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赶紧缩回了手,只见他的手上,已经被一层白霜给覆盖,就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梁二惊讶地问道,同时也在用力甩着手,想要把白霜给甩掉。 可那白霜就好像是长在了他的手上一样,根本就甩不掉。 我和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后退了几步,生怕被那白霜给碰到。 上官红再次说道:“这里的温度,确实要比上面低了不少!” 经她这么一说,我刚才的想法也得到了认可。 此时石棺周围的气温,确实要比外面低很多,就好像是一个大冰窖一样。 我和梁二他们,此时都站在石棺边缘上,可却没有一个人敢把手伸进去,生怕被那白霜给冻住。 中年女人见状,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看来你们真的出不去了,连慕容运的尸体都碰不了,还谈什么出去?” 她这番话,顿时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绝望。难道说,我们真的要被困在这个古墓里,直到饿死为止吗? 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便拿着蜡烛四处的打量起来。 周围的空间并不大,而且墙壁上还有雕刻,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我看了一眼那个中年女人,她竟然还在尝试能不能从这里爬回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估摸了一下距离,要想爬上去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 上下差不多能有好几米,就算是能踩在那些雕刻上,有一段距离根本没什么着力点,想要回到上面非常的勉强。 而且稍有不慎就可能摔下来,假如摔出个什么好歹来,真的就会陪着慕容运的尸体一起留在这里了。 我们所在的地方其实并不大,稍微走一圈,便能摸索个大概。 主要还是蜡烛的绿光,照明的范围并不是那么广阔,得稍微离得近一点,才能看到眼前景物。 我拿着蜡烛绕着边缘走了一圈之后,果然还真有所发现! 就在慕容运脑袋朝着的位置上,有一个拱形的洞口。 从那个洞口里,不断地有冷风徐徐吹出来。 或许慕容运身上的白霜,就跟这股冷风有关! 我看了梁二一眼,问他手上的白霜怎么样了,别等进入到这个洞里,温度变得更低,将整只手都给冻得坏死了。 梁二冲着我举起了他的手,上面的白霜已经褪去,就是手指被冻得还有些微微发红。 他说自己跟慕容运那个死人不一样,最起码还是有温度的。 就算白霜挺凉的,依靠自己的体温,还有不断的哈气,是可以给捂化的。 见他没事,我也松了口气,指着身前的洞口说:“咱们要不要冒险进去瞧瞧?” 刘半仙盯着洞口,打了个哆嗦:“咱们站在这里就那么冷了,万一到了里面,被冻死了怎么办?早知道如此,就多穿点衣服了!” 我摇了摇头,看了眼身上的短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古墓里的温度,确实要比外面低不少,可外面的天气毕竟还算不错,我们也不能说穿着棉衣进来。 “老九,你有没有发现,这股冷风很奇怪!”六子突然开口,“你手里的蜡烛,竟然怎么吹也吹不灭,我都不知道该说是蜡烛古怪,还是那风不对劲了。” 听六子这么一说,我顿时也反应过来。 是啊,我在洞口站了这么久,手都有点冻僵了,怎么蜡烛还一点事也没有? 上面泛着的绿油油的光芒,完全没有要熄灭的迹象。 要知道洞口里的冷风,就算风速比较缓,一根普通的蜡烛,怕是也撑不了太久。 梁二见状,也是咽了口吐沫说:“咱们现在是不是也没别的办法了,就算里面是冰山,也得进去闯闯啊?” “要去你们去,我留在这里,说不定待会儿,石棺还能升上去!”中年女人开口说道。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希望,更是没有勇气去探索新出现的区域,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对于我们来说,其实也有些纠结。 这次来到古墓里,慕容廆的真身没有找到,反而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尤其是还出现了寸头男一伙来历不明的人。 这个散发着冷风的洞口里,到底有没有慕容廆也是个未知数,万一是另一个机关,故意吸引我们进去,岂不是自己去送死了? 可如果不进去的话,我们难道就要一直待在这个地方,直到饿死为止吗? 我和梁二、六子、刘半仙、上官红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坚决。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闯一闯! 与其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去尝试一下,这样就算是死也能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蜡烛举得更高了一些,率先朝着洞口里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立马跟了上来,只有那个中年女人留在了原地。 洞口里的空间很狭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我们只好排成一队,鱼贯而入。 随着我们的深入,周围的温度也是越来越低。 吹出来的冷风,就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我们的脸上还有胳膊上,刺痛以及冰凉的感觉,持续的折磨着我们的身体。 然而我知道既然已经走进来了,就绝对没有后退的道理,便用手挡在了眼前,迈着坚决地步子往里冲! 我紧紧地握着蜡烛,生怕它会在这种低温下熄灭,不过还好,蜡烛的火焰依旧顽强地燃烧着。 我甚至还在想,以后蜡烛就在这家买了,质量未免也忒好了一些! 大约走了能有四五米远,前面的路突然变得宽敞起来,我们纷纷加快了脚步,想要一探究竟。 终于,我们走出了洞口,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我们都感到了一阵惊愕。 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冰洞,四周全都是晶莹剔透的冰块,就好像是来到了一个冰雪世界一样。 而且就算没有手里的蜡烛,也能够看清楚周围的景象,因为在那些冰块形成的冰墙上,镶嵌了好几个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火把! 而在冰洞的正中央,则是一具被冰块包裹着的尸体! 这具尸体一身华服,头上戴着金步摇,脸上还戴着一张面具,看不清容貌。 不过从身高来看,至少也得有一米九了。 但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身份肯定非比寻常! “这,这不会就是慕容廆的真身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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