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信,她再怎么厉害,修为摆在那呢,灵虚境七阶,怎么可能打得过两百多个人!”有一小部分人依然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不知道,阮玉已经突破到灵虚境九阶了吧?”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一连突破两个小阶段?真以为突破跟喝水一样简单吗? “不信,除非我亲眼所见。” “我也不信,新生入学已有一个月了,是不是可以挑战学院的战力榜了?她那么厉害,有本事上榜啊!” 只有实力排在学院前五十的学生,名字才会张贴在榜单上。 “关键是她不在榜上,得想个办法让她去挑战榜单上的人才是。” …… 学生们每日只需上两个时辰的课,其余时间自由安排。 毫无疑问,这自由的时间里,大家都在想方设法地赚取灵石。 一顿饭钱都需要花费掉一颗灵石,学院每月只分发十颗。哪怕什么也不买,光吃饭也坚持不了几日。 每天都有人上门挑战,阮玉不禁心想:他们都不用吃饭的吗?他们都没事干的吗?天天围着她转做什么? 唔……她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既可以满足自己,也可以满足他人。 “你们都想跟我切磋?”她走出房门。 院子外面站着十几个人,见到阮玉,眼神都亮了,“阮玉!你终于出来了!” “这几日可把我们好等!” “那日被你打了,但我不服,我觉得是地方太小,我施展不开的原因。再来一次,我们单独对战,我一定可以打败你!” “好啊,切磋一次一颗灵石。”阮玉的话使得众人一愣。 “和你切磋还要灵石?你有没有搞错?” “就是啊,同学之间相互切磋一下怎么了?” 阮玉无奈耸肩:“你们天天在院外拦截我,我想做什么都不方便,自然没办法去接任务赚灵石。没有灵石,我可是会饿死的。” 一番话下来,众人觉得无比的……有道理。 “行,一颗灵石就一颗灵石吧!”才一颗而已,他们出得起! “去决斗场吧。”阮玉道。 一行人出发去决斗场。 路上不断有人加入,壮大了队伍,等抵达决斗场时,原先的十几个人,已然变成了六十多人。 阮玉嘴角抽抽。 这些人到底是多想揍她? “谁先来?” “我先!”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男生举手站出来,将灵石放到阮玉手上。 阮玉认出他来:“嗨,痰盂师哥。” 痰盂师哥……哦不是,孟凡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尤其是听到学生们憋不住的笑声,他脸色更加难看了:“少废话!来战!” 语毕,他脚踩地,借力飞上决斗场中心的擂台之上。 阮玉则慢吞吞的迈着步子走过去。 “孟凡是水属性灵虚境九阶巅峰,跟阮玉的修为旗鼓相当,也不知道谁会赢。” “那还用问?当然是阮玉了!林火地基境二阶都不是她的对手,你觉得孟凡能在她手底下过几招?” “我看未必吧!阮玉是肉身强,只要不被她近身,单靠灵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孟凡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 是了,只要不被近身,绝对能打败她! 他要报了这“痰盂”之仇! 真是太可恶了,那日阮玉走就走,为什么走之前要说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当痰盂?惹得他被同届的学生嘲笑,就连喜欢的姑娘也拿他当笑柄! 孟凡好像忘了,当初是他自己许下的承诺,阮玉都没与他计较。 阮玉刚走上擂台,孟凡的攻势就到了:“水波!去!” 他打出蓝色的灵力,迎面卷来一阵冰凉的气息。阮玉闪身避开,她提高的不只是肉身的强度,还有速度。 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她的速度,力量,体力……都是常人的好几倍。 “到我了吗?”避开孟凡的攻势后,阮玉懒洋洋的问。 孟凡一愣,继而提高警惕性:“你休想近我的身!” 谁说她要近身了? 阮玉左手火焰翻滚,右手雷电交加,“去!” 她声线平平,两股灵力却携带着霸道而又喧嚣的气势袭向了孟凡。 雷电的速度比火焰快些,眨眼间就到了孟凡的眼前:“啊!” 他还没感觉到疼,就已经害怕的开始尖叫了。 孟凡,败! “下一个。”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人毫无例外的被打了下去。 一下午的时间,阮玉赚的盆满钵满,足足百来颗灵石,够她这个月的饭钱了! 可惜还是不够,若是买东西的话,这点灵石着实不够看。 “还有谁要打的?” “我和你打!”一道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声音传来。 “是二年级的苏印寒!学院战力榜第十三!他可是地基境三阶!阮玉终于要败了!”人群中响起惊呼声。 “哈哈阮玉得意不了多久了!苏印寒,替我们一雪前耻!” “苏印寒乃是将军府的人,招式简单粗暴,极具杀气!上次与他对战,我仿佛置身于战场中一般!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心惊肉跳。” 听起来有点意思。 阮玉看着走上擂台的苏印寒,默默伸出手:“地基境的切磋需要两颗灵石。” “……”苏印寒面色微微僵住。 他掏出两颗灵石给阮玉,阮玉满意的展开一抹笑颜。 “晴儿很在意你,我会手下留情的。”苏印寒道。 “哦?”阮玉挑了挑眉。说到阮晴,她有好些日子都没见到她了,怪想念的。 苏印寒绅士道:“你先出招吧。” “还是你先吧,我怕你没机会显露身手就下去了。” 苏印寒脸上扬出笑意:“你跟晴儿性子很像,难怪她会喜欢你。” 话落,他不再啰嗦,手臂一振,右手出现了一柄浑身银白色的长枪:“我知道你不简单,所展露出来的也并非你的真实实力。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隐藏了多少底牌!” 台下的学生们惊呼:“是高阶宝器!破军枪!” “好像九级了!将军府真是大手笔!” “苏印寒面对战力榜前十都没有使出破军枪,看来他是真的把阮玉当对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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