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包括徐海斌在内,还有其他几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只红色的蚂蟥。 我虽然不知道这红色蚂蟥到底有什么用,但没人真想要给吃到肚子里。 梁二更是抬起了手里的长矛跟我说:“老九,不行就跟他们干一架,看看他们所谓的长生,在咱们的武器面前,还能不能应验!” 我也赶紧握住了手里的青铜剑,同时放下了背包,免得待会儿搭起来手脚不利素。 至于上官红,我和梁二都想到了一块,就是让她先别参与进来。 她手里的短枪子弹已经不多了,总得留着用在关键的时候。 “漫漫,不要害怕,只要你把这个吃下去,咱们永远都不会死了。”朱清教授还在蛊惑着朱漫漫。 他更是从徐海斌的手里接过了那只红色的蚂蟥,似乎要亲手喂给朱漫漫吃下去。 “老师,你别这样!”孙博和郑涛都想要过去阻拦,结果被其他两个人直接给按住。 这些人一个个都力大无穷,孙博和郑涛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还有两个人则是朝着我跟梁二走了过来,我们两人也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谁要是敢喂我吃蚂蟥,我就要他老命!”梁二分别往自己的掌心里吐了两口吐沫,在青铜长矛的杆子上摸索了一遍。 我心里头也有些紧张,就徐海斌的那个怪力,我和梁二两个人联手都不行。 更何况现在,眼前出现了两个可能跟他拥有同样怪力的人。 看着那两个人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梁二小声地说:“正所谓先发制人,老九你等我口号,咱们俩先动手。你砍左边的,我砍右边的。” 我赶紧点了点头,想到要是输了可能就得被强迫吃下那种红色的蚂蟥,我胃里就一阵翻滚。 “动手!” 随着梁二的一声大喊,我们两个人同时迈出了一大步。 梁二手里头拿着长矛倒是好说,毕竟攻击的范围能更远,立马就跟自己的对手缠斗在了一块。 而我还得多跑一步,才能和那看起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交手。 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是生面孔,可能是跟着徐海斌他们一块来的考察队员,只是没在照片上出现过罢了。 我并不打算留手,抬手一剑,朝着地方的脑袋砍了过去。 那人倒是不傻,看我拿着青铜剑砍他,立马就躲到了一旁。 从上官红伤了徐海斌那时我就知道,这些人就算力大无穷,可身体也还跟普通人一样。 只要我能够命中要害,他们也是会死的。 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人命大于天这种说法。 自己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拿着青铜剑就追着那人砍。 那人一开始脸上还面无表情,估计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竟是浮现出了一丝惊恐。 我见状更是得理不饶人,一边嘶吼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拼了老命朝着对方的要害砍。 只是这么做,对于我的体力消耗还是比较大的。 我以为这场追杀过去了很久,瞟了一眼朱漫漫那边,谁知道朱清教授到现在还没把红色蚂蟥送到自己女儿的嘴里。 我猫着腰拼命地大口喘气,因为害怕再加上刚才的胡乱攻击,气息早就乱了,体力也跟不上。 反倒是我的对手,收起了脸上的惊讶,朝着我缓缓地走了过来。 我想着等他靠近到一定的距离,就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我盯着他的脚步,当到了心里预期的位置之后,我猛地抬起了手里的青铜剑,对着他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可没想到的是,对方像是早有所防备,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本来还想要挣脱,可他的手劲特别大,很快我就疼得握不住手里的青铜剑,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他狠狠地给了我一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肚子上,我的双脚直接就没了力气。 与此同时他松开了手,我跪在地上,不知道往外吐着什么东西,眼睛都被泪水给糊住。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大手又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疼的下意识张开了嘴,这时候也能看清楚了,对方正拿着那只红色的蚂蟥,要往我的嘴里塞! 我赶紧闭上了嘴,说什么都不可能将这只蚂蟥给吃下去。 可眼看着蚂蟥距离我的嘴唇越来越近,光是想想跟它来个亲密接触,都会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那人的手劲越来越大,我脸上跟下巴上的疼痛感,是无法一直忍受的。 直到我实在是忍不了了,猛地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痛呼。 这个时候,我也觉得自己铁定是玩完了。 嘴巴长得那么大,那蚂蟥铁定是要被塞进嘴里了! 我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谁知道等了一会儿,我的嘴边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我尝试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的那个人,竟然同样也跪在了地上,只不过脑袋却不见了! 我扭头一看,上官红拿着青铜剑,目光凌厉地看着地上滚落的头颅,十分的英姿飒爽。 “得亏我时刻注意你们这边的动静,要不然就麻烦了!”上官红把我给扶了起来。 连忙道谢,如果不是他,那红色蚂蟥怕是就要喂进我的嘴里。 就在这个时候,没有脑袋的尸体却突然发生了异变。 脖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噗!” 一声闷响,一只巴掌大小的红色蚂蟥竟是从里面钻了出来。m.biqubao.com 落到地上之后,翻起身子就准备要跑。 我怎么可能给它逃走的机会,三两步追上之后,一脚就狠狠地踩了上去。 反复好几次之后,确定这只蚂蟥死透了,才心满意足地回去。 “奇怪,他的身体里也有这种红色的蚂蟥。”我从上官红的手里接过了青铜剑,“刚才徐海斌也给朱清教授喂下了红色蚂蟥,这红色蚂蟥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梁二那边的战斗也来到了尾声。 梁二的身手本来就比我好,在加上他的青铜长矛攻击距离很远,费了一番功夫之后,也是将他的对手给开膛破肚。 同样的,从尸体里钻出来了一只红色蚂蟥。 因为我早有准备,还没等那蚂蟥逃走,就先一步给踩死。 这时,耳边也传来了上官红的声音。 “老九,梁二,你们过来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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