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以为已经找到了出口,却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又打开了一扇暗门。 包括掌舵的在内,我们所有人都有些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蒋文豪有些不知所措,“两扇门,到底哪个才是正确的出口?” 庄河他们也没有轻举妄动,他们的人马分成了两批,分别守在两道门前,往里头张望。 我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其中一道暗门内的情况,那是一条漆黑的甬道,深不见底。 哪怕是用手电筒照进去,也看不到尽头。 “还是说,两道暗门都是正确的路,只是通往不同的墓室?”徐芳拿着油灯,站在一道门前猜测起来。 “这不是没有可能。”庄河脸色阴沉,“也有可能,这两道暗门,都是错的!” “都是错乱的?”徐芳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要被封在这里了?” “那倒不至于。”掌舵的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一条正确的路,那修建古墓的工匠们,又该如何离开?总不可能,把自己活埋在里面吧?”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自古以来,不管是修建皇家的陵墓,还是那些王公贵族的,工匠都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可以说古代很多的古墓被盗,都跟这些工匠,或者是工匠的后人有关。 他们修建好了古墓之后,设计了许多巧妙的机关,往往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安全的路回来。 至于回来之后,是被士兵杀掉,还是被封在了里面,利用实现准备好的通道逃生离开,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别看所有的古墓都被封的很好,而且凶险万分,其中一定会有一条生路,直通主墓室! 只不过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吗,这真的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吗? 我看了一眼掌舵的,发现他的表情也很凝重,似乎跟我想到了一块。 “老九,你们俩接着试。” 掌舵的所说的,也正是我所想的。 说不定这个八卦房间里,不仅仅只有两道暗门! 我跟梁二接着尝试起组合不同的卦象,果不其然,试验到最后一组卦象的时候,我们总共打开了七道暗门! 算上我们进来的那一道,总共有八道暗门对应了八卦的八个方向。 “竟然有七道暗门。”上官红紧锁着眉头,“七选一,风险增加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上官红说的没错,如果只是两道暗门,遇到危险的概率也就是五五开。 可现在一下变成了七道暗门,其中应该只有一道是正确的道路。 如何选择,就变成了一道难题。 毕竟我们是为了求财而来,谁都不想把性命白白扔在这里。 “先别着急,休息休息想想办法。”掌舵的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跟梁二闲不住,拿着手电筒从每一道暗门之前走过,发现后面的甬道都特别长,完全看不到尽头。 我俩没敢走进去,生怕前脚刚迈进去,后脚暗门就关上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遇到了危险怕是根本就活不下来。 我们俩还对比了一下,发现七道暗门背后的甬道,每一条都长得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来半点差别。 到底该选哪一条,如果没有提示的话,恐怕真的就赌运气了。 掌舵的好不容易点燃了烟,靠在墙壁上抽着。 其他人也都闷不吭声,显然也没什么好办法。 “你刚才说避开了大凶的卦象,那这七道暗门,又是怎么回事?”庄河走过来质问掌舵的。 我一直都挺讨厌庄河的态度的,所以没等掌舵的开口,我就率先没好气地说:“打开暗门的每一组卦象,我都记在了心里。就拿最后一组卦象来说,是地雷复。卦象的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万物亨通,是吉卦。” “对。”掌舵的点了点头,“开启暗门的卦象,我也都记着。全是表明大吉的卦象,这也就意味着。” 掌舵的没有继续说下去,上官红接过了话头:“这也就意味着,可能每条甬道里,都充满了危险。” “有没有可能,那些表示凶险的卦象,反而会是活路呢?”徐芳忽然走过来,冷不丁地开口说道。 “不可能。”掌舵的果断摇了摇头,“你自己看看,这墙上哪里还有位置能再打开一道暗门的?要不然那些预示着大凶的卦象什么用也没有,要不然就会触发机关,把我们都弄死。” “那现在怎么办?”徐芳急得直跺脚,“难道就在这干等着?我看不如,咱们把石门给砸碎,回去得了!” “回去?”庄河冷眼瞪着徐芳,“你疯了吗,咱们在这个破村子里待了好几年,为了的就是这座大墓,现在你跟我说回去?” 徐芳被庄河这么一吼,顿时不乐意了:“那你说怎么办?咱们也不知道哪一条路是安全的,我可不想死!” 听到徐芳这么说,我下意识地顺着石门上的缺口往外瞅了一眼,先前那个被机关砍断手掌的男人,依旧靠着墙坐着。 哪怕我们这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他也依旧不为所动。 地上有一个血泊,我估计他是失血过多已经死了。 庄河在八卦房间里来回踱步,不知道是不是表情做的太多了,还是这里闷热出了汗。 庄河脸上的人皮面具,隐隐有要掉落的迹象。biqubao.com 他似乎也发现了,忽然停了下来,顺着自己的脸颊按了一圈,又使劲地拍了拍。 “他娘的,就找人进去看看吧!”庄河突然看向了掌舵的。 掌舵的耸了耸肩说:“我们就这么几个人,还有老弱病残,你该不会让我们派人去吧?” “你什么意思?”庄河眯起眼睛。 掌舵的笑了起来:“大家既然合作,你们人也多,不如就先让你们的人进去瞧瞧。等第二条甬道,我们再派人。” “凭什么?”庄河有些不愿意。 “凭什么?”掌舵的重复了一边,露出了冷笑。 我看他缓缓从背后摸出来了一把手枪:“你说凭什么?” 顿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我下意识的往掌舵的那靠了靠,别待会儿真打起来,开枪误伤了我。 庄河死死地盯着掌舵的,我们这边蒋天心他们也都纷纷把枪拿了出来。 掌舵的嘴里叼着烟,眯起眼睛狠辣的笑着。 “我现在是跟你商量,别逼我用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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