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 我回头跟梁二对视了一眼,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梁二更是直接笑了起来:“真是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我昨天还跟老九说,咱们不能坐吃山空,正打算去南方走走呢。” “去南方?”上官红诧异地看着我俩,“你们该不会是想去找掌舵的他们吧,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为什么?”我奇怪的询问。 上官红叹了口气说:“我和白二爷派了不少人出去,不是死了就是没有线索。就凭你们两个能干什么?放心吧,我们会一直帮你们找的。” 梁二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说:“我们当然相信,就是在家里闲不住,总不能看着存折里的钱,一点点变少吧?” 上官红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我给她拿了一瓶汽水。 这几天我和梁二只要一出门,就会买些汽水跟熟食。 现在家里就剩我们两个,怎么简单怎么来,冰箱里不是放着昨晚吃剩的东西,就是一瓶瓶的汽水。 上官红喝了一口,跟我们说:“这次算是个巧合吧,我接了一个大活。” “多大的活,赶紧说来听听。”听到大活这两个字,梁二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其实我们俩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 掌舵的他们的失踪,现在已经变成了事实,我们不可能永远一蹶不振下去。 没了他们,我们还得好好活着,想办法寻找他们失踪的线索。 想通了这些,我和梁二才有打算,要去南方走走,看看有什么古墓可以探探。 也的确没想到,我正准备动身,上官红就找上门来。 “我前些日子,去找了一下王专家。咱们从楼兰拿回来的东西,他帮忙破译,我寻思再去问问进度怎么样了。破译的进度确实没什么进展,不过在闲聊的过程中,他给我看了几张照片。”上官红说完,就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照片,直接扔在了茶几上。 梁二眼疾手快,立马就给拿了起来,我凑过去跟他一块看。 第一张照片是一群非常奇怪的建筑,错落有致地伫立在一座山丘上。 那些建筑都像是一座座塔楼,正面还有人脸的图案。 看上去就像是青面獠牙的鬼怪,嘴的部分是镂空的,仿佛是塔楼的窗户。 “这些塔楼倒是挺有意思,是哪个景区啊?”梁二嘀咕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了上官红。 上官红没有说话,努了努嘴示意我们继续往下看。 第二张照片一处山谷,看起来云雾缭绕,地上还有好多我们都没有见过的植物。 山谷里站着好多人,有的拿着地图,有的拿着望远镜,还有的抬起手指向了远处,似乎在跟人交流着什么。 “咋还出去旅游了?”梁二嘀咕了一句,我俩都知道上官红是不会开口解释的,所以就直接看了第三张照片。 第三张照片上出现了一座古墓,墓坑里有一具非常有意思的尸体。 尸体的头部和手部还有脚部,都用金属器皿所套住,就好像是进行了一种特殊的仪式一般。 墓葬坑边上也围绕了一群人,跟第二张山谷照片里的人都能够一一对应上。 “这是一支考古队?”我抬头看向了上官红。 上官红微微点头说:“对,是一支考古队。” “他们这是在哪挖呢,怎么尸体如此奇怪?”梁二盯着第三张照片发出了疑问。 “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一个叫做夜郎国的古代王国。”上官红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反问。biqubao.com “夜郎国?”梁二先是挠了挠头,“夜郎国我没听说过,倒是听说过夜郎自大这个成语。” 我看了梁二一眼,开玩笑地说:“行啊二哥,我还以为你大字都不识一个,没想到还知道成语呢。” 梁二朝着我龇牙咧嘴表示不满:“谁大字不识一个了?我跟你讲,你二哥会的成语可多着呢,什么三心二意,义薄云天的,我都知道!” “你们俩到底听不听了。”上官红微微皱眉看着我俩。 我俩赶紧闭上了嘴,点头表示想要继续往下听。 “夜郎自大这个成语,就是出自夜郎国。”上官红顿了顿说道。 夜郎自大这个成语,我也有所了解。 一开始刚刚听到这个成语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个人叫夜郎,他非常的自大。 然而实际上,却是从前有个王国,叫做夜郎国。 这个夜郎国在现如今贵州那一片,当时咱们这是西汉朝代,是西汉的官员到了夜郎这个王国里去。 那里的夜郎王就问西汉的官员,是他们夜郎国大,还是汉朝大? 后来西汉的官员回到了汉朝的领土,就把这件事给说了出去,弄得汉朝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发笑。 纷纷说夜郎自大,嘲笑他们井底之蛙的意思。 我在古玩铺子里的时候,除了要学习古董知识,还得了解很多考古的情况。 夜郎国在几十年前,咱们国家的考古队就发现了古墓群,并且展开了发掘。 现在上官红拿出这些照片,莫不是要让我们去挖夜郎国的古墓? 我忍不住开口说:“上官姐姐,夜郎国的遗址早就被监管起来了,咱们要去挖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是吗,被监管了?”梁二歪头看了我一眼,“那岂不是说,宝贝早就让考古队给搬空了?” 倒不是搬空的问题,主要是在人正规军眼皮子底下抢东西,被发现了大家都得杀头,没必要冒那个风险。 南方的古墓多得是,随便找上一处山,凭摸金秘籍上内容,我就能找出一座古墓来。 大家又不是真的揭不开锅了,没必要这么干。 上官红似乎是看出来了我跟梁二的想法,她就说让我们先看了最后一张照片再说。 我们俩看到最后一张照片,好像那些考古队的人,进入到了山谷中的一座古寨里。 古寨有些荒废,地上到处都是倒塌的石头,还有一些木头建筑都已经烂到了根。 好几个考古队的人都躺在了地上,脸色发紫,似乎是中了毒。 其他能站着的人脸上,也都浮现出了恐惧,还有三个人似乎是争吵,脸上满是怒意。 “这是什么意思?”梁二有些没看明白,“是内部出现了矛盾?我看也是,那些考古队一个个都想着自己的功绩,不像咱们,大家都和和气气,一点矛盾也没有。” 上官红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汽水瓶子放到了茶几上。 “是考古队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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