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前的这些铁枪,摸起来十分的冰凉坚硬,就算是有电锯之类的东西,也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能打开。 更何况我们现在手里,连一把普通的铁锯都没有,拿这些铁枪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除非是有什么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否则真的只有干看着的份。 然而海叔就是为了那盒子里的钥匙而来,他是绝对不可能就甘愿停留在这最后一步之前的。 “用炸药吧,没别的办法了。”老李看了看,小声地提议道。 听到炸药这两个人,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万一要是没控制好炸药的药量,我们所有人怕是都得活埋在这里。 不过眼下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也没人反驳。 海叔闻言思考了一阵,便点了点头:“就用炸药吧,小高你看着来,只需要炸出一个缺口,注意不要让这里塌了。” 小高放下了背包点了点头,说他保证能完成任务。 说着,便从背包里,将成捆的炸药给拿了出来。 小的时候我还真见过,不过那都是放到林子炸山用的,也是一捆一捆的。 不要小看这一捆炸药,威力可大着呢,能直接在山上开出一个大洞。 为了不把我们活埋在这里,小高也是对炸药开始了拆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只留下了一两根。 然后他又拿出了交代,将炸药给绑在了银枪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引线。 海叔见状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干得不错,我们先出去躲着了。只要引线点燃,你也赶紧过来。” 海叔说完,便带头从银门里退了出去。 “走吧,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梁二轻声说了一句。 我们几个人也都从银门之后退回到了主墓室里,心里头还是有些紧张的。 倒不是说对那钥匙有什么想法,主要还是安全问题。 不说别的,万一出了点岔子,将那主墓室的大门给震开了,到时候外头的冰虫就全都得飞进来。 我们在主墓室里大概等了一会儿,便听到里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眨眼的功夫,便看到了小高从银门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听到了“轰隆”一声的闷响,从银门里传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硝烟从门缝里卷了进来。 我们距离门口并不远,都是被这股火药味给呛得直打喷嚏。 面对炸药爆炸的声响,除了疤爷之外,我们都没敢率先动弹。 疤爷都走到银门前面了,忽然停了下来。 他想了想,讪笑着看着我们:“你们怎么不走了?” 前面大雷的事情,让我实在是懒得搭理疤爷,索性就一句话也没说。 其他人对他也没什么好感,纷纷把头扭到了一边。 只有梁二还愿意张口嘲讽两句:“我们刚才站的太久了,腿麻了。你走你的,不用管我们。” 梁二的语气一看就知道是想要使坏,疤爷立马往回退了一步。 他见我们都不愿意告诉实情,自己干脆也不动弹,就停在那。 我们之所以没第一时间进去,是担心刚才爆炸的威力,还是会让这座几百年的地宫产生损坏。 稍微等上个几分钟,确定里头没有坍塌的迹象再进去也不迟。 毕竟爆炸真的让地宫损坏,坍塌都是分分钟的事情,绝对撑不了太久。 我们等了能有五分钟,确定里头没有别动静之后,这才准备进去一探。 或许是疤爷看到我们准备动身,他就第一个钻了进去。 我明显看到海叔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愤怒,脚下的步子甚至都大了不少。 当我们回到了银门内,我率先检查了一下四周,发现墙壁依旧是完好无损,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就看到距离大雷尸体较远的地方,本应该被铁枪封锁住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缺口。 “小高这小子行啊。”梁二忍不住称赞了一句,“对于炸药控制的还挺细致,刚好炸出来了一个能容纳一个人钻过去的洞口。要是炸药量控制得不好,这些铁枪不仅得塌,就连咱们都得被活埋。” 梁二的话,也是为什么干我们这一行不愿意在地宫里轻易使用炸药的原因。 就算是在笨的贼也知道,越是年代久远的地宫,结构就会越松散。 哪怕能把炸药量控制得再好,炸药所产生地冲击力,也会让地宫瞬间坍塌。 真碰上打不开的墓门,脑子再蠢,也不可能用得上炸药。 疤爷看到我们进来,他就想从缺口处钻进去,六子也有这个想法,我看他想动,就连忙给拽住。 小高抬起枪,瞄准了疤爷:“站住别动。” 听到小高冷冰冰地声音,疤爷的身体猛地一震,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立马露出了一丝悻悻的笑容:“我是想替你们去探探路,没别的意思。” “探路还轮不到你,滚回来!”小高呵斥道。 疤爷心里头虽然又气又不甘心,却也没别的办法。 他抑制住心里的不忿,缓缓地走到了一边。 随后小高转过头看了小英一眼,小英心领神会地拿起了手枪,指向了疤爷。 而小高则是把枪收好,径直来到了缺口处。 他狠狠地将疤爷给推开,后者踉踉跄跄地撞在了墙壁上,脸色怨毒地盯着小高瞅了一眼。 小高顺着缺口钻了过去,还没走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我的心里也非常紧张,因为从前方似乎传来了砂石滚落的声响。 不过用手电筒照过去,却没看到明显的裂痕。 “小高,动作快点!”海叔也知道事情耽搁不得,便开口催促。 小高点点头,三两步走到了圆台之前。 “不太妥当吧?”梁二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也是跟着微微点头,既然莫子梁如此宝贝这把神宫的钥匙,断然不可能仅仅用铁枪当做唯一的防盗手段。 当越接近目标,也是欲望最大的时候,警惕心相对应的就会降低。 小高或许也是如此,当他靠近了那个雕花圆台的时候,想都没想到就走了上去。 他抬起手臂,眼看着就要触碰到圆柱上的盒子时,整个圆台忽然震颤了一下,然后整体地向地下陷去。 “快把盒子拿走!”海叔大喊了一声,小高也不敢耽搁,连忙抱起来盒子,猛地一跳回到了地面之上。 至于那雕花圆台就这么陷入到了地底,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估计不知道摔在了哪里。 正当我以为这就是最后一个机关的时候,却看到小高的头顶,似乎下起了雪。 “不好,那是冰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8/746963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