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阮玉,草垛里面绝对有东西。 慕千离也跟阮玉想到一块去了,“去吧。” 刚要立下一道透明的空间结界,就见阮玉拿出了那件披肩。 “我的气息居然真的消失了。”阮玉穿上披肩后,顿觉自己整个人都好似不存在这个世间一般。 她心中大喜。 看了眼慕千离后,抬脚走向草垛。待她蹲下身想要查看草垛时,农妇有所察觉一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目光灼灼的盯着草垛看。 许久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敛着眉回到房间里。 作为一个农妇,是不是谨慎过头了? 阮玉拨开草垛,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脸色剧变! 草垛里除了牛粪,还有一个婴儿!婴儿此时像是睡死了过去一样,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就连呼吸也是微弱的。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死掉,阮玉忙把他抱起来。 “什么人!”农妇突然从屋子里跳出来,看到自己藏了许久的宝贝竟然飘在空中,她大惊。 运起灵力就冲了过来。 由于隐形披肩的作用,农妇并没能看见阮玉。 她以为婴儿是自己飞起来的。 “不愧是天生神骨,被我抽取了那么多血,还能逃跑!” 直到农妇靠近,才恍然发现,婴儿这会是闭着眼睛的。 也就是说,并不是婴儿自己飞起来的,而是…… 阮玉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扯下披肩。 身形立即出现在了农妇面前,“是你!”农妇又气又怒,与此同时,慕千离也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想到还有几个人在暗处盯着,阮玉抱着婴儿走进了茅草屋中。 农妇想跑,被慕千离动动手指,就甩进了屋子里。 还砸坏了本就脆弱的木桌。 “你抽他的血,是为了什么?”阮玉探了下怀中婴儿的身体。 发现其身体里有着四块晶莹剔透的骨头,确实是神骨无疑。 神骨,顾名思义,只有神族才会拥有的骨头。大多是通过后期修炼,生出神骨。也有极少部分的人,从娘胎里就有。 天赋的高低决定了神骨的数量。 像这个婴儿这般,一出生就有四块神骨的,的确罕见。 日后不出意料,绝对能够飞升神界。 前世,她的天生神骨也就三块,后面的都是修炼得来的。 眼前这个天生四块神骨的小子,长大后,定能有一番作为。 只可惜,刚出生就遭遇了歹人,险些丧命。 阮玉这般想着,加大了光灵力的输送。同时,望向农妇的眼神也掺杂了一丝狠意。 “你,你管我为了什么?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农妇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半点悔意都没有。 “确实无冤无仇,但你残害一个无辜的孩子,既然被我遇到了,这事就不可能不管!”见怀中婴儿气色恢复的差不多了,阮玉将他塞到了慕千离怀里。 本就刺鼻的牛粪味,这会更浓了。 慕千离被熏的差点死过去:“……” “你这臭丫头,真当我怕你不成!”农妇眼见谈不成了,干脆鱼死网破,“就算你有神王境的强者撑腰那又如何?我的修为,可不止表面呈现的这么简单!” 说罢,她领主境低阶的修为蹭蹭蹭的往上涨,一路涨到神王境五阶才堪堪停下。 原来农妇一直在隐藏实力! 阮玉愈发觉得,这背后藏着一个惊天的密谋! 如若不弄清楚,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惨遭杀害! 她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农妇撕掉脸上皱巴巴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美艳面孔。 见慕千离看着自己,农妇笑道:“怎么样,比你女人漂亮多了吧?” “不如,你弃了她,随了我如何?” 特么的!当面挖她墙角?真当她是个丑八怪啊! 阮玉二话不说运起灵力冲了上去。 房屋瞬间被灵力冲撞撕扯开来,周围的墙壁四处横飞。 “臭丫头,区区领主境,也敢在老娘面前叫嚣?” “凤凰,青龙,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在空间里疗伤数日的小凤凰和小青龙,早就生龙活虎的了。 实力也跟着突飞猛进。 正巧逮到机会,阮玉便让它们出来练练手。 两个召唤阵同时亮起,女人震惊无比,“你居然是召唤师!” 召唤师在星辰大陆虽不是什么稀奇物种,可她从未见过哪个召唤师,同时拥有两只召唤兽的啊! 这也就意味着,阮玉比正常人,多三倍的战力! 果然,召唤师是最惹人眼红的职业。 随着一声凤呖,小凤凰拍打着翅膀,从熊熊烈焰中猛的飞出来,滔天的火焰直接扑向女人。 眨眼间,女人就被烈火团团围住了。 小青龙一声龙吟,大嘴里聚起一道飓风,它将飓风吐出。 青色的风卷着火焰,燃烧的越发激烈了。 无边火海,几乎要吞灭到周遭的每一个生灵。 索性慕千离提前设下了结界,周围的百姓们这才幸免于难。 可暗地的那几个跟屁虫就惨了,他们正看的来劲,身上忽然点上了火星子,扑都扑不灭。 “啊啊啊!” 几个人痛苦大叫,一下子从树后逃窜了出来。 阮玉斜眼瞥了一眼,继续投身于战斗当中。面对神王境五阶的强者,她不敢分心。 “臭丫头,你这情郎也不行啊,你都被我打成这样了,他也不帮你。”女人戏弄的目光看向阮玉。 未知全貌,就擅自对人评头论足,这种感觉着实让人不爽。 阮玉冷笑,一拳打在女人的下巴上,“你懂什么?” 是慕千离不帮她吗? 不是,是她不愿慕千离出手。 每每遇到困难,都需要别人施以援手的话,她如何才能突破自我? 更何况,区区一个神王境五阶,她还不放在眼里! 比铁还硬的拳头,直接打掉了女人好几颗牙齿。 女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流血的嘴巴,勃然大怒:“好,好,好!许久未有人将我伤成这样了!” 这个臭丫头分明是灵修,肉身怎会堪比武修? 看来,她必须使出点真本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9/73756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