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湮作为炼药堂堂主的同时,还是皇室子嗣。 私藏神级炼药师,可是重罪! 只是,南宫湮压根不在意这些,“怎么?本王的炼药堂与你林家家主有何关系?” 他本身就是仙级炼药师,无数势力想要拉拢巴结他,即便是在当今圣上面前,他亦随心所欲! “你……”林家主一噎,脸色难看至极。 南宫湮冷笑道:“既然与林家主你没关系,那本王的炼药堂出了一位神级炼药师,与你何干?” “林家主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值得本王亲自去告知于你?” 一番话下来,林家主的脸色一片青白交加。 还是胡家家主出来打了圆场:“湮王莫动怒,林家主无非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正常人这个时候就应该顺着胡家主的话往下接了。 可南宫湮是什么人?他身份超然,且自身实力强大,无须仰仗任何人的脸面! “本王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胡家,林家几个抱团的大家族的人,脸上纷纷出现了难堪之色。 早知南宫湮不好相处,没想到这么不好相处啊! 真是说一句话都要被噎死! 上官玦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凤翎看不惯地瞪他几眼,上官玦像是老鼠见了猫,立马笑不出来了。 他瑟缩了一下脖子,躲到了长老们的身后。 “怂包!”凤翎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各位都是仙王境,神王境的高手,岂会听不到? 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上官玦身上。 而上官玦本人呢?好像没有听到凤翎在骂他似的,笑容满面地指着天上的雷云:“今儿个太阳可真大啊!” 众人头顶仿佛飞过了一群乌鸦:“……” 不是这人有病吧? 哪来的太阳?! 上官玦也自知说错了话,他走到南宫湮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那小丫头在里面?!” 说话时有意设下了灵力结界,所以众人并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在至交好友面前,南宫湮没有隐瞒,他点了点头:“嗯。” 闻言,上官玦骄傲地像个三百斤的胖子:“这小丫头真给我长脸啊!!” 圣天学府出来的绝世天才,说出去他脸上也有光! “那是我师父,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南宫湮语气里带有一丝警告。 上官玦啧啧道:“小气!那她还是我的学生呢!” “你的学生?你教她什么了?据我所知,我师父好像给了你不少好处吧?拿来。”说着,南宫湮就伸出了手。 “你你你!”上官玦立马不乐意了,“你是她徒弟,你得到的好处肯定更多!你也拿出来啊!” “我为什么要拿出来?那是我师父给我的!” “那我为什么要拿?小丫头给我的!”两人越吵越激烈,最后干脆动手了。 两个地位尊贵的人,就这么不顾形象地在炼药堂门口打了起来,还是纯肉搏! 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上官院长和湮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打起来了啊?”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 “不知道,只听到什么小丫头小丫头……” “惊!上官院长和湮王殿下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不惜当众互殴!” “胡说八道什么?!”凤翎一声怒吼,吓得所有人噤若寒蝉! 正在撕扯南宫湮衣领的上官玦,也不由得手一顿。 就在这愣神之际,南宫湮反手薅住他的头发,腿一绊,直接把上官玦摔了出去。 “哎呦!我这老腰哦~”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断骨声,上官玦疼的直抽气。 “你没事吧?”凤翎第一时间冲到上官玦面前,凤眸里闪过一丝担忧。 计谋得逞后,南宫湮故作冷漠地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实则目光全程都在盯着两人瞧。 “我,我……”女人身上的冷香钻入鼻尖。 上官玦一时紧张的说不出话了。 “骨折了,我替你接上。”凤翎虽不是炼药师,但是修炼之人,拌面磕磕碰碰,一点疗伤手段还是会的。 说着,她抓着上官玦错位的手臂,用力一掰! 正了! 二人靠的很近,上官玦的眼神一刻都没有从凤翎的脸上移开过。 许久,他都没有这样和她说过话了。 正当上官玦要和凤翎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忽然响起:“凤院长和上官院长,这是要旧情复燃的节奏吗?” “谁要和他旧情复燃?”凤翎眼底浮现一抹慌乱。 她抬手就打在了上官玦的脸上,上官玦猝不及防挨了一下,直接躺地上了。 当然,他人是没事的,只是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你再乱说,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凤翎起身后望向来人。 竟是帝远清! 他不是受了重伤,在帝家调养吗?据说,连家主的位置都拱手让人了。 帝远清那样一个圆滑阴险之人,会心甘情愿将家主之位传给别人?其中没什么猫腻,她才不信。 不过那都是帝家的事了,与她一个外人没有关系。 “凤翎,你脾气还是那么暴躁。”帝远清也不生气,反而调笑似的看着凤翎。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笑。 上官玦一下子躺不住了,蹭的从地上站起来。 他走到凤翎身边,看着帝远清的眼神夹杂着敌意:“前任帝家家主,你的伤好了?” 帝远清的脸顿时绿了。 这个该死的上官玦!!待他重新执掌帝家大全,第一个要了他的命! “上官院长说的哪里话?”帝远清压下心中的火气,好声好气道:“只是家主当的太久了,想换个身份生活罢了。” “至于我的伤,帝家那么多奇珍异宝,早就被治愈了,多谢上官院长关心。” 上官玦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谁关心你?” “轰!”就在此时,最后一道雷劫降下。 雷云随之消散。 众人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神丹炼成了!” “南宫湮,这位神神秘秘的神级炼药师,究竟是谁啊?” “我们都站这么久了,你总该透露点什么吧?” 众人与南宫湮问话的时候,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炼药堂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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