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那么轻易的放过徐海斌,更何况我们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不继续深入,了解这一切的谜底,也没别的办法。 孙博还有些胆怯,他怕徐海斌在石门背后埋伏,不敢进去。 梁二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那好,你自己留在这里,我们进去。到时候那些蚂蟥追上来把你的血吸干了,别怪我们不管你!” “这!”孙博顿时慌了,脸色变得煞白。 只不过他还在嘴硬,抻着脖子跟梁二说:“我那是提出一个可能性,给你们提个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然后他看向了朱漫漫:“我一定会保护漫漫的,等见到那个徐海斌,肯定让他付出代价!” 就孙博的这些空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已经免疫了。 梁二都有些懒得理他,没有开口反呛。 我让上官红把枪拿出来,那个徐海斌力大无穷,反应还快。 我和梁二用冷兵器怕不是他的对手,还得是用枪,最好能一枪直接爆头。 上官红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子弹,对着我们点头说:“放心吧,这回肯定不能让他跑了!” 说完,还看了朱漫漫一眼。 我们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她全都给听了去,脸上浮现出了纠结的表情。 她的表情说明对于徐海斌还是余情未了,上官红叹了口气,义正言辞地说:“那个徐海斌侵犯你不成,就想要杀人灭口。退一万步说,他还是那个徐海斌,这么对你,你能咽下这口气?世上的男人多了,你就非得喜欢一个想要害死你的人吗?” 上官红说的句句在理,不管怎么说,那个徐海斌已经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力大无穷且能口吐蚂蟥的怪物。 我还把自己幻想成了朱漫漫,跟这样的徐海斌生活在一起,说不定晚上睡睡觉都会有蚂蟥爬到脸上,想想就害怕、恶心! 朱漫漫自己神情复杂的想了想,最后闭上眼睛狠狠地点头:“上官姐姐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孙博也见缝插针地说:“就是啊漫漫,世界上的好男人那么多,何必在乎那个衣冠禽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朱漫漫感激地看了孙博一眼,便没再多说什么。 我看了眼站在旁边干着急的郑涛,心里头也是挺愁的。 这个郑涛除了过于耿直之外,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不大会说话。 像孙博这种人,往往能通过自己的花言巧语骗到不少姑娘家。 只不过那是他们三个人的问题,跟我们没关系,我自然也懒得多管闲事。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也没见徐海斌再出现,跟梁二和上官红商量了一下战术。 随后我果断拿起了青铜剑,往左侧石门那里走去。 等到了门口,我也没敢贸然走进去,也担心徐海斌会躲在后面埋伏。 我先将青铜剑狠狠地刺了进去,稍作停留没发现任何异响之后,就壮起胆子走了进去。 进入到石门之后,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而且先前闻到的那股香味,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因为味道更加的浓郁了。 在我愣神的时候,梁二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老九,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和梁二他们商量好,进入到石门之后,只要有情况,我就会立即大喊。 或许是迟迟没有听到我的动静,梁二等着急了。 我说让他们进来,这里没有危险。 待梁二他们来到石门之内,也露出了跟我一样的表情。 我确实没想到,左侧的石门背后,竟然一个巨大的洞穴! 在这个洞穴里,到处都是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石头,哪怕是不用手电筒,也能够看清楚脚下的路。 我们所有人一字排开,正前方是一处悬崖峭壁,下面是平坦的地面。 地面的尽头,还有一个圆形的山洞。 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到那山洞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像是人工打造的平台。 这个平台到底有多高,我还看不真切,毕竟我们所在的位置又高又远。 不过还是能够看到,在那平台上站着几个人。 我眯起眼睛,尽量想要看清楚,模模糊糊地发现,其中一人似乎是朱清教授! 其他人也有所感应,朱漫漫更是抬起手似乎要大喊。 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地说:“不要轻举妄动!朱清教授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危险,不要打草惊蛇!” 听到我的话,朱漫漫也冷静了下来,冲着我点了点头之后,我就松开了手。 我们的左手边有一条向下的坡道,差不多兜一个大圈子,便能够前往最下方地面。 在那个平台上,除了朱清教授之外,还有三个从来没见过的人。 不过孙博认出来,其中一个正是将朱清教授带走的人。 至于徐海斌,我没有发现他的踪影,不知道究竟躲到了哪里。 还有那个瓦尔,也是不知所踪。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还有两具巨大的石棺。 石棺并排而放,上面似乎还雕刻了花纹。 我本来以为那座石台是仙人打坐的场所,没想到是用来防止棺材的。 我们一路下来,都没有看到夜郎王和那大祭司的棺椁,想必石台之上的石棺里,就是装着他们二人! 我们尽量放轻脚步,就算是说话也都压低了声音,生怕被石台上的那些人看到。 “老九,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古怪?”梁二小声地说道。 “哪里古怪?”我一直都在思考徐海斌的事情,尤其是他说自己是邪务,让人无法平静。 毕竟我都亲眼见识过了一目人,甚至是神奇的蛹玉。 假如夜郎国真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让魂魄附体,也不是没有可能。 朱清教授给我们看过夜郎国独有的套头葬,就是将身份地位高的人,脑袋还有四肢都用青铜器套上,据说是为了让灵魂保持完整。 说不定这种墓葬方式,真的能让人灵魂不灭,等待重生? “按照古人的墓葬习俗,修建了陵墓肯定会将自己的棺椁放在陵墓的最深处。你看这里那两座石棺,对面就是漆黑的山洞,说明里面还有空间。他们就把石棺摆放在这里,是不是太奇怪了?”梁二轻声解释。 他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难道说山洞里还有其他的存在? 还没等我细想,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忽然扑面而来,然后眼前便出现了一道黑影。 等我看清了之后,不由得一惊。 “瓦尔,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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