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关键的地方就戛然而止,给我们急得差点没直接骂脏话。 然后就看到那小子赶紧撸起了裤腿,身手在那摸来摸去,似乎是在检查伤口。 当我看到他摸到自己小腿肚子的时候,身体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又惊恐的喊了一声。 “有,有虫子!” “有虫子你怕什么!”中年女人骂了一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看见了虫子了也害怕!” “那虫子就在我小腿肚子上,我碰了一下,它也不走!”男人吓得脸色铁青。 “虫子?”我跟梁二对视了一眼,古墓里出现虫子,不外乎两种情况。 第一种就是从外面带进来的,除非是剧毒的蜘蛛一类,要不然看见了也用不着担心。 另一种情况,就是墓主人在古墓里专门饲养的,用来当做放倒手段的虫子! 这样的虫子往往会有几点共同性,一来可能是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古代种。 从古至今,很多生物昆虫都在慢慢的灭绝。 有的灭绝于人类的捕杀,有的则是死于气候,还有的是死在了天敌的手里。 别看这慕容廆的墓到现在才过去了一千多年,要知道渡渡鸟这种生物,在被人类发现的两百年里,就被捕杀灭绝。 所以一千多年过去了,很多我们没见过没听说过的生物灭绝,是非常寻常的事情。 在古墓里能发现这种生物或者虫子,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在古墓里饲养的虫子还有另一个特点,就是有假死机制。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报纸上出现过外国的新闻。 在哪个地方发现了被埋藏在地下的一堆虫卵,据说已经过去了两百年。 最后还在实验室里,成功孵化出来了几只。 很多昆虫的虫卵,都能够在极端的条件下保存一段时间。 最普遍的就是蚊子! 蚊子一般只会在天气暖和的时候出现,到了秋冬温度下降的时候,便消失了踪影。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冬天它们是飞去了暖和的地方,后来看了电视才知道。 由于雌蚊受孕之后,便可以终生产卵。 所以到了秋冬时节,它们就会将卵产在某些地方,等到了天气暖和的时候,便能够孵化出来。 还有的蚊子,更是能以幼虫的形态,在水中冬眠。 就算是湖水都结冰了,它们也不会死,等温度回升之后,它们还可以苏醒继续发育。 古往今来,几千年的岁月,蚊子尚且如此,出现更厉害的虫子也不足为奇。 或许是这样的虫子过于厉害,才会因为某种原因惨遭灭绝。 那个男人腿上出现了虫子,我赶紧问他虫子是什么样的,以前见没见过。 谁知道他带着哭腔说道:“我也不知道,在我小腿肚子上,看不见啊!” 我让他赶紧转身,让我们看看是怎么回事。 等他慢慢转过了身子,看到他小肚子上的东西时,我不由得浑身发毛,冷汗瞬间就湿透了手心。 在那男人的腿上,何止一只虫子,简直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片! 那些虫子就像一个个痦子似的,吸附在男人的小腿肚子上。 其中有一只个头最大的,跟甲虫差不多大小,肚子一鼓一鼓的,似乎带头吸血。 虫子整体是白色的,而且长得也很奇怪。 看起来只有四条腿,像是夹子一样,牢牢的抓住了男人的皮肤。 身上有没有翅膀,有些看不太出来,也看不见脑袋。 也或许是脑袋比较小,我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 反正看懂他小腿上的虫子,中年女人也是惊恐的尖叫了一声,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男人听到这个声音就更慌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起来有点草蜱子。”梁二看着我说道。 我看也有点像,可感觉起来又不太一样。 草蜱子一般春夏会出现在草丛里,这种虫子往往会爬在草尖上。 当感受到周围有生物走过去的时候,就会借着草的抖动,跳到生物的身上,然后就开始吸血。 这种虫子跟环境的好坏没什么关系,只要是户外就都有可能出现,尤其是山林里,几乎是都能看得见。 假如被这种虫子咬住,是没办法轻易给弄走的。 草蜱子会直接把头钻进皮肤里,如果使劲拽得话,反而会把它的脑袋留在身体里,严重点还会发炎。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烟给点着了,然后去烫草蜱子的屁股。 烫上一会儿,它就会自己把脑袋给缩回来,到时候再给拔掉拿去处理就行。 不过他腿上的虫子,也就是看起来像草蜱子,到底是不是我心里也没准。 “怎么办,谁能帮帮啊!”男人还在惊慌的大喊。 我忍不住开口说道:“别说我们冷血,告诉你们个法子,就是拿烟头去烫,说不定可以把虫子给烫掉。” 办法我已经说出来了,至于他的同伴愿不愿意去帮忙,那我就管不着了。 如果真是草蜱子,就算这么多只,也不会把他的血都给吸光,不会危及生命。 倘若不是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让他听天由命了。 “可是我们也没有烟啊!”站在女人旁边的男人摸了摸口袋说道。 “男人竟然还不带着烟!”梁二瞪了他一眼,主动拿出来了自己的烟,一开始想把一盒都扔过去的。 后来想了想,就拿出来了两根,扔到了那个男人的脚边。 “这盒火柴是赠送的。”说着,也把火柴给扔了过去,随后冲我眨了眨眼睛,我也对他笑了笑。 我们愿意出手帮忙,并不是助人为乐。 主要是也是想要借助他们的手,看看那虫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万一是古墓里的,那就不容小觑了。 如果真是草蜱子,也不用放在心上。 只见中年女人旁边的男人拿起了香烟,放在嘴里点着了之后,还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女人瞪着他说道:“怎么,难道你想让我去帮他吗?” 男人听完,便悻悻地走了过去,蹲下了身子。 “你别乱动,要不然会烫着的。”男人提醒了一句之后,就把香烟从嘴里拿了出来,先放到了小虫子身上。 我跟梁二也是不敢放松,一直盯着他的动作。 男人把燃烧着的香烟,放到虫子上的时候,一开始还没什么动静,但是过了一会儿,那只黑色的虫子就掉在了地上。 男人回过头看向了我们:“有用!” 我们什么也没说,他在踩死了虫子之后,就继续去处理剩下的。 这个办法当然管用,除了对付草蜱子,对付其他的虫子肯定也能行得通。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但凡是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物,就没有不怕火的。 男人最后就把目光放在了那只最大的虫子上,拿着烟头就放到了虫子的身上。 当香烟接触到虫子的时候,甚至还发出了“滋啦”的声响。 等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出现虫子滚落的场面。 反而那大虫子抖了抖身子,带着其他的小虫子,像下雨似的,全部都脱落到了地上。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太对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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