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半的空间被魔气充盈,阮玉的意念退出空间。 “你们先进空间里待着吧。”她一抬手,四只魔兽连同黑蛋一起被送进了空间。 走出山洞时,原凡几人还在外面守着。 看到阮玉出来,醉映气急败坏地上前指着阮玉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贱人!你和那群魔早就串通好了是不是!” 醉映的修为不过仙王境八阶,完全不是阮玉的对手。 之前顾忌原凡的实力,所以她才忍气吞声,没有发作。 现如今,她多了几张底牌,何须一再忍让? 哪有人愿意做受气包的? 神王境一阶的威压,顷刻间压制在了醉映的身上。 她正嚣张的叫嚣着,突然,肩膀一沉。紧接着膝盖一弯,直接朝着阮玉跪了下去! “贱人!”醉映反应过来后疯狂的叫骂着。 袅袅上前帮忙:“住手!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 “醉映乃是魔王原戒的妹妹!”见阮玉无动于衷,她又看向原凡:“原凡,你快帮帮醉映啊!她也是你的妹妹!” 原凡声音冷淡:“我没有这么蠢的妹妹。” 他和醉映又不是一母同胞,谁愿意管她的死活? “你!”袅袅气的跺脚,偏偏又拿原凡没办法。 只能亲自对付阮玉。 可惜,她还没能近阮玉的身,就被阮玉指缝里溢出来的一点魔力给掀飞了出去。 “神王境四阶!”感受到这股力量,原凡的眸子里都闪过了一抹震惊。 她不是神王境一阶吗?这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她究竟得到了怎样的机缘?! 原凡怎么也没有想到,阮玉会把四只魔兽给契约了。 契约后反馈给她的魔力,直接把她的修为拉高了好几个档次。 除此之外,阮玉还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契约魔兽后反馈到体内的魔力,并不会给她带来痛楚。 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就突破了,这种体验简直不要太美好。 同时也验证了一点,她的魔力修炼天赋,要远超灵力。 “刚才哪只手指着我骂的?”阮玉啧啧两声,走向醉映。 此时醉映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她恐惧地看着阮玉逐渐放大的鞋子,“对,对不起……” 她声音哆嗦,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让我擦擦,是这只手吗?”阮玉直接掰断了她的左手,然后一脸愧疚道:“不好意思,掰错了,是右手。” 随后,她又捏起醉映的右手,别过她的食指,用力一按。 “啊啊啊!!”醉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几乎快要传遍整个魔涧。m.biqubao.com “你,你别太过分!”袅袅惊惧不已。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阮玉冷笑着起身,走向跌坐在地上的袅袅。 “你,你不能动我!我是魔王原戒的女人!” “巧了。”阮玉一脚就揣在了袅袅的心窝子上。 她吐出一口血,整个人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我跟那什么魔王原戒,梁子早就结下了。” “怎么可能……你若是得罪原戒,哪有命活到现在?”袅袅一边说话一边呕血。 突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不可思议地盯着阮玉:“是你发布的魔昭!” 阮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脚尖一提,踹在了袅袅刚抬起的额头上,把袅袅直接踢晕了。 而醉映,这会也疼的晕厥了过去。 做完这些,她看了眼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的原凡,旋即抬脚走人。 “原戒的修为并不像外界展示出来的那么简单。和他对战时,务必小心。” 闻言,阮玉顿住脚步,有些稀奇的看着原凡:“他不是你哥吗?你怎么向着我一个外人?” 原凡波澜不惊的眼眸里出现一丝冷意:“只要不是他坐在那个位置,谁都可以。” “那你倒是说说,原戒的真实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我不知道。”原凡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不过我可以帮你试探一下他。”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原凡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缕烟似的飞离了魔涧。 阮玉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 她目光淡淡的扫过地上的二人,继续往魔涧的更深处走去。 其实,魔涧里最可怕的不是四大魔兽,是魔涧深处潜藏着的重重危机。 她必须通过魔涧,才能跟原戒一战! 彼时,流光的宫殿中。 原凡的突然出现,并没能引起流光的侧目。她端坐在椅子上,对镜梳妆。 朱红的嘴唇上,涂抹了一层又一层的口脂。 显得十分的娇艳欲滴。 “那个出现在魔涧的女人,是你安排的?你想让她对付原戒?” 流光没有回答,原凡就继续问:“你明知她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付原戒,为何……” “怎么?心疼了?”下一秒,流光就依偎在了原凡的怀里,“只是见了那小丫头一面,魂就被勾走了吗?” 她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的戳着原凡的胸膛。 像是一片羽毛,挠的人心痒痒。 原凡扣住她的手腕,“你明知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想法。” 他看着流光的眼神充满了真挚。 流光发出一阵低笑声,“那你为何这样质问我?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而已,死了就死了,正好也能替我们试探一下原戒的实力,不好吗?” “……”原凡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再说下去流光又要生气了。 流光又道:“原戒唯一的弱点就是好女色,魔域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神王境的女人,由她去试探原戒,再合适不过了。说不定她真的成功了呢?” 说着,流光的手指轻抚上原凡的唇,“你说说你,明明跟原戒是一母所出,为何你却不好女色呢?” 流光踮起脚,作势要吻上他的唇。 被原凡一把按住肩膀,“成亲后,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说完,原凡红着脸,大步离开了寝宫。 留下流光一人,眼神阴恻恻地盯着门口的位置。 “古板无趣!” 走远的原凡并没有听到流光满是嫌恶的话,他直奔原戒的宫殿。 打算在阮玉走出魔涧前,干一票大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9/737560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