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徐来看到自家团长跟个小娇夫似的,被人家女的扛在肩上,跑过去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哟!妹子,你居然比我们先到。”孙瑶随手把莺丢给徐来,径直朝着阮玉走去。 她低估了莺的重量,也高估了徐来的臂力。 总之,莺一下子就压垮了徐来。 “这是……”孙瑶看到了一旁飘在空中的灵七,美眸眯起,带有考究。 此人身上的气息独特,她从未见过。 尚未靠近,就能感受到一阵阴寒之气,怎么这么像那个已经消失很久的种族——冥族? “冥族之人,灵七。”阮玉道。 “还真是冥族!卧槽!”孙瑶被自己的聪明睿智惊艳到了,见灵七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乐呵呵地围着灵七转了几圈,“你们冥族走路都是飘着的吗?” “也不是,可以走,看个人喜好。” “原来如此,那你们飘着的时候,会损耗魂力吗?” 灵七嘴角抽搐:“不会,这是我冥族生来便具有的天赋。” “哇!”孙瑶羡慕坏了:“我也想,据说人死后,有一定几率转变为冥族。那我现在死了,会不会跟你一样呢?” “……” “如果我变不了冥族,那你可以帮我变成冥族吗?” 灵七:“……不能,只有冥界王族子嗣,才拥有这个能力。” “神冀大陆已经将近万年没有冥族的出现了,你怎么出现的啊?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冥族是隐居了吗?这皇墓里,还有没有别的冥族?” 孙瑶问题太多,灵七都不想回她了。 “那个,先解决正事吧。”阮玉不想耽误时间。 极阴之莲盛开的时间只有三息,在这个过程中摘下极阴之莲,才能发挥其最大的药效。 阮玉估摸着,极阴之莲快要绽放了。 “对对对,得先解决正事。”孙瑶的注意力被拉回来,她一只手摩挲着下巴,警惕地看着洞内唯一一口棺材。 “奇怪,藏宝图上明明画了,棺材周围有许多天材地宝的。”她环顾一下四周,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别说天材地宝了,就是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靠!那个老道,卖我假的藏宝图?”孙瑶越想越气,把藏宝图往地上一扔,顺带踩了两脚:“天杀的老道,老娘全身家当都搭进去了,竟然只换来一张假的藏宝图!” “藏宝图不是假的,不然我们也不会找到这里。”阮玉看了眼被踩的不成样子的藏宝图,道:“棺材周围的那些图案,是后面画上去的,你没发现颜色都和其它图案不一样吗?” 被阮玉这么一提醒,孙瑶这才惊觉过来。 她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妈的,画假图坑骗老娘!等老娘出去,必把老道头顶的杂毛给拔个干净!” “棺材要打开吗?”阮玉哭笑不得,走到纯黑的棺材旁。 古朴沉重的气息,盘旋在阮玉心头。 她有点发慌,如果开棺的动静,惊扰了棺材里的这位,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要开,我要的东西,就在这棺材里!”孙瑶大步走上前。 徒手就要掰开棺材。 孙瑶手指都掰红了,棺材依旧纹丝不动。 “妈的!看老娘不砸烂你!”她拿起狼牙棒狠狠地砸在棺材盖上。 灵七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棺材发出剧烈的震动,头顶的极阴之莲,最后一滴水珠掉落。 花瓣随之绽开,一股奇特的芳香,钻入众人的鼻尖。 “大家捂住口鼻,不要呼吸,极阴之莲有致幻的效果。”药物产生的幻觉,对阮玉根本不起作用。 她体内众多毒素,早就将极阴之莲轻微的毒素吞食殆尽。 阮玉话音落下,四人立马捂住口鼻。 棺材停止震动,灵七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他抬手想要抹去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余光一瞥,阮玉竟飞到空中,抓住了极阴之莲的花茎。 不好! “万万不可!”灵七赶忙飞上去阻拦,“阵眼若是没了,就压不住棺材里的家伙了,届时,我们都会死!” “让开。”阮玉可管不了那么多。 她推开灵七,极阴之莲的香味钻进灵七的口鼻当中。 灵七突然傻笑:“嘿嘿!” 然后身体从空中快速坠落,摔在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妹子,咋了?你们咋打起来了?”孙瑶好奇。 这一说话,她也中招了,痴笑两声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莺:“!!” 莺此刻也顾不得扮演伤患了,大步跑过去把孙瑶抱了起来。 “团长!”徐来想叫住莺,因为孙瑶距离棺材的位置很近。他站的地方,刚好可以将墓穴内的场景,全部收入眼底。 他清楚的看到,棺材盖打开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关心则乱,徐来也被极阴之莲的香气拖着进入了幻境。 阮玉成功拔下了极阴之莲,当然,她也注意到了下方的情形,四个猪队友,倒了三个。 “走!”她闪现到莺身侧,手一挥,地上的徐来,灵七,包括莺怀里的孙瑶,全部不见了。 “!”莺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阮玉。 阮玉拽着莺的手腕,拉着他瞬移到来时的通道里。m.biqubao.com 几个瞬移,体内的魂力顿时消耗了九成。 阮玉拿出恢复魂力的丹药,还没来得及丢进嘴里。通道里忽然出现一个强壮的身影,没等阮玉动手,黑色的身影将莺拖拽着进入了地里。 “莺!”阮玉把丹药往口中一丢,手中断冰剑出现,一剑扎进了地里。 黑影可以遁地,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遁地后,地面会有一层薄薄的黑色气体一样的东西。 阮玉顺着黑色气体,一路追回了墓穴当中。 “你把我引来这里,总不能是想换个地方杀我吧?”阮玉干脆把断冰剑收回空间。 对方的实力远在她之上,想要杀她,简直不要太容易。 “你很聪明,胆量也不错。”棺材旁,黑影从地面上钻出。 他全身笼罩在一个宽大的斗篷之下,身高看起来两米有余,形如枯槁的手里,提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莺。 “跪下!” 一股强压,猛然降下。 阮玉身上的骨头,立即断了好几根,她咬牙支撑着,膝盖骨也随之碎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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