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本来就不大,朱清教授跟孙博还有郑涛围过来之后,就五角星那附近几乎都没有能站人的位置了。 这个时候梁二就挤了过来,往地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朱清教授问:“你能确定这是他们留下来的记号吗?有没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没等朱清教授开口,上官红就摇头否定道:“不可能,假如只有几块石头,或者是被风吹,或者是山洞倒塌,倒是有可能。这里的石头太多了,一看就是被人用手一块块摆出来的。” 地上的石头都差不多大小,我一看也觉得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其实在自然界里,鬼斧神工的事情很多很多,可我们眼前的“五角星”铁定不是其中之一。 因为那些石头块的大小都非常的接近,显然是被人精心挑选的。 而且更不可能有动物什么的,就我们刚才经过的密林里,不是毒蝎毒虫,就是一尾巴就能把大树给拦腰拍断的巨蟒,什么动物能活着走出来? 既然这里有他们摆出来的五角星,显然刘斌他们当初走的就是这条路。 “那既然这样,咱们顺着山洞继续往里走,不就能找到他们去过的古寨了?”梁二有些激动。 朱清教授则是眉头微微皱起说:“或许吧,不过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找个避风的地方,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出发。” “我也认为应该这样。”瓦尔在我们的背后点头开口,“就算咱们连夜走出了山洞,外面可能也是树林或者平原山谷,夜晚是毒虫猛兽的天下,咱们躲在山洞里休息最安全。” “行,听你们的。”梁二耸了耸肩,也没多说什么。 在我看来朱清教授和瓦尔说的都十分有道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说明距离那古寨已经很近了。 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差这一晚上。 更何况刘斌他们一路上也有人员的损伤,说不定到了古寨里还会有危险。 现在抓紧时间休息,等明天一早上,才有精神应对那些突然发生的危机。 我们顺着山洞继续往里走,拐弯之后发现地势开始向下倾斜,也就是再走下坡路。 这样的坡道,的确不太适合睡觉。 大概走了能有二十多米,地势才渐渐地平缓下来,面前是一条往左拐的弯道。 我们走过去之后,就感觉道路在逐渐变窄。m.biqubao.com 继续往里走的话,似乎连两个人并排走都有些费劲。 “我看这里就差不多了。”瓦尔前后瞅了瞅,“这里没有风,也没什么怪味,应该没有动物或者毒虫,咱们可以安心休息。” 听他这么说,我们都放松了下来。 瓦尔毕竟是在山里生活的人,对于这些事都相当的在行。 既然他说没问题,那我们自然也不会怀疑。 原地坐下来之后,大家就拿出来了水和干粮。 刚才在密林里拼了老命的奔跑,我早就饿了。 只可惜我们的干粮都是按天分配好的,要不然我还能再多吃一些。 晚上大家没事就聚在一起说说话,都是聊得有的没的。 梁二忽然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忽然想上厕所。” “上厕所?”朱漫漫立马捂住了鼻子,“走远点啊,最好到外面去,别在山洞里,要不然味大!” “知道了知道了!”梁二不耐烦地答应了一句,然后一把给我揪了起来,“老九,走,你陪我去!” “我!”我本来想说我不想上厕所,可看到他暗中对我眨眼睛,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和梁二往回走,径直走出了山洞。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恰好晚上天气还不错,万里无云。 月光从头顶上照下来,跟手电筒似的,特别的明亮。 还有无数的星星,以及一条银河,将夜空一分为二。 梁二激动地往天上指了指:“老九你看,天气这么好,你能不能用掌舵的教你的本事,看看那野狼王的陵墓在不在这边。” 梁二靠着墙壁站了站,然后直接脱下了裤子开始放水。 而我则是抬起头,摸金秘籍上的确是记载过观星辩位的方法。 按照古人的记载,天上的二十八星宿下面,对应了一座座高山。 众多帝王就会将自己的陵墓,设置在这些山里。 所以有的时候,只需要夜观星象,就能够大概判断出来高山上是否有古墓。 不过这种办法也并非完全准确,尤其是有的时候,星星会消失,或者被云彩遮挡住,导致辩位不是那么的精准。 恰好今天天气好,能够看到所有的星星,我才能够将所学的东西,给好好的运用一下。 “怎么样,能看出来吗?”梁二放完了水,就来到我旁边。 我微微皱起眉头,得亏夜空晴朗,我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北斗七星。 然后顺着北斗七星,开始定位二十八宿。 只要将二十八星宿全都找出来,就可以根据现在的年月和节气,包括一些星宿的交汇,来判断古墓到底在哪。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夜郎王手底下的祭司,得懂得星象,并且会靠这个来建立陵墓。 梁二还在我旁边在那嘀咕,我没有理会,一直在把一个个星宿全都给找出来。 我看着夜空,就把星空当成了一块黑板。 那些星宿和星星之间,连接了许许多多的线。 再把这些线交汇到一块,瞬间就出现了许多的相交点。 这几个相交点有的距离远,有的则是距离我们更近。 看方位的话,距离差不多的大概有三个。 只不过我们面前有一座山壁的遮挡,周围也没有其他的更好的观测位置。 我也不知道在这三个星星下面,是否有适合建造陵墓的位置。 我把我的发现给梁二说了一下,他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现在就爬上我们眼前的山洞,站在最高的点,去看看下面有没有山。 我让他小声点,这里那么空旷,除了风声什么动静也没有。 别待会儿孙博他们也要出来放水,把他的话都给听了去,回头好怀疑咱们了。 我们俩稍微待了会儿,就回到了山洞里,好在他们还在那聊着,并没有人出来。 大家闲聊了一阵之后,就都睡觉了。 我这个人睡觉本来就不太死,迷迷糊糊地时候,忽然听到了周围有动静。 “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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