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领头的拿起了对讲机。 “刚才有个拿剑的人,突破了我们的阻拦。临走的时候,不知道启动了什么机关,地宫已经开始漏水,支撑不了多久了,你们快点回来吧!”对讲机那边的人焦急地喊道。 “蛹玉呢,运送出去了没有?”领头的靠在墙边,大声地询问。 “运出去了,已经装车带走了。” 听到另一边的回应,领头的人也松了口气。 “都听到了吧,快点走!”他收起了对讲机,拿着枪对准了我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的就快点跑!” 听到他的话,梁二第一个就蹿了出去:“快点走啊,要不然都得被淹死!” 我们也都反应过来,跟着最前面引路的那个人,一块朝着甬道深处跑去。 只不过我们的手都被捆了起来,再加上周围地动山摇的,跑起来十分的不便捷,速度也不快。 当我们刚刚拐进一个路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面传来了“轰隆”一声。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后面的甬道已经开始大面积的坍塌,回去的路甚至都已经被乱石给封堵住。 假如要是走错了路,真的是连回头路也没有了。 除此之外,我们头顶上还有不少的石头碎屑落下,砸在脑袋上也挺疼的。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从那些死人的身上弄下来一个头盔戴上。 因为我看挟持我们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带着头盔,就算是碎石屑落在他们的头上,也只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根本不会给他们造成任何的麻烦。 “我的妈呀!”梁二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吼。 我本来在那闷头跑,忽然感觉脸上一凉,等抬头一看,前面不远处的墙上竟然漏了一个洞,不断有河水从里面涌出来。 等我跑过去的时候,身上已经湿了一片。 不一会儿的功夫,墙上出现了更多的孔洞,或大或小,全都有河水流出来。 “不好了,全都是水!”梁二的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在那甩着头发说道。 我其实也差不多,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脚底下就全是积水。 幸亏地宫还算坚挺,没有直接被河水给冲垮,要不然我们所有人都逃不出去。 不过被冲垮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们必须要加快脚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啊!”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等我回过头,看到走在最后的那个人,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压在了下面。 他趴在地上,拼命的挣扎,可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我顿时停了下来,不知道要不要过去帮他。 那人的双腿被巨石给压住,身子还是趴着的,只靠自己的话,根本无法推开身上的石块。 如果是躺着被压住,或许自己还能有办法,现在这种情况,要是没人帮忙,不说因为坍塌被压死,很快就会被河水没过脑袋,最后被活活淹死! “老九,你别看了,快点走啊!”梁二看到我还在那里发愣,忍不住回头朝着我喊。 无数的水珠飞溅在我的脸上,我看了梁二一眼,心里还在做着挣扎。 “救我啊,救我啊!”那个人抬着双手朝着我呼喊。 此时其他人都已经拐弯离开,只剩下了我和梁二。 “你啊,我迟早被你害死!”梁二抱怨了一声,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们俩一块回到那人的身边,我拽着他的手往外拖,梁二则是拼命的推着巨石。 可那石头实在是太沉了,再加上我们俩的手都被捆住,根本就使不上全力。 “老九,小心!”正当我还在拼命地往外拽人的时候,梁二忽然提醒了我一句。 我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头,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迎面就砸了下来。 我赶紧往旁边一躲,勉强地躲开了。 如果没有梁二提醒,恐怕我的脑袋都得被砸烂! “不行了,管不了了,这里马上就要塌了,快点走吧!”梁二擦了一把脸上的河水。 河水已经没过了脚踝,而且还在飞速的上涨,要是再耽搁一会儿,我们行动恐怕都会受到非常巨大的限制。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们身边的墙突然倒了下来。 我跟梁二抓在一块,赶紧往旁边猛地一跳。 然后就听到了有人闷哼了一声,等我们俩擦干脸上的水,就看到那个被石头压住的人,不知是死是活,躺在水里一动不动。 而刚才从墙上倒下来的石块,全都砸在了他的身上,就连头盔都碎了,护目镜的碎片漂到了我的身边。 “老九,快!”梁二捡起了碎片,就先帮我把绳子给割断。 我反手又帮他松了绑,梁二连忙爬起来,拽着我就要跑。 “等一下!”我松开了他的手,折返到了巨石旁边,在河水里摸索了一阵。 “找到了!”我把背包给拿了起来。 我们的背包,都被这些人给抢了去。 而我的那个,就在这个倒霉的家伙的手里。 “快走!”梁二喊了一声,我们俩赶紧多路狂奔。 一路上也没人有心思说话,身边都是掉落的碎石块,还有喷溅出来的河水。 本来我还有些口渴,现在竟然硬生生的不渴了。 幸亏也没什么分岔路,在穿过了一道石门之后,来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墙壁上打开了一道暗门。 我和梁二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一秒都不敢耽搁,只要能跑就绝对不用走的。 就这么样,在弯弯曲曲的暗道里跑了好一阵,终于看到了出口的亮光。 等我们从暗道里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竟然回到了先前的八卦房间里。 我回头看了眼这个暗道,竟然是先前藏有毒尸的那一条。 似乎是在半路上,有一个密道,能直接钻出来。 八卦房间里,庄河原本的那些手下已经全都死了,甚至连毒尸都已经身首异处。 同样的,还有几个全副武装的人,都躺在了地上,看样子也经历过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活着的人,有的身上还缠着纱布,显然是受了伤。 地面上也积了不少水,似乎那些机关都已经失效,一道道暗门全都已经打开。 掌舵的他们在那手忙脚乱,因为好多水蜘蛛都从暗门里跑了出来。 水面上就像是沸腾了一样,都是水蜘蛛从水里跳了出来。 “不好,门那边被堵住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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