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拽开旱厕的门,就看到了一堆雪白的大屁股。 在往上一看,正是把裤子脱了一半的老板娘! 其实我本来想说的是“怎么是你!” 幸亏嘴上刹车比较快,憋了老半天就只说出来了一个“你”字。 要是真的说了原本心里所想的,老板娘肯定会抓住我话语上的漏洞,心生警惕的。 老板娘的脸上也先是一愣,能看得出来有些尴尬。 不过很快,这种尴尬就转变成了媚笑。 她不仅不忙的提上了裤子说:“小东西,听到我出门上厕所,这么快就跟来了。说吧,是不是喜欢老娘啊?” 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属实是个误会,我以为是徐娟呢。 现在可倒好,直接让她误以为我是个变态,专门堵她上厕所来了。 其实要说老板娘徐芳现在的这张脸,长得倒是也不差。 尤其是那种魅惑的感觉,怕是一般男人都抵抗不了。 我心里却是有些犯膈应,毕竟也不知道她人皮面具下面,是怎样的一张脸。 反正白二爷都已经吃了亏,不如就让他一个人把亏吃到底好了。 我连忙解释说:“我没听见有人上厕所,就是被尿憋醒了,赶紧就出来了。再说了老板娘,你上厕所怎么不锁门啊?” “这是我自家院子,锁什么门啊。”老板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想尿尿啊,进来吧,老娘帮你看看正不正常。” 我双手往裆下一捂,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老板娘,谁都能看得出来,梁研究员跟白研究员都对你有意思,我就不掺和了。我觉得白研究院特别适合你,你去找他吧,他就在屋子里。” “有什么的。”老板娘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那个梁研究员瘦的跟猴似的,白研究员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毕竟岁数不小了。你这小伙子,倒是年轻得很,老娘喜欢。” 我记得都快哭了,心里想着我对你可没什么意思啊! 眼看着就要被她拉进了旱厕,掌舵的房门突然响了。 我就听他自言自语地说:“水喝多了,出来放放。” 然后他很浮夸地看着我说:“老九,你也出来放水啊。” 我赶紧点头说:“是啊,老板娘刚上完,我过来接班。” 老板娘冲着我怀笑了一下,小声说:“下次再找你玩。” 随后就从旱厕里走了出来,笑着对掌舵的说:“没想到大晚上的,上厕所的时间大家伙都差不多啊。” 我听她这话,就知道徐芳看出来掌舵的是帮我解围来了。 因为刚才我跟她的话,故意没压低嗓音,理应来说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到。 我就是想让他们听见,赶紧来个人出来救救我,没想到最后还是掌舵的靠谱。 掌舵的也是笑着对老板娘点了点头说:“岁数大了,不中用喽,哪比得上他们大小伙子。” 老板娘也知道这是掌舵的拿她开玩笑,她倒是还不在意:“我啊,就喜欢年轻的。” 说完,她就回到了屋子里。 掌舵的玩味地看着我,凑近了之后小声说:“老九,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大男人,真要想跑的话,她还能拉得住你?” 听掌舵的这么说,我立马心就虚了。 其实当时我的心情也是相当的复杂,一来真是怕老板娘的面皮底下,是一张像粽子一样的脸。 二来吧,那个时候我才十八岁,正是火力旺的时候,对于这种诱惑,真的是稍微有点走不动道。 我赶紧说:“我被老板娘那大屁股给吓了一跳,脑子都空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先不说了,我去上厕所了。” 我赶紧装着去上了趟厕所,出来之后,就轮到了掌舵的。 路过梁二他们屋的时候,我就听梁二在屋里学老板娘的语气大喊:“我就喜欢年轻的!” 我臊得脸红,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回屋之后,白二爷还在那打坐。 回想起刚才跟老板娘说的话,我忐忑的点着脚尖往炕上爬。 身子刚上去了一半,白二爷忽然叹了口气:“再敢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当时觉得又好笑又害怕,应了一声之后,赶紧躺下装死。 我多少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大的院子,就让老板娘和徐娟两个人来盯着。 老板娘徐芳根本不是个善茬啊,估摸着来村里的外人,都得遭她的“毒手” 随着时间来到了半夜,我再一次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我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之后,先从窗户上往外瞅了一眼。 我也不怕是老板娘被她发现,已经实现准备好了说辞。 看到是徐娟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从屋里走了出去。 我俩迅速的进了旱厕之后,她问我找她干什么。 我就把掌舵的说过的话,跟她又说了一遍。 徐娟听了之后明显有些生气,死死的瞪着我。 也许是她也没有办法反驳什么,最后狠狠地叹了口气说:“你们怎么能保证,一定会帮我救出我弟弟。” 这个问题,掌舵的倒是没有教我该怎么应对。 不过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了,我故作老成的说:“如果我们想要把墓里头的东西给运走,跟那些家伙真刀真枪的干一架是免不了的。那救你弟弟,也是顺带手的事,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我倒是没忽悠他,郭璞陵墓那么大,里面的好东西肯定少不了。 要想在那些薛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全部运走,根本是不可能的。 掌舵的私下里跟我说过,之所以想先去密道,是想看看里头会不会有考察队留下来的装备。如果有的话,对上薛家人才能有胜算。 或许是我的真诚打动了徐娟,她让我明天等消息,会画一幅地图给我的。 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白了我一眼:“明明就是个小孩,装什么大人。” 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看她回房之后,才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我们所有人都起得很早。 其他人看我的目光都怪怪的,似笑非笑那种。 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低着头没说话。 走到厨房的时候,跟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她冲我挥手,让我帮忙一块上菜。 我本来想要过去,却被白二爷抢先一步。 我默默对白二爷伸出了大拇指,看着他俩走进了餐厅。 紧接着一个纸球,从厨房里扔了出来,滚到我的脚边。 我赶紧拿起来踹到了口袋里,装作裤子穿反了,回到了房间。 我赶紧把纸球展开。 “这是地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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