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按你说的办。”疤爷点头同意。 他们刚损失了一个人手,心里头肯定不舒服。 海叔那边自然不可能出手帮忙,最后王北跟那个大雷一块,两人一左一右,合力将侧室的石门给完全的推开。 当侧室被打开时,顿时一股黑烟从里面飘了出来。 我赶紧跟梁二他们捂住了口鼻,王北也迅速的退了回来。 我问他有没有将那些黑烟吸进嘴里,王北摇了摇头,告诉我在跟大雷推门的时候,就注意到里头好像有些不对劲,事先就屏住了呼吸。 当那股黑烟窜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退后了几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反倒是那个大雷,被呛得直咳嗽。 最夸张的是,就连咳嗽出来的吐沫,看上去都是黑色的。 “这是什么情况,大雷你没事吧?”疤爷赶紧上前关心了一下。 大雷又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说:“没事,就是感觉有些火辣辣的,现在好多了。” 老李也开口说道:“我看应该是古墓封闭得太久,日积月累下来的灰尘,顺着大门的打开,就被带了出来。如果担心身体状况,回去之后到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大雷此时已经不咳嗽了,“我身体好着呢,没关系。” 老李轻笑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侧室的大门被打开之后,足够容纳三个人并排走进去。 而且视线也变得特别宽广,一眼就能看得到里面有什么。 “这些都是什么玩意?”我们进去之后,梁二忍不住怪叫了一声。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也都冒了出来,看着身边的这些奇怪的东西,心里是又好奇又有点害怕。 我们眼前的这个侧室里,空间很大,可能是个正方形,或者是接近正方形的长方形。 这里面没有任何的陪葬品,反而是堆积着数量众多的黑色如同罐子一样的东西。 这些黑色的“罐子”有的就伫立在地上,有的甚至还粘在了头顶。 不过还是一眼能看得出来,这些东西跟罐子的材质完全不同,倒是有点马蜂窝的感觉。 大多数的黑色罐子都完好无损,有一部分已经碎裂,里面还有粘稠的黑色液体。 还有的,就像是罐子被打开了一样,顶部有一个圆形的缺口。 稍微靠的进了些,就能闻到里面传出来的浓郁的怪味。 这种味道,我也有些形容不出来,像臭脚丫子似的。 “咔嚓!” 大雷没看见脚下的东西,将一块黑色的碎片直接给踩碎。 “这些都是什么?”海叔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黑色“罐子”开口询问。 我跟梁二他们都是没有说话,毕竟是第一次见。 老李则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看样子,倒像是某种昆虫的巢穴。” “昆虫的巢穴?”梁二嘀咕了一声。 老李戴上了白色的手套,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了一块黑色碎片,捏在手里观察了一番,然后又给捏碎,最后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他思考了一阵接着说:“对,看结构跟蜂巢极为类似,应该也是某种能够飞行的昆虫的巢穴。” “是什么昆虫呢,马蜂,杀人蜂?”我开口询问。 老李摇了摇头说:“不太像,要知道这座古墓封闭了那么多年,里头一直都没有什么空气。蜂这种昆虫,没有冬眠或者假死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那是什么?”王南询问道,“该不会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新物种吧?” “不好说,我先看看那些。”说完,老李就走向了一个已经有缺口的黑色罐子前,先拿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似乎看到了什么,就把手给伸了进去。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些专家到底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我看见这些东西,第一反应就是离远点,他倒好,直接把手伸进去了。 我和梁二打算在侧室里走走,看看能不能寻找到什么其他的东西。 老李那边还在那自顾自地说:“这些黑色的黏液,看起来像是巢穴里昆虫分泌出来的,不知道有什么用处,我收集一些,等回去之后还能研究一下。” 老李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头装着好几个玻璃试管。 他拿出来了一个,装了些黑色黏液进去,给放回到了盒子里。 “这里也没有出口啊。”我跟梁二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的出入口。 “这不应该啊?”王南皱着眉头,“外面不管是往里还是往回的路,都被青砖墙给封死了,这里要是没有别的出口,莫非咱们真是遇到了比较厉害的鬼打墙?” “那倒不能吧。”我摇了摇头,“就算是鬼打墙,也不应该出现如此奇怪的东西。” “这就怪了。”王南挠了挠脸颊,“或许有什么密道,咱们再仔细找找。” 我跟他们一边寻找是否还有机关暗门,一边看向了老李的动作。 他将背包重新背好之后,就走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黑色罐子前,似乎是想要把它给打开。 至于海叔他们,一直靠在门口,估计是担心这里会出现什么危险,方便第一时间逃走。 而疤爷那几个人,就找了个相对干净的位置站好,时不时聊几句天,根本没有帮忙的打算。biqubao.com 就好像找不到出口,跟他们一点关系没有一样。 梁二有些看不过去,还问了他们一句。 疤爷倒是像个无赖,说这里头也没有什么宝贝,他们先休息一会儿在过来帮忙。 我知道他心里头是怎么想的,无非也担心那些黑色罐子到底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不想要继续冒险,打算让我们自己干。 对于这种行为,我心里也没太多的不痛快,他们只要不暗中给我们使绊子,就算是不错了。 我跟梁二还有王南王北,时不时敲打着地上的砖头,时不时在墙上摸索两下。 只是几乎找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倒是嘴里头的一个角落,全都是黑色黏液,几乎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怀揣着好奇,我让王南王北留下来接应,跟梁二试着往那边走了走。 “老九,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梁二把手电筒照了过去。 我看了看,确实是有所发现。 我以为可能会是机关之类,没想到等走进了,我俩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老李正准备打开那个完整的黑色“罐子”甚至还叫来了小高做帮手。 “先别打开,有危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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