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的秘密?”我惊讶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先前确定了这家伙是个十足的坏蛋,脑袋肯定没什么问题,我还真以为他是在说胡话。 不过话也说回来,长生自古以来都是那些帝王和有能力之人所追求的。 如果非要我在ufo和长生之中选择相信一个是存在的,那我绝对不会选择ufo。 “那是蛹玉?”蒋天心吐口而出。 常天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说:“没想到你们这些盗墓贼,竟然认识这些东西。实话告诉你们,那些就是蛹玉!” “蛹玉?”我嘀咕了一声,掌舵的以前也跟我们说过蛹玉的作用和发现,我就不再多说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能够在郭璞的墓里看到这等神奇的东西。 但是非要说它是长生的秘密,我觉得有些牵强了。 毕竟那玩意看起来,就像是用玉石做的圆球,到底是不是蛹玉谁能证明? 更何况按照掌舵的所说的,蛹玉是可以把人装在里头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些蛹玉都是完好无损的,说明常天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打开过,又怎么能证明那些圆球真的是蛹玉呢? 而且在对面的楼梯之上,还有一扇画着先前在大殿里同样符号的门,说不定这些就是普通的玉石,为了让郭璞安身的墓室显得更加豪华也说不定。 这个时候梁二也在那个女人的押解之下走了过来,我仔细地盯着那个女人看了一会儿,心里想着她是不是就是那个潘月佳。 “老九,没想到你们也被抓来了。”梁二的声音,直接将我从思考之中拉了出来。 我赶紧问他:“二哥,你到了后殿人怎么没了?” 蒋天心也好奇地看了过来,常天明只是瞥了我们一眼,就跟那个女人走到了一旁,不知道在合计着什么。 梁二身上被捆着绳子,我看常天明他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我们,就偷偷帮他给解开了。 梁二重获自由之后,赶紧活动活动胳膊腿,跟我们抱怨说他都被捆了一路了,手都要麻了。 蒋天心让他先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讲讲他去了后殿是怎么回事。 梁二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就给我们讲述了他的遭遇。 原来当梁二来到了后殿之后,他也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踪影。 因为没有光源的关系,一开始他什么也看不见。 身上的背包实在是太沉,再加上刚才经历了机关,体力消耗的不轻,就先给放在了地上。 梁二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适应了黑暗,慢慢地竟然能看见东西了。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发现周围的墙壁上,有那种能散发出微弱光芒的石头。 这些光亮,足以让他看清楚后殿的情况。 我跟蒋天心对视了一眼,因为我俩有手电筒,所以并没有发现这个情况。 其实他在后殿也跟我们沟通过,梁二说他喊得可大声了,我们也没有回应。 他以为是我们懒得搭理他,正在忙着应付机关,就自己再后殿转悠起来。 梁二也是个倒斗的老手,他一下子就看到那些绳索有些不对劲。 其中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梁二猜测可能有一条是用来控制外面机关的。 他也想帮助我们脱困,一边检查那些绳子,一边看地上的脚印。 梁二确定了其中的一条绳子之后,就狠狠地拽了一下。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左手边的墙上,突然打开了一道暗门。 后殿里能看见东西,可拿到暗门里就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他没敢走进去,毕竟暗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哪怕前面有个坑都看不到,万一掉进去摔死了怎么办? 处于小心谨慎,梁二根本没打算进去,只是在先观察了一会儿。 可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让他遭了殃。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听到了暗门打开的动静。 刚准备回头查看的时候,就看到迎面跑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梁二这个人不怕鬼神,一下子就想到了肯定是先前埋伏在柱子后面的那个。 他就准备抄起家伙,跟那个女人打上一架。 可是后殿里虽说有那些石头照明,但也还是太黑了,眨眼的功夫,那个女人竟然已经到了面前。 还没等梁二反应过来,就被人直接给打晕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在甬道里躺着。 那个女人的手里还有一把匕首,一路上对梁二又打又骂,受了不少委屈。 他虽然被抓住了,但是也没闲着,一路上就想套话,还真的让他得到了一点情报。 原来那个女人并不是潘月佳,她叫刘青,跟他们都是考察队的一份子。 也不知道梁二用了什么办法,还让这个刘青透露出来,他们这些人也根本不是正规的考察队。 好像是某个大老板找来了这么一批人,为那个大老板卖命。 至于大老板的目的,就是为了郭璞墓室里的手杖。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跟梁二都看向了蒋天心。 梁二更是直接开口问:“那个大老板该不会是你爷爷吧?咱们跟他们是不是一伙的,实际上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蒋天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都懒得搭理梁二。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靠谱,如果真是那样,蒋文豪还用得着来跟我们合作吗? 不过这些人也的确是可怕,竟然不是正规的考察队,可看他们的专业程度,却一点也不差。 梁二这一点也有了解释,那个刘青说他们都是高材生,被人雇佣来的,大部分还都是同学,所以本领才那么强。 而且在来到这里之前,还经过了好几个月的训练。 本来她也不会拳脚功夫,现在也全都会了。 我们三个人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也再没什么可说的。 毕竟现在算是来到了古墓的最深处,要找的手杖很有可能就在对面楼梯顶端的石门之后。 蒋天心也有些着急,要不然被常天明他们给抓住了,我们早就冲上去瞧瞧了。 梁二则是还有些心疼他的背包,打算回去的时候,有机会一定得带上。 “你们刚才在那边嘀嘀咕咕了些什么?”常天明和刘青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我劝你们还是收起那些小心思,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 常天明冷哼了一声,就跟刘青两个人来到了桌子前,拿起了上面放着的一张图纸,时不时再用手电筒往那些蛹玉上照射。 我一开始根本不相信那些是蛹玉,可偶然间的惊鸿一瞥,让我惊出了一声冷汗。 “那里面,有人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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