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哎呦,她哪敢啊! 她都汗流浃背了好吗?老弟?! “混元树虽是这天地间唯一能够产生混沌之力的宝物,但它的确配不上你。” 啥?能够产生混沌之力? 阮玉瞳孔不由得放大,那可是宝贝啊!混沌之力,要比神力,魔力啥的强太多了好吧? 如果能够掌握混沌之力,即便修为相差别人太多,也能轻易将其击杀! 混沌,乃是天地的本源之力! 还配不上她……魔尊这话的意思,是她不配拥有混元树吧! 所以,他接下来是不是要杀她夺树了? 阮玉当即做出一副警备的姿态,她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死。 她还没有找白砚卿宁安雪报仇,还没有找到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如果这时候就死了,她会死不瞑目的! 让阮玉出乎意料的是,魔尊温和的笑着,拿出了一个淡紫色的,印有魔纹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戒指上传递而来的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紧。 随后,庞大的魔力涌入进了她的体内,滋润着她的五脏六腑。一股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爬上心头。 “打开看看。”在魔尊的引诱下,阮玉半信半疑地催动魔力。 戒指内的场景,一下子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金山,宝矿,神丹,神级灵术……应有尽有! 就连外界相传的十大神器,也有四个在她这! 我靠? 她自己手里就有一把断冰剑了,加上这四把神器,也就是说,世上有一半的神器在她这? 阮玉的眼睛都放光了。 魔尊看出她很喜欢,忙不迭又拿出几个空间戒指塞到她的手里。 他是魔尊,存活在这世上数万年了,什么好东西没有? 这些,也只是凤毛麟角罢了。 其它的都在魔宫,待回去后,他全给她! “魔,魔尊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呢?”阮玉高兴归高兴,她还是能看得清眼下的局势的。 魔尊为了夺回混元树,竟不惜用这么多的宝物砸她! 尽管她也很舍不得混元树,可是……她又不会使用混沌之力,要了有什么用呢?不如拿些实在的,这些神器啊,神丹啥的,她都用的上。 阮玉抬手拿掉了头上的木簪。 “这个是混元树的真身。”她看了眼充满魔力的那半边空间,硕大的混元树在她拿掉木簪的那一瞬,立即化作流光,飞进了木簪里。 魔尊立马看懂她的意思,“不不不。” 他连忙把她伸出来的手推了回去,“你喜欢收着便是。” “嘎?”阮玉解契的手一顿。 她懵了。 魔尊拿这么多宝物砸她,难道不是为了取回混元树? 那他给她这些东西干什么? 懂了!想让她临死前多长点见识! 真是好歹毒的人! “玉儿,你还想要什么?”魔尊胳膊蹭了一下阮玉的肩膀,眉眼里带着暗示。 玉儿?不是,魔尊干嘛突然这么亲切的叫她?还有,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再看眼魔尊舔着脸一副讨好她的表情,阮玉裂开了。 他不会……是喜欢自己吧?所以她夺走混元树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拿更多的宝贝砸她! 他这是在追求她? 她宁愿魔尊杀她也不要他这样啊! “魔尊大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送你东西啊。”魔尊理所当然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东西不喜欢?” “没有,都挺喜欢的。”阮玉实话实说,“只是我……我不喜欢男人。” 魔尊的表情一阵变幻后,身形和容貌开始发生改变。只一会,就从玉树临风的男子,变成了倾国倾城的女子。biqubao.com “……”这下,阮玉整个人都麻了。 好好好,为了追求她居然从男人变成了女人? 真不怪阮玉自恋,实在是魔尊的表达能力不行。 一来二去的,可不就是妥妥的“追求者”一个嘛! “现在呢玉儿?”真别说,魔尊变成女人后,声音好听的跟百灵鸟似的。 娇滴滴的,却又不嗲。 阮玉沉默着不说话。 “还是不满意吗?那你随本座……随我去一趟魔宫,那里的宝物保管你喜欢!”魔尊拉住阮玉的手,就要带她离开。 竟是想将她囚禁在魔宫了吗? 阮玉眼神一变,甩开魔尊的手,“我不会和你去的,除非你打死我。” 她气势全开,神王境三阶的气息萦绕在周身。 秉承着先发制人的法则,阮玉不等魔尊回话,倏地轰出一道灵力。 趁着魔尊还没反应过来,阮玉直接拿出破命弓对准了他,“咻咻咻!”几道灵力箭矢撕裂开周围的风,精准的刺向魔尊的命门。 乖女儿这是想跟他切磋切磋吗? 魔尊心中一喜,将修为压制到阮玉的同等境界。 他一抬手,魔力轻松的挡飞了这些箭矢。一不小心溢出来的余波,打在阮玉身上,阮玉顿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冷不丁吐出一口血来。 阮玉能感受到魔尊压制了修为,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与他对战的资格吗? “玉儿!”见她吐血,魔尊自责的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但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魔尊了,自己抡自己,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他跑过去想要给阮玉疗伤,却见阮玉一脸敌视的目光看着他:“魔尊大人,我深知不是你的对手。你想做什么,我也阻拦不了你。” “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去魔宫的。” “好好好,不去不去。”魔尊都要心疼死了,“先疗伤,先疗伤。” 阮玉满头黑线。 她不肯要魔尊的丹药,拿出自己炼制的神丹服下一颗。 好嘛,乖女儿和他欧气呢!也是,自阮玉出生后,他一日没有履行到做父亲的责任。 是他的错。 不过,他会尽力补偿的,“玉儿,别跟为父生气了好吗?当初神尊和天道联合起来将我封印,不是我不想见你,是我见不到你啊!” 闻言,阮玉僵硬的扭过头,错愕地看着魔尊。 what? 魔尊说,他是她的父亲?可是她父亲不是帝远瑾吗? 不对,他是她前世的父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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