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阮玉耳中,她只觉得无比的好笑:“你在做梦吗?” “三番五次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还妄想与我结交?” “采儿,跑!回去后禀告谷主,一定要杀了此女!”龙虎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猛的一用力,将龙采儿推飞出去。 肤色开始变红,身体不断膨胀,这是要自爆! “不要!虎爷爷!”龙采儿大声尖叫着:“采儿不要你死!” 龙采儿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一下子飞出一里之外了。 阮玉掏出自己绘制的隔绝符咒,在龙虎周身贴了一圈。 质量虽然比不上三师尊绘制的,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啊!一大堆屏障交叠在一起,只听一声闷闷的爆炸声响起:“嘭!” 龙虎死了,他的身体在屏障里面炸成了无数块。 屏障被这巨大的爆炸给轰碎,血肉如同雪花一样,从空中散落。 阮玉可不想留在这闻腥臭味,她一个瞬移,来到二里之外,与龙采儿碰上。 “你……”龙采儿看到阮玉,脸都吓白了:“别杀我,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你,可我是无心的,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悔过的机会?” “我先后杀了你们龙谷两个尊者境的强者,梁子已经结上了。龙谷不可能放过我的,既如此,我何不多杀几个?”阮玉一个闪现,来到龙采儿身前。 手指死死的掐住对方的脖子。 “求,求你。”龙采儿顿觉一阵窒息感袭来,她痛苦的扣着阮玉的手指。 “琳琅在哪?”阮玉没有急着杀死龙采儿,为的就是询问琳琅的下落。 上次在酒楼,她杀死一字眉长老后,琳琅就不见了。 这一次,务必斩草除根! “我……我不知道。”龙采儿的脸已经呈现出了猪肝色,“我,我也在找……找她。” 龙采儿心里也记恨上了琳琅。 明明是琳琅惹的事,结果却要她来承担。如果琳琅没有招惹阮玉,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这你都不知道,留你有何用?”阮玉起了杀心。 她手指收紧。 眼看着龙采儿的气息越来越弱,下一秒,一个巨人的虚影从天空中浮现。巨人修为很高,高到旱地虎蟒都看不出来。 他抬手一掌径直打向阮玉,阮玉像是扔垃圾似的,将龙采儿扔了上去。 刚想要躲进空间,避开巨人的攻击,谁知巨人手掌一握,将龙采儿抓住,随后消失在空中。 阮玉:“???” 她被耍了? 对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她,而是带走龙采儿! 可恶,失算了! 不过没关系,下一次见面,绝对不会让龙采儿逃了! 阮玉恨恨咬牙。 与龙虎一战,闹出的动静不小,大街上一片狼藉。不少天境以上的强者,躲在暗处偷窥。 阮玉几个瞬移离开了黄海城,将暗处的人全部甩掉后。 她来到一个无人处,吞下易容丹。 原本的样貌,结交了太多敌人。如今她实力尚未强大起来,还是谨慎些好。 容貌刚发生变化,传讯石就亮了起来,孙瑶的声音传出:“妹子,你在黄海城不?刚刚城里出现了一个容貌惊为天人的小美人!你不知道,那小脸蛋,那身段,我一个女人看了都欲罢不能!” “说正事。”阮玉嘴角抽抽。 她有预感,孙瑶说的就是她本人。 “咳咳,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小美人实力强大的一批!她三两下就把龙谷的一位尊者境的长老给杀死了!我觉得,她的实力和你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阮玉真的很想说:“有没有可能,我俩就是同一个人?” 但是阮玉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妹子,姐刚刚打听到了,那小美人的名字叫青玉。是召唤师宗门的人,那肯定也是个召唤师了,话说回来,妹子你也是召唤师,那你去过召唤师宗门吗?” 孙瑶在那边喋喋不休。 阮玉无语,她还以为孙瑶猜到她就是青玉了呢。 真是高估孙瑶的智商了。 “去过。” “哇!羡慕!改天带我去见识见识呗?九重天第一大宗门!” 阮玉:“再说吧。” 孙瑶:“行!对了妹子,姐找你主要是为了一件事。婆娑秘境即将开启,姐高价买来一张藏宝图,怎么样,要不要进去?有了藏宝图,只要按照上面画的路线走,很难遇到危险!” “不过以妹子你的实力,即便是遇到危险,也不在怕的。当然了,姐主要是想带你去瓜分宝物。” 上次答应跟阮玉分一半的宝贝,结果毛都没有见到一根! 孙瑶怪不好意思的。 这次说什么也要带上阮玉一起,阮玉推脱不过,只好答应:“好吧。” “什么时候?” “也就明后天了,位置在七重天。妹子你现在在哪?姐找你集合去,然后一起去七重天。” 傍晚时分。 孙瑶和阮玉成功会面。 “当当当当!”孙瑶一见面给了阮玉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神秘兮兮地拿出传送符咒,“看,我爹重金在无名大师那求来的传送符咒!” “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我爹现在很担心我出事,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全给了我。” “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去七重天!”孙瑶迫不及待地催动符咒,搂着阮玉的肩,一道白光闪过,二人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出现在七重天一个荒无人烟的村子里。 “伯父要是知道,你把他重金求来的保命符咒,就这样用掉了,会不会打你?”阮玉打趣道。 孙父给孙瑶传送符咒,是想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催动符咒逃跑。孙瑶倒好,懒得去城中的传送阵,直接动用了传送符咒。 败家子啊! “哎呀,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孙瑶面色有些窘迫。 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妹子,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村子里房屋排列整齐,屋内一尘不染,田里的庄稼生长茂盛,一根杂草都没有。 绝对是有人经常打理。 只是,为什么村里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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