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上官红的话,我跟梁二还有朱清教授几乎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声音大到上官红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把脑袋给扭到了一边。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朱清教授双目无神,差一点就一头栽倒。 得亏我眼疾手快,先一步扶住了他,要不然怕是直接就得摔倒坑里头去。 “徐海斌,徐海斌已经失踪一年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朱清教授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关于徐海斌的事情,朱清教授先前跟我们提起过,更是看过了他的照片。 一个已经失踪一年的人,又突然出现,这合理吗? 显然是不合理的。 这一年的时间,他靠什么生存? 这一路上,我们已经看过了,根本没什么能吃的东西。 就算是种地,先不说时间的问题。 就这块土地,大多都是石头,也没有合适的地方。 打猎也根本没有什么野兔之类的活物,我很难想,一个正常人,是怎么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 梁二直接开口质疑:“你确定没看错?徐海斌,那都是一年前失踪的人了,真的是他?” 上官红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说:“虽然山洞里特别暗,但我能确定,那肯定是个男人。就算不是徐海斌,那也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朱清教授难以相信,“失踪了一年,又突然出现,这怎么可能?” 我看到朱清教授的脸上露出的都是惊骇,根本没有半点喜悦。 按理来说,看到对方还活着,首先应该高兴才对。 毕竟他也说了,自己这次来,也有想要找找徐海斌他们的目的。 怎么这个时候,朱清教授又变成了这样,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上官,你把刚才的经过,仔仔细细跟我们讲一遍。”梁二看向了上官红。 上官红靠在墙边,坐在地上,回忆了一下,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原来大家跑进山洞里之后,因为害怕都没有回头看,所以也不知道那些绿色的虫子没有追进来。 本来上官红是想要留下来,跟我们并肩作战的。 可是朱漫漫太害怕了,人在害怕的时候,会爆发出平常不具备的力量,上官红愣是控制不住,直接被她给拽走了。 孙博和郑涛两个人本来就害怕的不行,他们俩几乎是一边叫喊一边逃得。 到了分岔路口的时候,几个人也顾不得商量,分别走进了不同的岔路里。 按照上官红的说法就是,当时除了她,其他人都特别的恐慌,逃跑的时候几乎头都不抬。 她一直被朱漫漫拽着,心里只有着急。 一开始上官红说什么朱漫漫都听不进去,好在两个人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对方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上官红就想着等安慰住了朱漫漫之后,她就回来帮我们。 结果两个人刚一拐弯,地面忽然就裂开了。 原来这里的确有夜郎国留下来的机关,地面不是实心的,应该是被人铺上了一层特殊的石板。 石板下面是一座大坑,特别的高,坑里头都是磨得极其锋利的石锥。 如果摔下去,不出意外保证会被穿个透心凉。 哪怕侥幸没有直接被石锥给插死,也可能会摔个七荤八素。 四周的墙壁有极其地光滑,根本是爬不上来的,最后只能在下面等死。 可能时间过得太久,那石板变得极其松动。 当上官红和朱漫漫两个人一踏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松动开裂。 最后时刻,上官红猛地一推,将朱漫漫给推到了一边,自己则是差点掉下去。 上官红之所以能撑的这么久,是因为摔下去的时候,是靠近角落的。 她能够用脚稍微在角落那支撑一下,没那么费力。 本来朱漫漫都要救她上来了,谁知道突然出现了脚步声。 上官红就让朱漫漫呼救,然而那边根本没有回应。 等脚步声已经到了她们面前的时候,在手电筒灯光的照耀下,是一张面无血色地惨白的脸。 并且那张脸的脸颊已经完全凹陷了下去,身材也十分的消瘦,更骨头架子似的。 不过朱漫漫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人就是徐海斌。 据上官红所说,朱漫漫当时立马就叫出了徐海斌的名字。 徐海斌也同样呼唤了朱漫漫,两个人甚至还抱在了一块。 徐海斌悄悄地跟朱漫漫说了什么,然后就想带着她离开。 朱漫漫一开始并没有走,而是央求徐海斌救上官红。 可徐海斌只是冷冷地往坑里瞅了一眼,死死的拽住了朱漫漫,又跟她说了两句悄悄话。 朱漫漫最后跟上官红说了声对不起,就跟着徐海斌走了。 “走了?”梁二气得直接瞪起了眼睛,他本来在那站着,都差点没站稳,直接从坑边上摔下去。 上官红叹了口气,她的表情也看不出来是伤心还是难过,似乎是有些无奈。 “她怎么能走呢?”我也觉得有些不可理喻,这一路上,上官红对朱漫漫照顾有加。 这都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徐海斌几句话,就把朱漫漫给拐跑了? “朱教授,你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梁二生气地看向了朱清教授,“大家好歹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她就见死不救吗?” “这!”朱清教授顿时有些语塞,“漫漫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她这个人平常很热心的。肯定是徐海斌跟她说了什么,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更重要的事情?”梁二直接被气笑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一条人命更重要?” 我觉得梁二说的在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朱漫漫的行为,有些太让人寒心了。 朱清教授自知理亏,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我给上官红喝了两口水,她的背包因为在摔下坑的时候,为了减重,直接给扔了。 她恢复得差不多了之后,我们就只能原路返回。 地上裂开的大坑,根本不是人力能直接跳过去的,显然是为了对付那些军队而准备的。 回到了分岔路口,我们选择了第二个山洞。 走进去之后,是一条死胡同。 再走第三条的时候,发现跟第一条是连通的,这两个山洞就像倒过来的“u” 当我们走进了第四个山洞里时,没多远就停了下来,地上的东西,让我们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可能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8/737541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