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慕容廆,身体状况令人担忧,全身多处残缺,形象恐怖至极。 在他身上,既有炸断的尖锐白骨,也有缺失的半个脸颊。 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走来的魔鬼。 梁二调皮地说道:“这难道不是传说中的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语双关,形象地描绘了慕容廆的面部状况 。刘半仙却摇了摇头,纠正道:“这可不是什么半遮面,这是少半面!”他所说的“少半面”,指的是慕容廆脸上缺失的那一半,形象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慕容廆的身体状况同样糟糕,皮肤如同石头般破裂,露出了发黑的骨头。 他的五脏六腑似乎早已不在原位,胸膛内部显得空空如也。 然而,胸口处的紫色石头依然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只不过光芒不如之前明亮。 我不禁猜测,这颗紫色石头是否受到了爆炸的影响,导致其功能受损? 这块石头曾是慕容廆体内的神秘力量来源,如今光芒减弱,指不定最后寸头男他们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饶是如此,他的动作依旧相当的灵敏,并且力量也很强大。 被他抓住的那名战士,已经被他给拖到了寸头男等人的面前。 随后他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将那名战士给撕成了两半! “啊!”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恐的叫声,甚至还有人吓得直接尿了出来。 飞溅在空中的血液四处飘洒,那人的五脏六腑被慕容廆那尖锐的白骨,给搅和成了无数碎块。 甚至连肠子都飞到了我们的眼前,梁二原地直接就开始吐了起来。 我也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 慕容廆都变成这样了,竟然还如此恐怖? 就连寸头男他们也都愣住了,甚至都忘记了要逃跑。 慕容廆半截身体都已经被炸碎了,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实力。 慕容廆早已经丧失了任何的情感,他低垂着眼眸,冷冷地扫视着众人。 那眼神中只剩下了对鲜血的渴望,仿佛一切生命在他的眼中都不过是尘埃一般。 “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随后所有人都疯狂的朝着坑洞跑去,因为那有能回到上面的绳钩。 慕容廆瞬间便出现在了一个逃跑者的身后,伸出那尖锐的白骨,轻易地洞穿了那人的胸膛。 血花四溅,那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慕容廆低头舔舐着掌心的鲜血,那幽蓝的火焰在他的眼眶中跳跃得更加疯狂。 寸头男等人见状,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他们纷纷掏出武器,用最后的子弹向慕容廆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他们的攻击在慕容廆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似乎慕容廆的身体不再像先前那般的坚硬。 寸头男他们打出的子弹,竟是穿透了他的身体。 只不过他已经变成了粽子,不会被子弹轻易杀死罢了。 我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我不知道这样的恐怖何时才会结束,我只知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逃离这里的方法。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阴冷的看向了我们这些人。 梁二赶紧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了我们:“还愣着干什么,咱们也赶紧跑啊!”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跟着上官红等人扭头就跑。 “跑?”刘半仙在后面连跑带喘的,“咱们能跑到哪去啊,出口不是被石门给封死了吗!” “是啊!”六子咳嗽了两声,“咱们就算插上翅膀,也跑不出去啊!” 我心里头也有些着急,完全把这些事情给忘记了。 “妈的,这粽子还真是难缠啊!” 我则是有些无语的看着梁二说道:“二哥,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还是赶紧想办法怎么逃出去!” 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里才行。 “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用炸药了!”梁二焦急地挠了挠头,“趁着慕容廆还没追出来,咱们赶紧把石门给炸开!” “你知道该用多少炸药吗?”六子看向了梁二。 梁二摇了摇头:“这时候哪管的上那么多,凭感觉来吧!” “这能行吗?”刘半仙哀嚎了一声,“我可不想没被慕容廆杀了,先被你给炸死了!” 炸药的事情,我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主要是就算成功炸出了出口,我们逃了出去。 万一慕容廆追了出来,到了村子里,到时候我爹他们还是有危险。 总不能带着他们一块逃走吧? 就算是可以,拖家带口的,根本也跑不了多远。 就在我们略微犹豫的时候,寸头男等人已经顺着绳钩爬了上来。 而慕容廆更是直接从坑洞里跳到了地面上! 慕容廆也没有着急追赶我们,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随后迈着步子朝着我走了过来。 “卧槽,他他娘的怎么朝着我们来了?”梁二吓得脸色都白了。 “干他娘的,是不是寸头男他们已经杀腻了,想换换口味了?”六子在那里胡言乱语。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并且迅速的填满了子弹。 先前确实给寸头男他们扔下了几把枪,但我跟梁二他们还是留了两把。 主要是担心,寸头男他们会过河拆桥,手里有枪的话,也能应付两下。 不过慕容廆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的打在了慕容廆的胸口上。 “砰!” 沉闷的枪声响起,慕容廆的脚步也停顿了一下。 子弹瞬间就钻进了他的皮肤里,让原本就破碎的躯干,又掉下了几块如同石头般的皮肤。 我不停的开着枪,希望能将他的躯体给打碎。 可连开了好几枪,顶多也就是掉下一些身体的碎块,并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妈的,这玩意还真他娘的难对付啊!” 我再次扣动了扳机,然而手枪里却没有了子弹。 “靠!” 我怒骂了一声,将手枪直接砸向了慕容廆。 慕容廆抬手就将手枪给接住了,随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手枪直接被他捏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都崩在了我的脸上。 “快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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