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被吓死了?”朱漫漫躲在了上官红的身后,趴在她的肩膀上,只敢露出半个脑袋。 或许她们俩都是女孩子的关系,两个人的感情还算不错。 朱漫漫也是对上官红产生了依赖感,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缩在她的身后。 我看得出来,上官红有的时候是挺烦的,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在那装装样子。 躺在地上的阿木,看他的死状,确实很像是被吓死的。 不过我毕竟是听人讲过了阴兵借道的故事,所以心里头还是有些其他的怀疑。 “你们刚才注意没注意,那些阴兵路过之后,棺材好像合上了?”梁二忽然开口。 我听他这么一说,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就在那些阴兵将阿木吞噬之后,伴随着雷声,石棺真的合上了。 就仿佛是把阿木的灵魂给直接带走了一样,十分的诡异。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梁二竟然也看到了。 听了梁二的话,其他人也都是纷纷点头,表示他们也看见了石棺的异样。 顿时间,大家都不敢说话。 朱漫漫吓得脸色煞白,孙博和郑涛也对视了一眼,纷纷摸索着自己的胳膊,感觉很冷的样子。 朱清教授则是摇了摇头说:“荒谬,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阴兵呢!在科学上讲,是咱们周围的岩石里含有一种金属物质,在某个雷电天气下,刚好将当时的情形像录像带一样给记录了下来。” “那阿木呢?”朱漫漫小声地说道。 朱清教授冷哼一声说:“他就是吓死了,本来人就已经疯疯癫癫了,再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承受不住,就死了。” 按理来说,朱清教授的解释也没错,甚至可能更加的接近真相。 只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着几分疑虑。 跟随掌舵的探寻了几座古墓,或多或少都碰到许多诡异的东西,似乎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事情,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哗啦!” 正当我还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倾盆大雨直接就从头顶上浇灌下来。 我们所有人赶紧回到了刚才的石屋里,好在不远,都没怎么被淋到。 “山里头的天气还真是变幻莫测,说下雨就下雨。”梁二抱怨了一句。 “刚才的雷声那么大,你不会没听见吧?”朱漫漫也不害怕了,跟梁二斗起了嘴。 “我是说咱们来得时候天气还好好的,怎么一进来,就开始下雨了!”梁二解释道。 朱清教授这时吩咐我们,在石屋里简单的收拾一下。 毕竟不知道这大雨什么时候能停,得做好在这里修整一夜的打算。 或许是我们运气比较好,这间石屋完全不漏雨。 就是地上的灰尘比较多,我站在门口往外瞅了一眼,看到不远处有断断掉的树枝,就顶着雨给捡了回来。 树枝上还带着树叶,正好能用来当做一把扫帚。 主要是没有洗脸盆,要不然还能接点雨水,往地上泼,那样清理的能更干净。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我们各自就找地方坐了下来。 那个时候天气也不冷,不需要找东西生火,稍微吃点东西喝点水。 过了不久,朱清教授自己在那叹了口气。 我跟梁二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叹气。 其他人也没说话,我就怂恿梁二过去问问。 梁二这个人也没脸没皮,坐在灶台上张口就喊:“教授,你这是怎么了,咱们都找到夜郎国古寨了,距离古墓肯定非常近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了?” 我对着梁二竖起了大拇指,毕竟这种时候就他能豁的出去。 朱清教授一开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讲:“我不是在愁这个,有件事一直没跟你们说,现在想想,或许不应该瞒下去了。” “什么事?”梁二立马来了精神头,紧接着就追问了起来。 朱漫漫也奇怪地看着朱清教授问:“爸,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 孙博和郑涛两个人也满脸疑惑,只有瓦尔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擦拭着自己的猎枪。 我好奇地看着朱清教授,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瞒着。 朱清教授一开始低着头,后来慢慢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再次叹气之后开口道:“其实在一年前,就有一支考察队,在这里失踪了。” “一年前?”朱漫漫突然站了起来,“爸,你是说!” 朱清教授微微点头,再次陷入到了沉默。 “你们父女俩在这打什么哑谜呢!”梁二急得直跺脚。 我心里也跟有蚂蚁爬似的,怎么一到关键的地方,就把嘴闭上了呢? 再看孙博和郑涛两个人,他们俩的表情也告诉我们,是知道朱清教授在说什么的。 只有我和梁二还有上官红并不知道,至于瓦尔,他也只是抬起头看了朱清教授一眼,随后就接着擦拭猎枪。 梁二走到了朱清教授身前说:“我说老教授,你能不能把话说完啊,一年前到底怎么了!”biqubao.com 朱清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当年我们发现了夜郎国的古墓群之后,就有一支队伍进入到了乌蒙山里。没想到就失踪了,派了很多人寻找,也没找到。其中有我最得意的学生,他叫徐海斌,也是漫漫的青梅竹马,两人说好毕业了就结婚。结果没想到,从那之后,这个人就消失了。” “这?”我看了朱漫漫一眼,她的眼眶也是瞬间就红了。 我也来到了朱清教授面前说:“那这次你们来,不仅仅是寻找上一支考察队,甚至还打算搜索一年前的那些人?” 朱清教授微微点头说:“夜郎国的遗址倒是其次,主要是我想弄清楚,这里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吞噬那么多人!” “或许他们都被那巨蟒和毒蝎给吃了也说不定。”梁二淡淡的说道。 我也在旁边点点头,连我们都如此费劲的闯了进来,那些毫无准备的考察队,能生还的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不过朱清教授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就在前不久,我们收到了一份照片,可能有人还没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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