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阮玉与混沌黑洞拉开一定距离后,盯着黑洞出了神。 方才接近的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有什么东西规律跳动的声音。 声音极小,所以她听的并不真切。 阮玉好奇的凑近,想要一探究竟。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急着触摸黑洞,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咚,咚……”此起彼伏地跳动声音响起。 阮玉听清楚了,是心跳的声音! 这黑洞里面,有活物! 只是以她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得知对方究竟是什么。 直觉告诉她,一旦她得到藏匿于黑洞里的那个东西,修为一定会大大提升! 收敛起心中的激动,阮玉运起神力,回到帝家。 修炼不可急于一时,她这几日吸收混沌之力所增长的修为已经够多了。 “玉儿。”帝远瑾像是在蹲她一样。 她刚落地,帝远瑾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父亲。” 察觉到帝远瑾身上的气息变化,阮玉微微一笑:“恭喜父亲,成功修炼出神骨。” “你这丫头,炼出神骨后,修为是不是都会下降?” “是。” “这等重要的事你怎的不跟为父说一声?”帝远瑾边走边说:“我倒还好,你不知道,帝家弟子还有圣天学府的那些人,从神池水里出来后,发现自己修为下跌,一个个气愤不已,纷纷叫嚷着要跟我算账呢!” 光是听着帝远瑾的描述,阮玉已经能感受到那些人有多么的愤怒了。 她忍俊不禁,“那父亲后来怎么解决的?” “我当然是让他们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啊!修为虽然下降了,但使出来的神力威力,是以前的十倍不止!” 父女二人又寒暄了一会。 两人径直走到阮玉的院子里。即便阮玉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了,可房间却被打扫的很干净,还换上了几个名贵的摆设。 不用想也知道,是帝远瑾所为。 “父亲,坐。” 两人坐下后,帝远瑾才回归正题:“这几日,你去黑洞那了?” “嗯。” 阮玉并未隐瞒,“黑洞里散发出来的混沌之力,是可以吸收的。将其成功炼化后,变能够使用混沌之力。” 帝远瑾当然知道这些,只是…… “混沌之力的力量太过庞大,可怕。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帝远瑾叹气道:“在你回来之前,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商量过此事,也做过几次试验。” “结果无一例外,接近黑洞的人,全部爆体而亡!” “死去的这些人里,修为最低的是涅槃境,最高的……是神王境。” 闻言,阮玉的脸色微沉。 连神王境的强者都抵抗不住混沌之力的撕扯吗? 阮玉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所以我才把神池泉眼拿出来,为的,就是改善众人的体质。” “只要体质过硬,便能抗住混沌之力。” 帝远瑾闻言,目光一亮。 是啊,经历过神池水的淬体后,他们所有人的体质都比从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天赋好的,还因此修炼出了神骨!这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 拥有如此逆天的体质,还怕吸收不了混沌之力? “好,那为父现在就去召集炼化出神力的人。”帝远瑾说着就要起身。 “不可。”阮玉阻拦道:“稳妥起见,派三五个人去试探一番。” 若是都成功了,再召集所有人也不迟。 否则,一旦失败,就会死伤无数! “嗯。”帝远瑾认真的点了点头,又道:“帝家还有圣天学府能通过神池的人,都已经通过了。剩下的不能通过的,都是修炼天赋较差的。” 他将神池泉眼归还于阮玉,提议道:“要不要让其他人也试一试?” 所有人的体质、实力都提升了,日后劫难来临,也能多几分的胜算。 阮玉此次回来,就是要回神池泉眼的。 “嗯。”她郑重地点了点头,与帝远瑾告别后,转头就去找了南宫湮。 南宫湮作为炼药堂的堂主,身边无数势力追捧的对象。 短时间内,一定可以召集许多强者。 这样一来,她便不用挨个势力去借神池泉眼了。 时间也能大大的缩减。 “师父?”南宫湮正在凉亭里品茶,观景。 面前忽然出现一抹白色身影,他惊得茶杯都拿不稳了。 “你回来了!”南宫湮激动的站起身。 阮玉没心思和他叙旧,长话短说,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好,徒儿这就去办!”南宫湮积极性极高。 阮玉不在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蔫了的茄子。干什么都无精打采的,提不起兴致。 但是阮玉一出现,他就干劲满满!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南宫湮不愧是除了阮玉以外,临光大陆的第一炼药师。 半个时辰,就已经叫来了不下两百名神王境的强者,还有数以千计的仙王境强者。 强者们站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 阮玉都惊了。 她以前在临光大陆上可没见过这么多高境界的强者。榜上有名的强者,也就那么十几二十个。 看来,强者大多都比较低调。 “湮王,你叫我等来,不会是为了这个女娃娃吧?”在场的强者,大多是隐世高人。 见阮玉身上并未散发出什么修为气息,下意识的觉得阮玉是个没有灵力的。 “诸位,这位是我南宫湮的师父,阮玉!”南宫湮语气严肃。 他不容许有人轻视阮玉。 在他心里,阮玉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什么?她就是阮玉?”众人虽然没有见过阮玉,但是阮玉这个名字,还是有所耳闻的。 据说,她年纪轻轻,就是神级炼药师了。 据说,她能一次性召唤出四只召唤兽! 据说,她有一只瞬息间秒杀神王境强者的召唤兽…… “圣天学府上空的黑洞,想必大家都见识过了。”阮玉目光在前排的强者们脸上扫了一圈,道:“黑洞里蕴藏着未知的危险,不久的将来,临光大陆将会迎来劫难!” 这是她的第六感。 她的第六感,还从未出错过。 “你怎知会迎来劫难?莫不是在蛊惑人心吧!”如此荒谬的说辞,自然会引起怀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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