜血直冒!狠狠的抹了一把鼻血。 “哟呵!傻子也想英雄救美啊!看老子不打死你个寡妇养的。” 瘦弱的王运宝哪里是人高马大三彪子的对手,三彪子直接抓住举起王运宝朝着床脚扔去。 “砰咚一声!”王运宝的头颅不偏不正的正嗑在床脚,顿时血如泉涌。 落地后的王运宝蹬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三彪子你个畜生,你打死了运宝,我跟你拼了!”潘春花挣扎着起来很快又倒下来。 原来是激动过度晕死过去了! 三彪子看着现场也是瑟瑟发抖,一时之间待在原地不动。 二愣子见势不妙正要拔腿就跑,被三彪子一把拉住。 “事情是咱们两人做下的,怎么你想逃跑!” “我没下手,王运宝是你打死的,一切跟我无关!” “跟你无关!你刚才按住潘寡妇的手印,还有你踢王运宝的脚印都是可以佐证的,我还可以证明你和村长婆娘赵素娥修过家具,偷过王福安家的狗子,随便一条就够你判个几年的。” 二愣子明显动摇了. “那现在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都给抛到山后的石佛水库,哪里人迹罕至还时常闹妖怪,经常有人淹死在哪里,就是发现了浮起来也可以说是偷腥淹死的。反正他们都是六亲无靠。” “抛掉那个傻子可以,不过这潘春花只不过是晕死过去,看她细皮嫩肉的,饱胀丰满能不能留下来给我做婆娘。”二愣子见潘春花衣衫不整又起色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现在趁早把这傻子扔进石佛水库,潘春花就是祸水你要喜欢就留着,不过近期也不要打主意了,不然查到谁谁就死定了!” 两人商量已定,连夜称着夜色的掩护开着三彪子的三轮子把王运宝拖到了后山的崖边,一个倒斗,咕噜咕噜王运宝就坠下了石佛水库。 石佛水库,据老一辈相传水底藏着一座巨大的石佛,是用来镇压水里的妖物的,但是水库里面的水深不可测,绿的发黑从来就没有见底过,也就没人知道水底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防止王运宝浮在水面,三彪子特意在王运宝身上绑了一块大石头,王运宝坠入水库之后就一直往地下沉去,身体四周也带来了巨大的水花。 三彪子和二愣子亲眼看见运宝沉入水底这才放心的拍拍手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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