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往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两下:“我怎么早点没想到,这里总共有八根绳子,对应了八卦之数。说不定这里的每一根,都是可以控制的机关。二哥跟那个女人,说不定就是通过拉动这些绳子,去了别的地方!” “你还不算笨。”蒋天心把手电筒朝我扔了过来,我慌忙的接住。 “从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这些绳子有些诡异,再结合先前在大殿里听到的动静,我就怀疑绳子就是控制机关的东西。”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看了蒋天心一眼。 蒋天心则是耸了耸肩说:“我想看看你这个人到底聪不聪明。” 我撇了撇嘴说:“这都什么时候,还要看我聪不聪明,万一因为这点时间耽搁了,反而出了事该怎么办。” “不能。”蒋天心微微摇头,“如果那个女人真想要杀咱们,到了后殿这里埋伏起来就行,犯不着还得启动机关带着梁二一块离开。既然她这么做了,那就说明那个女人不想杀人,梁二的生命安全暂时没有威胁。” 我看着蒋天心,没想到她的心思还算细腻,分析得头头是道。 也多亏了她的分析,让我原本一直悬着的心,勉强放了下来。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我看向她,“随便拉一条绳子试试?” “那倒不必。”蒋天心摇头,“这些绳子常年没被人动过,不管是绳子上还是头顶连接处的机关位置,都应该积满了灰尘。我刚才检查了一圈,发现有两根绳子被人动过。” “哪两根?”我赶紧询问。 “一根在你头顶上,另一个是我旁边的这个。” 我往头顶上瞅了一眼,一开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等往地上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这里的脚步比较杂乱,而且还比其他的地方更斑驳一些。 如此就能说明,一定是有人拉动了绳子,导致更多的灰尘落下来,将猜出来的脚印给勉强盖住。 这里虽说是灰尘,实际上更像是石头渣子或者那种泥土,所以才会有如此明显的效果。 我又拿着手电筒,在绳子上反复检查了一番,确实能够看到最底部灰尘要少了许多,显然是被人握住并且使用。 我冲着蒋天心伸出大拇指:“你观察的还真仔细。” “你只是太缺乏经验了,因为梁二的走失慌了神,以后只要能冷静仔细一点就行。”蒋天心算是安慰了一下我。 “先拉哪一根?”我把手放在了旁边的绳子上,指了指蒋天心旁边的那个。 蒋天心耸了耸肩说:“无所谓,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有机关了。” 她话音落下,我就试着拉动了一下旁边的这跟绳子。 一开始能感觉到绳子的另一端,肯定是绑在了一个非常沉重的机关上。 因为有一个力道是跟你在做对抗的,就好比拔河。 你在这一头使劲的拽绳子,另一头也有人跟你一样,是有一个反向的力。 假如另一边的人松手,你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把绳子给抽过来。 当我拉动身旁的绳子时,就能感觉到另一边也有重量。 如此同时,我就听到了从墙壁里传来了机关转动的声音,是各种齿轮相互间的咬合。 几乎是同一时间,外面的大殿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动静。 我没有出去,因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我旁边的这条绳子,是用来控制外面的机关的。 经过我刚才这么一拉,外面所有的飞刀应该都落了下来。 其实这样也好,万一掌舵的他们找过来,我也算是帮他们清理了危险。 蒋天心走到她的那根绳子旁边,一只手轻轻地一拉,顿时间整个房间都开始震动。 然后她身后的墙壁,竟然缓缓地升上去了一块,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隧道。 “你全都说对了,这里果然有机关!”我激动地走了过去,拿手电筒往里瞅。 这条隧道很深,而且还比较窄。 哪怕跟我蒋天心都挺瘦的,也无法做到并排在里面行走。 地上还有脚印,一大一小,看样子应该就是梁二和那个女的。 只是他为什么不带着自己的背包,让我有些疑惑。 我猜测或许是因为背包又沉又厚,在隧道里行走不太方便。 也可能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捉到那个女人,并且把他带回来。 我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就也没管他的背包,让蒋天心跟在后面,准备往隧道里走。biqubao.com 我刚准备动身,蒋天心就拉住我的肩膀:“你想好了?说不定我们进去之后就回不来了,到时候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得面对。” 我重重地点头,哪怕是在危险也不可能放着梁二不管。 我跟蒋天心说,如果她担心危险的话,就自己留在这,没事拽拽其他的绳子,说不定能发现别的出路。 蒋天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就是努了努嘴,示意让我进去。 当我们俩都进入到了隧道里,才走了不到十步,我脚下就踩到了一个机关。 地上的一块石板,慢慢的下陷到了地底。 我跟蒋天心连忙四处转头,然后就听到身后“嘭”的一声巨响。 我们来时的路,被石头彻底的封死,周围根本没有能打开的机关。 蒋天心看着我也没多说什么,让我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我走的也不快,手电筒时不时往前面照照,又往地上看看脚印。 其实我心里就算是想快也快不起来,脚指头受了伤,根本走不快。 我们往里头大概走了十米左右,我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竟然出现了血迹,而且还十分的新鲜,似乎还没完全干透。 我赶紧跟蒋天心说了一声,她让我稍微侧过身自,她好亲自看看。 “这是谁的血,该不会梁二出了意外了吧?”我又有些慌了。 “按理来说不能,他手里是有短刀的,除非那女的身手特别好,把他的短刀给夺走了。”蒋天心分析起来。 “可是我感觉也不可能是梁二打伤了对方。”我紧皱着眉头,“如果真是那样,他肯定能把那个神秘女人给带回去。就算暗门打不开,他也会在那等着我们去帮他开门才对。” 蒋天心微微点头说:“你这么想也没错,总之小心点,慢点靠过去。” 听到她的提醒,我点了点头,就一脚迈了出去,结果直接让我的心陷到了谷底。 “我又踩到机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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