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声大喊,我连忙往前走了几步。 果然看到一个人影,走进了不远处的甬道里。 看那身形,跟刚子几乎一模一样,就是他背后的小孩没有了! “刚子,你进去干什么,快出来!”庄河还有他的同伙们一直都在大声的呼唤。 然而刚子就像是耳聋了似的,根本一点反应也没有,径直的走了进去。 我还用手电筒往里头照了照,直到看不见了刚子的身影,才关掉了手电筒。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芳在原地踱步,“他回去干什么,是不是傻啊!” “回去?”我立马捕捉到了徐芳话语中的信息,“你这个回去,是什么意思?” “还有能什么意思!”徐芳瞪了我们一眼,“刚才我们就是从这条甬道里出来的,他自己又回去了!” 听到徐芳这么说,我又问了她能不能确定。 她说用人头担保,肯定没错。 而且还有其他人作证,他们都证实徐芳和刚子选择的就是这条甬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不是我这个人疑心重,而是刚才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听故事,没注意到徐芳他们俩的选择。 如果他们选择的是这一条甬道,那就奇怪了,刚子为什么要回去? 更重要的是,他肩膀上挂着的那个小孩哪去了? 该不会在我们之中吧? 我赶紧回到了掌舵的他们身边,先在他们的后背上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又问梁二我的减半上有没有挂着什么东西。 梁二故意吓唬我说挂了两个小孩,还在打闹呢。 我一听就知道不靠谱,顿时有些急了,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演起戏来跟真的似的,我也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开玩笑。 后来看到他脸上那不着调的表情,就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然也用不着去问其他人。 我们几个倒是轻松了不少,庄河那边就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聚在了甬道前面,有人想进去,可是又不敢。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后,似乎都没有小孩的身影。 也许是我自己吓唬自己,总感觉这个房间里有些阴森,而且肩膀上沉沉的。 下意识总会往别人减半上瞅一眼,然后在用手拍拍我自己的肩膀。 当然了,这个过程也有点吓人。 因为我不知道真的在自己肩膀上拍到什么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庄河他们还在商量,要不要派人进去瞧瞧。 毕竟刚子也没受重伤,有人猜测可能就是被脏东西迷了眼。 只要动作快,肯定能把人给救出来。 也有人觉得里面放着一尊小孩的棺材,相当不吉利,八成是刚子得去给人当爹了,肯定救不回来了,谁去也会跟着倒霉。 我们倒是挺轻松的,反正就算出事,也是他们的人,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也没像庄河那样没素质,在旁边说风凉话。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也不着急让另外的人去甬道里,先把戏看了再说。 庄河他们一直都在自己商量,也不会来找我们。 实际上我们这一行真正的合作就是这样,尤其是两个团队碰到了一块。 有一方的人遇到了危险,只要他们不开口,另一方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大家都是来求财的,谁也不愿意拿自己伙的人去冒险。 谁要是出了事,那就只能是运气不好,得认命。 还有就是你只要开口求人了,那必定得付出代价,没人愿意白帮你。 在这个提着脑袋吃饭的行当里,义气真的很少。 有的时候因为分赃不均,就可能导致团队的破裂,到时候有的死,有的就被拉去坐了牢。 说句不好听的,上官红跟白二爷别看跟我们合作了几次,大家关系都挺好的。 真遇到红眼的东西,保不准他们也会对我们下黑手。 千万不要相信别人说的,随随便便就能合作的事。 你说庄河想去救刚子,真的是因为兄弟情义吗? 在我看来恐怕只能是一半一半,另一半是他不想在折损人手了。 我们手里头有枪,假如发现了宝贝真争夺起来,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人手,哪怕是一个人,也折损不起。 庄河很清楚,他们的人越少,就越没有话语权。 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个行业义气很少。 为了点冥器合作倒斗之后,有一方被活埋的事情屡见不鲜。 他们也是怕我们下黑手! 庄河他们商量了老半天,最终还是派了两个人进去。 按照庄河的说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都得把刚子给带出来。 他就找了两个胆儿大的,带着装备进去瞧瞧。 毕竟有人也认为,这条甬道先前徐芳跟刚子都走过,估计也不能有什么问题,就风风火火的钻了进去。 我们就在另一侧等着,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两个人去快,回来的也快。 只不过回来的时候,倒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因为我能看到他们俩的时候,就在甬道里摔了两三次,明显是害怕着急逃命。 等他们逃出来之后,其中一个人都把鞋给跑丢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们所有人都往前凑了凑,想要听听他们再说什么。 “你们在里面看到什么了,刚子呢?赶紧说啊!”庄河急得直接揪着那人的衣领,大声地询问。 “有鬼,有鬼啊!”那人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就像是疯了似的。 听他这么说,庄河的那些同伙就像是炸了锅似的,大家七嘴八舌说着什么。 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惊恐地表情。 庄河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抽了几下,眼瞅着问不出来什么,就询问另一个人。 另一个虽说也被吓得脸色煞白,好在没疯,喘了几口气之后,倒是能把话给说得明白。 原来他们进去之后,找到了徐芳他们说的房间,正中间果然摆放着一具棺材,却没看到刚子。 然而那棺材是被合上的,完全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徐芳听到这的时候,立马就不乐意了,赶紧大声解释说,她跟刚子两个人一块把棺材打开了,怎么可能没有打开的痕迹? 而且他们回来的时候,谁也没管棺材,应该是打开的才对,棺材盖都在地上。 徐芳又问他们,有没有在棺材盖上看到他们不小心弄坏的地方。biqubao.com 那人惊恐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一个角,缺了一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8/737539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