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险恶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必须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奋斗。 寸头男让我先走的时候,我坚定地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不行,你走在前面,我来殿后。”寸头男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你在后面不是更安全吗?” 他的疑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这个充满危险的环境中,谁不想尽可能地保证自己的安全呢? 然而,我有着自己的打算。 对于我来说,寸头男根本算不上是朋友,甚至看作是敌人也未尝不可。 他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难得的求生机会,我会让给他。 事实上,我的决定并非出于无私,而是出于实用的考虑。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保持实力,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下去。 而寸头男,正是我保持实力的一颗棋子。 首先,让寸头男走在前面,可以先试验绳子的稳定程度。 假如不够稳定发生断裂,或者绳钩的勾爪突然松动,都有可能会命悬一线。 因为只要绳钩能撑得住寸头男的体重,大概率到了我这里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其次,这次的谦让,或许会成为活命的筹码。 寸头男来到这里之后,是一直挟持着我们的。 保不齐安全了,他会不会对我们下死手。 这次我让他先走,算是给他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就算他真的打算要灭我们的口,到时候也得掂量掂量。 尤其是在这种危急关头,我做出的选择更是容易动摇他的内心。 这也是为什么,英雄救美很多时候,美人都会爱上英雄。 美人是真的对英雄一见钟情吗? 显然不是的,那只是在危险的时候,心跳加速,让她们误以为对英雄有了感情。 我对寸头男的谦让,肯定不是为了他爱上我,只是让他能有感激的情绪产生。 这样一来,才会对我们能最终活着回去,起到保障的作用! 当然,这些理由我都无法向寸头男解释,说出来的话,还能当做筹码? 我只是淡淡地告诉他:“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带领我们走出这个困境。” 寸头男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接受了我的安排。 寸头男缓缓地走到绳子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忍。 他转头看着我,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万一我过去了,那慕容廆挣脱了束缚,你岂不是必死无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警告和忧虑。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心中不禁冷笑。没想到,这种利用心理的小技巧,竟然真的能够成功。 这个寸头男,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他应该是深谙战斗和心理战术的。然而,他却陷入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心理陷阱中。 这个寸头男,他的外表看似坚毅,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对于慕容廆的挣脱,对于我的安全,他感到担忧和不安。这种担忧和不安,让他无法下定决心,让我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或许也正是因为他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才更容易被用这种充满了义气的话语所动摇。 我并不会因为这个阴险的小伎俩而感到自责,要知道现在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还有梁二上官红他们。 假如我能通过这个小手段,换取我们所有人的性命。 就算等死了的那一天,到了阴曹地府里,我也能心安理得。 我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的手下还在那边,万一慕容廆突然发难,你得多些人手照应。而且,我还有一些手段没有使出来,如果慕容廆真的追上来了,我也有能力应对。” 这话倒不是我在瞎说,虽然受了点伤,但我的身体状况肯定要比他好上不上。 主要是刘半仙临走之前,还给了我一道符纸。 不知道为什么,通过刘半仙这几次的表现,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些神秘。 或许给我的符纸,真的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作用来! 听了我的话,寸头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绳子桥梁,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老九,你怎么不先过来!”梁二气的在对面直跺脚,他为了防止我们这边出现什么意外,也在用双手拉着绳钩。 我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解释什么。 不过梁二的表现,正好也能击中寸头男的内心,能让我的战术发挥更大的作用。 只见寸头男小心翼翼的爬上了绳索,他的动作十分的专业,而且还很麻利,一看就是经过专业的训练。 这点事情,根本就难不倒他。 只要绳索不出现什么问题,就能在短时间内抵达对岸。 而梁二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在那焦急的等待着。 “你快点,你倒是快点啊!”梁二在那不断地催促着寸头男。 并且时不时还往旁边瞅瞅,注意着上官红他们的状态。 此时此刻,上官红他们也逐渐变得有些吃力,尤其是挂在绳子上的那个人,显然已经要坚持不住了。 本来还是用胳膊架在绳子上,可随着慕容廆不断地挣扎,绳子产生了剧烈的晃动,他现在只能用两只手死死的抓在绳子,随时都要掉下去的危险。 我的心里也是充满了紧张,目前最坏的打算,就是上官红等人撑不住了,放弃了绳钩,避免自己等人都被那寸头男的手下拖累。 慕容廆脱困的首要目标,肯定就是留在沟壑这一端的我! 我不由得将手伸进口袋里,握紧了刘半仙给我的符纸。 只要那慕容廆有半点风吹草动,也不管符纸是不是真的有用,我就会立即拿出来跟他拼了! “你怎么这么磨蹭,能不能快点!”梁二气的真恨不得割断绳子,让寸头男直接摔进万丈深渊。 我一边注意着寸头男的进度,时不时再回头看向绳钩的勾爪。 目前来看,就算寸头男体重不轻,而且在绳子移动缓慢,也没让勾爪产生松动的迹象。 老天爷似乎也是在眷顾着我们,只要他能够安全抵达对岸,我也能顺利过去。 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镇定,实际上心跳的速度特别快,脑子里几乎都是一片空白。 手脚凉的跟刚从冰水里拔出来似的,还一直有想要尿尿的感觉。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寸头男抵达了对面,在梁二的帮助下从绳子上下来。 他们两个人同时对着我挥舞着手臂。 “快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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