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睡觉之前,我特地嘱咐过我爹他们。 如果未来几天有人来询问起关于古墓的事情,就说不知道。 尤其是我跟梁二他们,千万不要说我们进过古墓的事情。 虽然我爹娘他们都是农村人,但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尤其是我还冒险进去找到了药方,我爹保证谁敢多嘴,就打断他的腿。 甚至还没少吓唬铁顺,知道他年龄下,让他不要出去满嘴跑火车。 我主要是担心,未来几天可能正规军就过来,调查关于慕容廆古墓的事情。 如今古墓已经被我给炸塌了,他们免不了要到村子里走访。 我没办法通知村长他们,不过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毕竟刘半仙胡说八道地话,正规军也不可能相信,不过肯定会到我们家问上一嘴。 只要我爹他们能瞒过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还把我们的背包,全都给藏到了冬天用的地窖里。 第二天一早,我爹因为吃了药的关系,整个人气色都恢复的很快,胳膊也有知觉了。 还让铁顺把药方给村长送过去,毕竟村里不少人都受了伤,需要药方去救命。 我自然也没拦着,一个药方而已,就算传出去了,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我娘熬好了药,让我爹吃了之后,村长不一会儿就派人过来了,说要带着我们一块进山里看看。 村长之所以这么说,其实主要还是为了请刘半仙。 在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在那胡说八道,还真让村长相信了刘半仙的鬼话。 就怕去林子那边会出现什么意外,才特地让人过来请我们过去。 我爹说他身体也没什么事了,就跟我们走一趟去看看。 我们一行人走在通往林子的路上,村长脸上带着些许的忧虑,显然刘半仙的话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我尽量保持平静,不想让他看出我心中的忐忑。 毕竟,我们昨夜刚刚炸塌了那座古墓,而今天却要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去面对村长的询问。 村长时不时地瞥向我和梁二,似乎想从我们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我知道他心中肯定在疑惑,为何我们会突然出现在那片林子,又为何会如此巧合地找到了治疗我爹的药方。 但我早已和我爹商量好了对策,无论他如何询问,我们都只会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终于,我们来到了那古墓边缘。 古墓应该是发生了再次坍塌,形成了一个满是碎石头的缓坡。 如果有人不小心摔下去的话,肯定会受伤。 村长看向我们问道:“如果里面有僵尸的话,还能出来吗?” 我跟梁二他们都没说话,转头看向了刘半仙,这种事还是交给他比较合适,毕竟这老小子就会招摇撞骗。 刘半仙顿时心领神会,拍着胸脯打包票的说道:“出不来了,绝对出不来了。我已经用我的道法神通,将那粽子永远的封在了下面,永远也不可能逃出来!” 听到刘半仙的话,村长也是松了口气,他还说回头找人拿土把那些碎石头都给填上,免得有人摔下去受伤。 还说这是个好事,省得那个古墓还在,村里会有人好奇下去。 我们站在古墓的边缘,望着那满是碎石的缓坡,心中都暗自庆幸。 昨夜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但此刻我们却必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村长似乎对我们的反应颇为满意,他点了点头,转身对刘半仙说道:“大仙,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回头我让人准备些香火钱,给你送过去。” 刘半仙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连声道谢。 他心中清楚,这次虽然没捞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村长的话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面子,日后在村里他的地位肯定会更加稳固。 我们一行人开始往回走,村长不时地和我们闲聊几句,询问一些关于昨夜的事情。 我和梁二都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对策,一一应付过去,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回到村里,村长果然派人送来了香火钱,还特意请刘半仙去他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我怕他吃饭喝酒说错了话,还特地让六子跟着一块去,到时候提醒着点。 我和梁二则在家中休息,等待正规军的到来。 果然,没过几天,一队穿着正式服装的考察队员就来到了我们村子。 他们向村长询问了关于古墓的事情,还特地询问了古墓的位置。 这些人的到来,整个村子肯定没人会不知道。 我跟梁二他们也像是吃瓜群众一样,在村长家附近盯着。 虽然不知道村长跟他们都说了什么,但我也不担心会暴露。 当这些考察队员从村长家里出来之后,就看村长也跟着一块,直奔林子里,估计是往古墓方向走去了。 我们像其他看热闹的村民一样躲在远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的动向,跟在后面一块走。 村长带着考察队员们穿过林子,朝着古墓的方向走去。 他们一路上交谈着,看起来颇为严肃。 我注意到,考察队员们的身上都带着专业的考古工具,显然他们是来认真调查的。 我心中不禁有些紧张,毕竟我们炸塌古墓的事情,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一路尾随,直到他们来到古墓的边缘。 村长停下脚步,指着这两天已经被泥土填平的缓坡,向他们解释着最近的情况。 我偶然听到了村长提起了刘半仙所说的僵尸的事情,不过那些考察队员一个个都是不断摇头,显然是不相信。 估计回头肯定得过来问上几句话,我们这两天也没闲着,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我跟梁二都站在远处,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做坏事的,有几个能做到完全不惧的? 生怕被他们发现什么异常,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我们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我们心中一紧,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我们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想要看清情况。 只见一个考察队员指着地上,对着其他人说着什么。 村长也凑了过去,仔细地看着。 我跟梁二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难道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 我们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我们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看到了许多类似士兵的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我们心中顿时一紧,知道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们身后响起。 “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别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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