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惊喜地看着常天明。 常天明倒是没有多高兴,皱着眉头点点头:“真的,只不过有些麻烦。” “麻烦点倒是不怕。”梁二笑了起来,“只要有情报,什么麻烦咱们都能克服!” “对。”蒋天心也开口,“只要能找打主墓室,我爷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手指头捅了捅腰肢。 我们可都是在瞒着常天明,说自己时考察队员。 这个时候,她把自己爷爷扯出来这算什么事? 要是让常天明听见了,不怀疑就怪了。 常天明疑惑地看向了我跟蒋天心,我们俩都是在那尴尬的笑着。 我脑袋飞速旋转,看看怎么能圆一下。 倒是蒋天心反应快,她赶紧说:“我爷爷一直想要探究郭璞之墓,自从你们在古墓里失踪,他就一天都没睡好过。只要找到了主墓室,咱们把路线研究清楚,再把你平安带出去,他老人家肯定会很高兴!” 我看了蒋天心一眼,暗中对着她比出了大拇指。 这个瞎话都能让她编的面不改色,确实心理素质很高。 而且常天明看上去都被说动了,眼圈立马就红了起来。 “没想到大家还记着我们,太谢谢你们!” 我赶紧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不管怎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你们都出了意外,也得落叶归根不是?” “更何况你还没死,这对我们来说就好消息!” 常天明擦了擦眼泪,重重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帮助大家完成任务,从里这里出去!” “这就对了。”梁二冲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常天明,“我说你刚才到底想起来什么了,先跟我们说说。” “对,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把想起来的记忆跟我们说一下,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也紧跟着说道。m.biqubao.com 常天明究竟回忆起来了什么,才是我们最想要知道的。 尤其是刚才他说,想起来了主墓室在哪。 那是我们的目的地,他要是能提供有用的情报,也省的我们那么麻烦了。 常天明闭上眼睛,表情有些痛苦:“我也是听到了那些人的对话,才想起来了一点。主墓室具体的位置我还有点模糊,不过只要打开了他们说无法开启的石门,应该就能有线索。” “无法开启的石门?”梁二瞪起了眼睛,“都说无法开启了,难道你有办法?” 没等常天明开口,梁二就紧接着说:“我知道了,是不是跟那个青铜齿轮有关系?那是个能打开石门的机关,对不对?” 常天明激动地点点头:“对,就是那个齿轮!我还想起来,最开始见到青铜齿轮,还挺惊讶的,没想到那么早,就有类似现在的工艺齿轮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古人远要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聪明。 青铜齿轮据我了解,在东周时期的古墓里就已经被发现过,只不过大多数是用来止动,换句话说就是刹车。 而到了汉代,齿轮的应用跟发展就已经相当的发达了,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传动齿轮。 比较有名的记载,就是鼓车跟指南车。 当然了,也有记载说,西周的时候,就已经有指南车出现了。 所以在郭璞之墓里发现青铜齿轮并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把齿轮用在机关里,更不是天方夜谭。 “只不过听他们说,齿轮被放在了一个墓室里,里面还有粽子。这个粽子,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头还有吃的?”常天明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 我跟梁二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粽子这个词,是江湖上自创的词汇。 对于这些考察队员知识分子来说,可能根本没有听说过。 所以我们俩也不知道,如果直接为他解答疑惑,到底对不对。 如果不解释的话,就这么贸然过去,恐怕也会有危险。 我思考再三,想到了一个说法:“我以前研究资料的时候,在一本古籍里,看到过对于粽子的描述。” “愿闻其详。”常天明看向了我。 我清了清嗓接着说:“根据古人记载,当人死后,或是葬在养尸地或是经过某种特殊的方法,能让尸身僵而不腐。经过一段时间之后,遇到了活人的生气,这些僵而不腐的僵尸,就会活过来,变成没有思想的野兽。民间就会把这样的东西,称作为粽子。”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常天明会不会相信。 不过我没有露怯,说话的时候处处透露着自信,甚至脸上还挂着微笑。 常天明估计也是被我给唬住了,他一开始并没有说话,然后才一拍手,指向了墓室中间:“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们好像也遇到了!” “你们也遇到了?”梁二看了我一眼,对我比了一个大拇指,“说说怎么回事。” “我记得一开始是从水里捞出来了人俑,本来以为里面是空的,撑死有陪葬者的骸骨,没想到竟然有半死不活的人!”常天明说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恐惧。 后来的内容,就跟徐娟说的差不了多少。 不同的就是,常天明告诉我们徐娟被那个红色粽子给咬死了。 他们发现这个红色粽子无论如何都杀不死,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就给拉到了林子里用火烧。 烧了能有一天一夜,才给烧成了一堆焦炭。 还说这些墓室里,不出意外的话,都埋葬着古尸。 当初他们只有几个人进入到了这里,因为主要就是为了研究古墓,所以也会打开石棺。 只要把棺材打开,就会出现我刚才胡编乱造的情况,里头的尸体就会活过来咬人。 而且还都是那种红色的粽子,身上的血肉就像是烂了一样,还会不断滴下粘液。 那些黏液都带着剧毒,有个队员手指头上就沾到了一点,不一会儿的功夫,整条胳膊都变成了黑紫色,最后活活砍断了胳膊才得以活命。 他们当时也就打开了两座石棺,就没敢再碰剩下的了。 不过也知道了不打开石棺就没事,也不妨碍他们研究。 常天明走到了墓室中间的石棺前,让我用手电筒指向了石棺最下面。 “你们看,这里有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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