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梁二的大声叫喊,那些飞刀就像是有感应似的,竟然纷纷开始破裂。 “他娘的,这是在搞什么鬼!”梁二怪叫一声,一把飞刀直接擦着他的鼻尖掉在了地上。 因为地面全都是石头,一点也不柔软。 所以那些飞刀落到地上之后,就会发出“叮”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然后弹到其他的地方。 我就站在梁二附近,就得赶紧躲闪。 别看那些飞刀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还锋利着呢。 而且上面布满了锈迹,我主要不是怕被划伤,而是担心那些锈迹会划伤了之后会破伤风。 更担心万一这些飞刀上都淬了毒的话,哪怕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可能都得一命呜呼! “快躲开!”就在蒋天心头顶的一个袋子破碎开来,好几把飞刀直接从上面落了下来。 我看蒋天心反应不过来,就拉住她的手,把她给拽到了一旁。 “不行,咱们得快点走,你们看那些袋子,都要破了!”梁二用手护住了脑袋。 我寻思这也不是下雨,用手挡飞刀,那也得受伤,没什么用啊? 但是他说的没错,我抬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那些袋子为什么会破,好像跟那些红绳有关。 “噗!” 有一个袋子破了,好几把飞刀照着我们三个人就扎了下来。 “这他娘的是不是长眼睛了,怎么就冲着咱们三个来啊!”梁二抱怨了一声,赶紧给我和蒋天心推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其他的飞刀也陆续落了下来。 整个大殿里,就像是在下一场刀子雨。 只要被扎到,恐怕就是九死一生! “哎呦!” 蒋天心痛哼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刚才梁二推她那一下,应该是太着急,没控制好力量。 再加上蒋天心重心不稳,直接摔倒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摔倒地方的头顶上的飞刀刚好刺穿了袋子,朝着她就落了下来。 我也顾不得起来,拽着她的两只手臂,就像是拖一头猪一样,赶紧往后拽了一米。 好在蒋天心柔韧也好,反应也快。 在我把她往后拖动的时候,顺着力道往后一翻,就站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我俩休息,头顶上的飞刀就陆续扎了下来。 我们俩只能一边抬头观察,一边向后退,被步步紧逼。 我看了一眼梁二,他那边也是危险重重。 数不清的飞刀从头顶扎下来,他也得只能不断地后退。 好在应该是机关年代太久远,每个袋子被扎破的时间都不一样,要不然所有的飞刀同时从天上落下来,我们恐怕还真的没地方能躲。 “老九,你们俩没事吧?”梁二跟我之间隔了能有好几米,我们还在分别后退,距离也越来越远。 “没事,二哥你先走吧!”我喊了一声,“你身上还有背包,再不跑容易出事!” 梁二背包里装着冥器,本来就沉,会影响他躲避的速度。 他还是个守财奴,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些宝贝。 倒不如让他先一步离开,免得待会儿出什么意外。 “那你们呢!”梁二的表情也有些纠结,在做思想斗争。 “我们没事,这些刀子又不是无穷无尽,一会儿找机会,就跟上去了。”我回应了一声。 我也不算是在说大话,不管是什么朝代的机关,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的,很少有能重复利用的。 机关所用的杀器数量有限,不说那些暗箭,就我们目前面对的这些飞刀,抬头看一眼就知道大概能有多少。 只要我跟蒋天心运气足够好,能躲得开,耗也能给耗干净。 再说了,我们也不是非得等所有飞刀都落完才能走。 我跟梁二在同一条直线上,这条线上的飞刀,已经落得七七八八。 就差我跟蒋天心头顶这一些,等躲过去之后,就能顺利离开。 梁二看了看,最后咬了咬牙说:“行,那你们多保重。我先去找那个娘们,教训她一顿,替你们出一口气!” “二哥,你自己小心,没了手电筒,后面黑,别被埋伏了!”我赶紧提醒一句。 手电筒一直在我手里,我也不可能给他。 倒不是说我不够义气,毕竟我跟蒋天心还得躲避机关。 梁二扭头就能离开大殿,穿过墙上的门到后面去。 我要是现在就把手电筒扔给他,那我和蒋天心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梁二说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看到梁二穿过殿门消失不见,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一时间也想不出该怎么办。 “老九,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蒋天心站在我旁边突然开口。 我摇了摇头,问她什么事。 “刚才你跟梁二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注意咱们周围的动静,难道没发现那些袋子就没破过吗?”蒋天心指了指头顶。 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还真是这么回事! 刚才一心跟梁二说话,就算是偶尔抬头观察,也没多想。 听了蒋天心的叙述,我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难不成只要咱们不走路,那些袋子就不会破?”我提出了一个猜想。 蒋天心微微点头说:“我感觉就是这么回事,或者咱们只要能放轻脚步,也许也不会触发机关!” “如果真是这样,机关设计的还真有些巧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衷心的感叹道。 蒋天心从我的手里拿过了手电筒,四处张望了一番说:“我跟爷爷在国外的时候,学过不少建筑方面的知识。依我看,可能是建筑结构的问题。” “建筑结构?”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古墓是什么结构我倒是能说个一二三,可建筑方面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懂。 蒋天心微微点头说:“不错,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不是学这个方面的。可能是这个大殿的石头已经设计,能放大咱们的脚步震动。震动传递到那些红绳上,红绳原本是固定飞刀的,因为震动的关系变得松散,让飞刀能刺穿那些袋子落下来。” 听她解释的清清楚楚,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你真是学了大学问,不像我,都只是小聪明。” 蒋天心难得脸上一红,看了看我说:“你只是没能多读书,有机会的话,说不定不会比我差。” 我也就是笑了笑,并没有的多说太多。 如果真的有机会读书学习了,怕是也遇不到掌舵的,更不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如此,咱们就是轻轻地穿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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