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台上,所有的蚂蟥都停留在了原地,直立起了身子,像是在膜拜一样盯着我们。 梁二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说:“老九,你说这些蚂蟥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可能是高台上有它们惧怕的东西。 据我所知,蚂蟥是特别害怕盐还有酸性的东西,像柠檬这类的水果。 只要把盐撒在它们的身上,就会让蚂蟥非常的痛苦,计量大点的话,说不定还能杀了它们。 可是高台上根本就没看到类似的东西,就算是有,过去了这么多年,怕是也早就失效,不可能还有用。 “能不能跟这玩意有关?”孙博指了指石像手里握着的那个黄金制品。 我走近看了一眼,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不过用肉眼就能看的出来,是黄金没错。 “要不然拿下来试试?”梁二看了我一眼,“咱们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吧,要不然枪里头剩下的子弹,真得给自己留着上路了!” 看到高台下数量众多的蚂蟥,确实也没别的办法。 周围并没有其他出口,想要活命,还真得原路返回。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应该这么折腾。”郑涛叹了口气。 上官红摇了摇头说:“不算折腾,你们看石像手里的这件黄金手杖,是不是跟咱们先前在仙人洞府附近找到的钥匙孔有些类似?” 上官红这么一说,我这才发现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件金器一头宽一头细,跟那钥匙孔的形状,正好能完美的契合在一块。 假如我们把这东西带回去,说不定真能打开封闭的石门。 我也没犹豫,直接就将那金器给拿了下来,放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只手都很难抬起来。 黄金到底应该是怎样的重量,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在古玩铺子里的时候,也没少接触黄金的器物。 只是手里的这件玩意,重量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我也说不上来是轻了还是重了。 “奇怪,你们看这石像的造型,跟夜郎国时期极为相似,说不定就是夜郎王他们建造的。可为什么要把开启洞府的钥匙放在这里?既然钥匙在这,徐海斌他们又去哪里了,是怎么进去的?”梁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的问题,确实让我们都十分不解。 这一路走来,也算是充满了危险,就算徐海斌他们能够避开蚂蟥的攻击,可四下也没有别的出路,难道还有别的法子进到那洞府里?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发现了钥匙,总算能打开石门了!”孙博激动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先别高兴的太早,难道你忘了下面的那些蚂蟥吗?如果找不到它们恐惧的东西,咱们前脚刚走下去,就会被它们吸干了血。” 地上的蚂蟥密密麻麻,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而且还有许多体形比较大的蚂蟥,它们要是朝着我们发动攻击,就算有枪也没用。 眨眼的功夫,不单单会被吸干了血液,还会被撕成碎片。 “那就用钥匙试试?”梁二提议道,“如果钥匙不行,咱们就把石像给搬下下去。”biqubao.com 我微微点头,赞成梁二的说法。 从我们来到高台上之后,蚂蟥没有爬上来,就可以完全确定,它们对于这座高台是非常恐惧的。 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就能安全离开这里。 我和梁二合力抬起了黄金钥匙,来到了最后一层的台阶上。 慢慢弯下了腰,把胳膊给伸了出去。 可能是蚂蟥感应到了我们的动作,靠近高台的十几只蚂蟥竟是纷纷将自己的身体挺直,张开了它们如同吸盘一样的口器,想要吸我们的血。 等我和梁二尝试着将黄金钥匙送到它们身前的时候,那些蚂蟥的身体突然绷直,仿佛是被冻僵了似的。 大概过了两三秒,在我们眼前的蚂蟥竟是迅速朝后面跳了过去,露出了一片能够容纳梁二并排站立的空间。 我跟梁二对视了一眼走了下去,顿时间周围的蚂蟥像是看见了瘟神似的,立马像四周散去。 哪怕是好多蚂蟥都堆叠在了一块,它们也不敢多靠近半分。 “这?”我惊讶的看着躲开的蚂蟥,愈发觉得手里的黄金钥匙没那么普通。 “如果只是普通的黄金,根本不可能对这些蚂蟥起到驱散的作用。”我喃喃自语。 梁二让我别想那么多了,是不是普通的黄金根本没那么重要,能驱散这些蚂蟥,就算是烧高香了。 我心想也是,就让上官红他们赶紧跟上来,大家都挨得近一点,免得离开了钥匙的范围,被那些蚂蟥攻击。 我一路往洞口那里走,前方的蚂蟥都有所感应,我们每走一步,它们都会退的老远,完全不敢靠近。 有些蚂蟥似乎是受伤了,只能在地上缓慢的爬行。 等我们走进了,它们根本来不离开。 我就看到那些蚂蟥的身体,就像是脱水似的,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的下去。 我好奇地用脚上去踩了一脚,竟是直接变成了一滩粉末。 “没想到这把黄金钥匙还有这样的功能,怪不得那些蚂蟥不敢靠近。”梁二惊喜地说道。 我也没想到会是如此,不过对于钥匙的材质,就更让人疑惑了。 黄金绝对不可能让蚂蟥如此迅速的脱水,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黄金,而是一种跟黄金看起来极为类似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它会被放在这里,那就是另一个谜团,怕是不到最后也无法知晓原因。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从洞口跳出去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的。 我跟梁二拿着钥匙留在了最后,因为那些蚂蟥就算是惧怕钥匙的威力,却也没有放弃继续跟着我们。 倘若我和梁二带着钥匙先走,万一脱离了钥匙的控制范围,那些蚂蟥肯定还会扑向其他人。 等其他人从洞口里跳下去之后,我让梁二先下去。 别看这钥匙很沉,在肚子前头抱着的话,我一个人也能拿得动。 等梁二站稳之后,我就把钥匙放在地上,慢慢的往下推,直到他接住了之后,我才从洞口里跳下去,跟着他拿着钥匙一块来到了洞府的门口。 那些蚂蟥依旧是跟在后面,碍于钥匙的关系,并没有离得太近。 我们站在钥匙孔前,拿着钥匙比划了一下,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能对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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