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竟然还真有,都打算实在不行就把衣服脱了,看看能不能点着。 “你拿这玩意干什么?”梁二扭头询问道。 老李挠了挠头说:“我想回去看看这些都是什么药材,做一点研究。” 我微微点头,得亏了他有这个想法,倒是能帮忙省了一件衣服。 别看这些药材已经过了几百年,没了往日的样子,可用手摸一摸,跟木头其实差不了太多。 我放在地上,拿了一根火柴,轻轻一点就直接着了。 见点燃之后,我就拿手当做了扇子,将烟雾给扇了起来,时不时在用嘴吹上两口气,令火势燃烧得更旺一点。 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正常来说,我们也不可能在古墓里点这么大的火。 因为墓室里的空气本来就不多,点火的话,无疑会抢走更多的氧气,说不定我们都会有麻烦。 然而眼前就是那些蝎尾飞虫,谁也不想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脓包跟水泡,最后再被这些虫子给吸食干净。 所有就算是会缺氧,也得这么干。 没让我失望的是,燃烧药材所产生的浓烟,真的对那些蝎尾飞虫产生了一定的作用。 不知道是不是被烟熏的,蝎尾飞虫在空中不断地盘旋,甚至连飞行轨迹都出现了问题。 有的时候两三只撞在了一块,还都落在了地上。 梁二眼疾手快,立马就上去用脚给踩死。 其他的也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倒是给了我们不少喘息的时间。 “现在怎么办?”老王开口询问。 我继续往火堆里加着药材,直到把所有的药材都给填进去之后,看了一眼头顶上的蝎尾飞虫。 “你看那些虫子,暂时对咱们没有威胁了,不如趁着现在的机会赶紧跑。”我开口提议道。 “为什么不把它们都弄死?”小英难得开口说道。 我耸了耸肩膀说:“甬道也不矮,这些蝎尾飞虫几乎都是贴着顶棚在飞,咱们有工具能把它们给弄下来吗?你该不会告诉我,准备徒手吧?” 如果真的要徒手的话,我可不干。 谁知道那些蝎尾飞虫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不会本能的喷射毒液。 想到先前同行死去的惨状,我就一阵头皮发麻。 小英听到我的话,也不在多嘴。 倒不是我胆子小,主要是没必要冒险。 假如手里头有一把铁锹,或者是金属人手里的大刀,我都能把这些虫子给赶尽杀绝。 让我赤手空拳的去对付它们,真出了事谁负责? 更何况后面说不定还会有危险,目前保持良好的健康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现在赶紧走吧,别等那些药材都烧完了,蝎尾飞虫再回过神来,咱们还得遭殃。 我拿起了背包,背好之后就率先从那些虫子的身下钻了过去。 走的过程其实还是有点紧张,我不能确定烟熏能维持多久,那些虫子会不会适应。 好在等我来到了安全的区域里,那些蝎尾飞虫还贴着甬道的顶棚不断地乱飞,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反应不过来了。 我们一行人继续往回走,很快的功夫就来到了一个新的墓室门前。 这间墓室原本并不存在,是因为地宫里的巨大机关,改变了古墓的格局,突然出现的。 “要进去看看吗?”梁二有些跃跃欲试,他就是惦记这古墓里的宝贝,看到新的墓室就想进去摸宝。 海叔则是摇了摇头说:“去找六子,把他带出来再说。” 我就知道海叔不会同意,六子知道关于银门的事情。 这个银门在我猜测,就是海叔亲自来到这座古墓的目的,他是绝对不可能因为别的事情而耽搁的。 梁二闻言也没有办法,只能对着我耸了耸肩。 我们回到了关着六子的墓室门前,刚回来就听他在里头大喊大叫。 我让别喊了,到时候嗓子好说不出话来了。 六子听了之后,大声说道:“你们总算是说话了,刚才震动之后,我以为被换到了别的地方,跟你们走散了。” 海叔冷哼了一声说:“放心吧,你就算是去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听到这话,墓室里头的六子顿时笑了:“我就知道海叔言而有信,你放心,只要咱们俩见了面,我就带你去找银门!” “可是这墓门紧闭,怎么才能打开呢?”小英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墓室的石门。 这座明代的大墓里,墓室的墓门都是清一色的石门,又厚又沉,就算能推开,也得需要好几个合力才行。 我跟梁二他们也试验过,关六子的这间墓室的石门是根本无法打开的,肯定有什么机关将其封死。 要想把六子给救出来,就得想办法找到能开门的机关。 只是这个机关肯定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轻易是无法找到的。 “如果实在打不开,就用炸药!”海叔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炸药这两个字,我后脖子顿时一凉。 就算古墓的结构足够结实,刚才我们在机关室里看到的那些齿轮跟柱子,也不一定能撑得住爆炸的冲击。 万一机关不好用了,别说找到那所谓的银门,就算是出去都可能是奢望。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才好。 我问六子,他在墓室里,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六子告诉我,他在里面被关了两天,几乎上上下下都给找了个遍。 有的时候实在没事干,他就挨个石砖的去敲击拍打,完全没有任何异常,所以认为能开启墓门的机关铁定是在外面。 我沿着下沿找了一圈,也没有任何发现,看来这个机关跟机关室里的并不相同。 为了能够救出六子,海叔也让小高和小英加入寻找机关的行列。 我们几个人简直都把墓室门附近给翻了个遍,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这就怪了。”梁二挠了挠头,“难不成这个机关真的是有去无回,就是为了杀人吗?” 王南皱着眉头说道:“按理来说应该不可能,别说是明代了,就算是春秋战国时期,也有了能够复位的机关。毕竟盗墓贼又不可能只有一批人,还得应付其他的呢。如果只是一锤子买卖,这古墓迟早会被人给翻干净的。” 我还是比较赞同王南的说法,墓主人在建造自己地宫的时候,决定不会考虑的那么片面。 耗费那么大的力气,建造了一间墓室,结果就用来困死盗墓贼,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正当我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墓室里的六子忽然开口了。 “等等,我这边好像有发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8/746963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