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摸金传人_第640章 巨大铁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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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九,咱们也过去看看?”梁二心急如焚的看着我,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直接就飞过去。
  我摇了摇头说:“刚才的震动,是不是地震还很难说。万一是地宫里的机关,就算是侧室也会很危险。”
  其实在古代,不管是什么朝代,都会有防盗措施。
  最基本的,也是最不耗费金钱的,就是诅咒攻击。
  比如说什么“开棺即死”“开棺者不得好死”等等,类似这样的言语,会刻在棺材上,或者是墓门上。
  稍微有点钱的,会布置一些简单地机关。
  那些王公贵族,地宫建造的基本都很庞大,有的甚至会将自己生前居住的宅院府邸,一比一复刻一个,建造在地下。
  这些古墓的机关,就复杂得多了。
  尤其是越到后来,随着四大发明的兴起,机关术也有了很大的改进。
  除了寻常的落石与流沙,更是有火药和火油。
  碰上后面的两种古墓,就算是探墓中的老手,也不敢说就一定能全身而退。
  到了明代,也诞生了不少能工巧匠。
  别看那时候还是古代,各种精妙的机关,层出不穷。
  我们所在的明代墓,不知道墓主人是谁,更不知道是谁建造的,看这规模也不容小觑。
  我转过头,看向了海叔说:“海叔,你总说大家要齐心协力,可你明显对古墓的信息,知道的要比我们多。我想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墓,或者是谁建造的,心里好有个底。”
  海叔跟我的目光相对,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
  我看到海叔嘴唇微张,似乎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前方的侧室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叫。
  “干爹,干爹,出事了!”大雷那厚重的声音,从侧室里传了过来。
  我们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紧张起来。
  疤爷也没敢行动,他站在原地大喊:“大雷,怎么了?”
  我看他如此,忍不住讥讽道:“自己的干儿子碰到危险了,你还能站得住,疤爷心理素质真是过硬啊。”
  疤爷看了眼身边其他人的表情,然后盯着我说:“你懂什么,他们都是我的干儿子,谁遇到了危险,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只是现在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总不能让我其他的儿子去送死吧?”
  疤爷的话,也是让他的手下都纷纷点头,明显是被忽悠住了。
  海叔则是有些奇怪地说:“按理来说,侧室应该被好多人都探索过了,怎么还有机关?难不成这里的机关,真的可以反复使用?”
  能不能反复使用我不知道,反正现在前面的侧室里,是有危险的。
  “干爹,快来帮帮我,我要撑不住了!”大雷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似的。
  “疤爷别等了,还赶快过去瞧瞧?”梁二阴阳怪气地说道。
  说实话,我心里也有些好奇,大雷那边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只是我不想当那个出头鸟,万一真有危险,肯定是先进去的人,更容易撞上。
  海叔也不说话,就直直的盯着疤爷。
  疤爷没有办法,他狠狠一咬牙,带着人就匆忙赶了过去,我们则是紧紧地跟在了后面。
  大雷他们遇险的侧室,是在左手边。
  一般来说侧室都是相对的,右手边也有一间。
  侧室的门也是打开了一道缝隙,我隐约感觉里头似乎有目光在盯着我们。
  可当我拿起手电筒照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
  以为是接连遇到了惊吓,心里头在那疑神疑鬼,就没有多想。
  “大雷,情况怎么样了?”疤爷来到侧室的门口,刚问了一句话,就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这怎么了!”
  我跟梁二他们也凑了过去,竟是看到侧室里放置了好几个大箱子。
  这些木头箱子似乎经过了特殊的防腐,到现在还栩栩如新,上面红颜色的漆料,像是刚刷上去的一样。
  大雷则是站在了一个木头箱子的旁边,他的身子紧绷着,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擎着一根黑色的铁杆。
  大雷的旁边,站在跟他一块到侧室的那个男人,只不过他的双脚被像是捕猎夹一样的东西给牢牢的咬住。
  他蹲在地上,不断地挣扎,想要将那夹子给掰开,可都是徒劳。
  最要命的是,大雷手里的铁杆的另一端,是把巨大的铁斧。
  铁斧的下端,就正对着被夹子夹住的那个男人。
  要不是大雷在那撑着,怕是早就落下去了。
  就算铁斧不怎么锋利,砸也能给人砸死。
  “快去帮忙,快去帮忙呀!”疤爷催促身边地人,顺利将大雷给解放了出来。
  只是那两个人都不如大雷身材高大,愣是让铁斧又下降了一段距离,吓得底下的男人,赶紧尖叫了一声。
  “不行啊,这夹子打不开啊!”那个人不管怎么使劲,手指都出血了,夹子也是纹丝不动。
  我看了一眼,那铁夹子跟捕兽夹很像。
  像我们农村那会儿,还允许上山打猎,就会弄几个夹子机关,放在草丛里。
  这种捕猎夹的咬合力特别夸张,别看电影电视剧,有人被夹住了,很轻松就能给打开。
  实际上是被夹了一下,很有可能就直接骨折了。
  到时候疼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将夹子给掰开的。
  尤其是捕猎夹上都有锯齿,除了骨折还会皮开肉绽,疼得很。
  至于侧室里的铁夹,倒是没有锯齿,不过看那模样,也应该挺疼的。
  主要是铁斧必须要有人擎着,因为就算下面的人勉强侧过身子,不让铁斧顺着自己的脑袋劈下去,也会直接命中的他的双脚。
  运气好点,一双脚直接被斩断。
  要是运气差点,说不定小腿都得被削去大半截!
  梁二见状也是忍不住咂舌,偷偷告诉我,得亏我把他给拦着了,要不然倒霉的指不定是谁。
  “不行了干爹,我们也要撑不住了啊!”疤爷的两个手下也没了力气。
  疤爷跟另一个人过去轮换,被换下来的人,都坐在了地上,双手通红,显然那巨大的铁斧重量不轻。
  海叔让我们去帮帮忙,不要见死不救,要不然双方肯定会产生隔阂。
  我寻思他说的有道理,这还没怎么样,就碰上了机关,万一后面疤爷给我们使绊子,也挺难受的。
  我跟梁二就凑了过去,寻思一块给铁夹子掰开。
  结果我俩费了老大的力气,愣是连点缺口都没给打开。
  只要能打开一道缝隙,我们就可以把匕首给插进去,再利用杠杆原理,很容易就可以将铁夹子给完全撬开。
  然而我的设想,现在完全落空了,只能尝试继续使用蛮力。
  就在这个时候,疤爷突然大喊了一声:“不行了,我们俩也撑不住了,快闪开!”
  我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巨大的铁斧像是死亡的丧钟,径直地落了下来。
  “不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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