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到神秘人向前一跃,整个人就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他迅速地从架子上,拿起来一把神兵利器,在那郭璞即将要把手杖拿起来的时候,朝着他的脖子一剑斩了去。 我甚至都已经忘记要继续下楼梯了,张大着嘴巴,愣愣地看着神秘人出手。 不得不说,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中间没有半点停顿的地方,仿佛早就计算好了一切似的。 然后我就听到“噗嗤”一声,他手里的宝剑没入到了郭璞的脖子里。 就像是切豆腐似的,直接把郭璞的脑袋给斩断并且挑飞。 这个时候我刚好走到了平台上,神秘人仿佛是故意一般,让郭璞的脑袋正好滚落到我的脚边。 我看着郭璞的嘴巴稍微动了两下,脸上的皮肤瞬间变得溃烂,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发黑的头骨。 “就这么死了?”我下意识的轻轻踢了踢郭璞的头骨,没想到竟然一碰就碎,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我怎么也没想不到,刚才我们几个人那么费劲,就算是用枪也无法奈何分毫的郭璞青尸,竟然如此轻易就让神秘人给杀死了。 梁二跟蒋天心也都没回过神来,还在那发愣。 我看了眼郭璞没了脑袋的身子,在原地支撑了一会儿,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就像他的头一样,身上的皮肤也迅速溃烂,散发出来了一股非常浓郁的腐臭味。 差不多能有十几秒的功夫,甚至连衣服都被腐蚀干净,只剩下了漆黑的尸骨。 神秘人直接一脚踩在了骨头上,然后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郭璞的正副骨架就全都变成了粉末,就像是那种焦炭一样的感觉。 神秘人三两步来到了手杖之前,弯腰给拿了起来。 他直接将手杖上的珠子给拔了下来,至于剩下的部分,就随手给扔掉了。 我看到神秘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具体是什么材质的我也看不清楚。 他把绿色珠子放到了袋子里之后,还将封口给系好,就又放回到口袋之中。 梁二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蒋天心也十分紧张地看着他。 神秘人耸了耸肩说:“难道你们还想动手?” 我听到神秘人的话,心里半点这样的打算也没有。 虽说他动手的时候,有取巧的成分,但是他身手,让人无法产生任何想要跟他抗衡的想法。 神秘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而且梁二和蒋天心的枪里几乎都没了子弹。 赤手空拳的话,我们三个人一块上,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你这!”梁二在那支支吾吾了一顿,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比较不甘心的,毕竟那手杖马上就要拿到了,最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别人给夺走。 而蒋天心则是开口说:“你答应过我的。” “放心,我承诺过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神秘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你爷爷应该还在这地宫里,我会主动去寻他。咱们后会有期!” 神秘人说完,就准备离开。 “你等等!”我叫住了他,“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收集这些东西!” 我话里所指的,他自然能够听到。 自从在鬼国地宫里见到他之后,不管是鬼国天眼还是楼兰宝珠,甚至是这枚绿色的天外陨星,他都给夺了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有意收集这些宝贝。 毕竟古墓里还有不少别的珍宝,他似乎都完全不在意。 所以我对他的目的,感到十分的好奇。 神秘人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丝笑意:“我们还会见面,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就迅速登上了我们进来时的楼梯,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座地宫里最值钱的东西被拿走了,我跟梁二面面相觑,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蒋天心脸上写满了担忧,似乎是担心那神秘人会不会信守承诺。 “老九,看看这里头还有没有什么宝贝,咱们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梁二跟我说了一声。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一块在那些架子上翻找起来。 那些宝刀宝剑,大多数都已经生锈,难得看到了一把青铜的,品相还算不错,可以带回去卖点钱。 蒋天心并没有参与进来,她跟我们说白了也不是一路人,自然不会在乎这些。 正当我梁二搜寻宝贝的时候,蒋天心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跪倒在了地上。 我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胳膊上受伤的部分,又开始发红发烫。 “药效过去了?”我紧张地看了她一眼,刚才情况紧急,一时间我都把蒋天心受伤的事情给抛在了脑后。 蒋天心咬着牙摇了摇头:“没事,你看看那些箱子里有没有绳子,我给捆一下。” 我不敢耽搁,赶紧去找来了一根类似电线一样的东西。 在蒋天心的指导下,在她受伤的位置,稍微往上一点的地方给捆上。 “这办法只能维持一会儿,以后怎么办?”我有些难受的问道。 毕竟蒋天心受伤也是为了我,如果她死了,我得自责一辈子。 “老九,你们过来!”梁二在不远处冲我们招了招手,“这家伙还没死透!” “谁?”我往梁二那看了一眼,发现了倒在地上已经快不行了的常天明,忽然想起来,他手里还有丹药,说不定能抑制蒋天心的尸毒发作。 我把蒋天喜扶了起来,走到了常天明的面前,他肚子上有一个洞,肠子都挂在了外面,地上流了一滩血。 说实在的,他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挺不容易的了。 “你都快死了,就好人做到底,先前的丹药还有吗?”我蹲下来询问道。 常天明脸上都是冷汗,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呼吸也相当的微弱。 他勉强咽下一口吐沫,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指向了我们身后的架子。 梁二赶紧过去拿来了一堆青色的瓶子:“这些哪个是?” “都,都一样。”常天明喘了口气,费力地把话说完。 我让梁二赶紧打开一个,给蒋天心服用。 我低头看着他,想到还有一些疑惑没有解开,就想让常天明说个明白。 常天明嘴巴一张一合,然后叹了口气。 “我时间不多了,能说多少就说多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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