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回过身,竟然看到了常天明就站在石门之前,一脸紧张地对着我们大喊。 “枪对它没有!”我赶紧回应了一声。 也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个粽子就已经追了上来,张开了大手就要抓向我和蒋天心。 “让开!”蒋天心把我拉到了一边,留出了一个能够让她过来的空间。 只见她侧过身,抬起了腿,就要朝着那粽子踢过去。 我知道粽子的身体还是比较硬实的,蒋天心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奈何不了它。 我也眼疾手快,看准时间跟蒋天心一块抬起了腿。 我俩几乎是同一时间,踹在了粽子的肚子上。 这回跟上次一样,我的脚都像是踢在了铁板上,震得整条腿都特别的疼。 不过好在我和蒋天心的力量,也足够撼动粽子。 饶是身体再怎么坚硬,也还是被我们两人的力量,给击退了三步! “快把枪给我,我能搞定它!”常天明的呼喊再次传了过来。 我看了蒋天心一眼,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毕竟这个常天明在地宫门前忽然消失,现在又再次出现,指不定安得什么心思。 万一我们把枪给他,这家伙后面反水,那岂不是亏大了? 只是眼前的粽子也是个大麻烦,如果不解决掉它,怕是我们在地宫里片刻也得不到安宁。 枪是蒋天心的,我当然没有资格发话,就跟她说:“听你的。” 蒋天心短暂的犹豫了一下,看到那只粽子还要朝着我们扑过来,就咬了咬牙,把手枪扔向了常天明。 常天明接过了手枪,正好那粽子又大吼了一声,继续朝着我们发动了攻击。 蒋天心没有了武器,明显有些虚,双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的也没了匕首,我俩赤手空拳的肯定不是那粽子的对手。 我还在想常天明拿了手枪之后,半天也没个动静,该不会是要坑我们吧? 正当我准备要回头的时候,就听到常天明大喊了一声:“快蹲下!” 我跟蒋天心闻言立马蹲在了地上,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啪”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是常天明开枪了! 先不管那粽子怎么样,我心里还是松了口气,这个常天明总算不是在给我和蒋天心下套。 等我抬起头看向粽子的时候,它站在原地没有动,身子在那晃悠了两下,最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在了地上。 “死了?”我跟蒋天心对视了一眼,然后好奇地站了起来,壮着胆子朝着粽子走了两步。 稍微靠近点之后,我看到粽子的脑袋上有一个弹孔,它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保持着那种愤怒的表情。 我小心地用脚在粽子的腿上踩了两下,发现对方还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之后,忍不住乐了起来:“还真死了,没想到得打它的脑袋才管用!” 先前我跟蒋天心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也根本用不着怕它。 “必须得打脑袋才行。”常天明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当初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摸清楚该怎么对付它。” “你们早就遇见过了?”我没回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跟那些僵尸还不一样?” “当初遇到这玩意的时候,我们也很惊讶,发现它竟然拥有不死之身但是没有思想以后,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行尸。”常天明耐心地给我解释。 “行尸?”我微微点头,“也就是行尸走肉的意思喽?” “对。”常天明肯定了我的说法,“这里的行尸,不止它一个。我们以前也抓到了一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彻底杀死它们的办法。” “原来是这样。”我再次点头,看那行尸真的一点要活过来的迹象都没有了,也算是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坏人,要对我们不利,看来是我误会了。”我一开始还怀疑常天明不是好人,就是想抢了我们的枪。 没想到在关键时候,他还是出手了,解决了那只行尸。 只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疑问,就准备转过身,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等我刚一回头,就愣住了。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我跟蒋天心。 常天明一直都站在石门之前,似乎把我们当作了敌人。 我看了蒋天心一眼,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我就知道刚才说话的时候,那常天明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我俩。 我还傻乎乎的认为自己误会他了,现在看来我跟蒋天心的判断并没有错。 “你要干什么!”我下意识的举起了双手,“为什么要拿枪指着我们,咱们不都是考察队的吗?” “都是考察队?”常天明冷笑了一声,“你真以为我看不穿你们的小把戏吗,你们就是一群盗墓贼!” 听到他的话,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他竟然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我还以为隐藏的很好呢。 蒋天心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发现的。” “什么时候?”常天明再次冷笑,“那个叫梁二的,见到文物就想拿。如果真是考察队的人,会这么贪财吗?” 我狠狠的一咬牙,没想到梁二的行为,还是引起了常天明的注意。 “不过我并不是靠这件事确定的。”常天明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真正确定你们跟我们并不是一伙的,还是我来到地宫门前,彻底想起来所有的记忆。” “平山村,根本就不应该来第二支考察队!”常天明大喊了一声,“什么来救我们,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们的特殊性,是你们根本不知道的!” 听他这么说,我真是又惊又疑,甚至还有点听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根本不应该来第二支考察队,什么叫特殊性? 难道常天明他们的身上,还隐藏了其他的秘密吗? 我顿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袋里有些混乱。 如果掌舵的他们在就好了,我和蒋天心也不至于陷入到如此被动的境地。 我的脑袋里也在迅速的想着办法,看看怎么能从他的手里把枪给夺回来。 “你别想动什么歪脑筋。”常天明冷笑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想夺枪对吗?有本事你就来试试啊?” 他顿了顿,接着把枪口对准了靠在墙上的蒋天心:“与其夺我的枪,你倒不如多关心一下你的同伙,她就快完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看了看蒋天心,又看向了常天明。 常天明继续用枪对准蒋天心。 “你自己看看她的胳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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