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掌舵的脸上又变得比较凝重,“唯一的隧道已经塌了,咱们要想进去拿宝贝,就只能从水下走。” “掌舵的,如果从水里走,那肯定还得在水下打洞吧?到时候墓室里,不得灌进去水?”我疑惑地询问。 掌舵的微微点头说:“确实会这样,只不过咱们也没别的法子了。到时候能捞多少就捞多少吧,回头我在让人送点好的装备进来。今天咱们就先打个前站,看看下面是什么情况。” 我也知道确实没有办法了,就是好好地一座水下古墓,就这么被破坏了,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要是还能有别的路就好了,毕竟下水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整不好是会闹出人命的。 “你们谁水性最好,我记得以前老九说过懂点水吧?”掌舵的看向了我。 我赶紧点头,小时候在农村,附近就有河水,没事就跟兄弟姐妹还有其他的小孩偷偷下水玩。 那个时候我还挺能憋气的,以至于到了古玩铺子里,打水洗脸的时候,也都会憋上一会儿。 就是跟着掌舵的出来之后,就疏忽了,我想应该问题也不大。 “那就再找个人陪你下去。”掌舵的看了我一眼,把目光瞥向了其他人。 蒋文豪举起了手说:“我也懂点水性,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比赛。” 我看了蒋文豪一眼,心想您还是算了吧,都这么大岁数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能负责得了? 掌舵的也是苦笑一声摇头说:“这是潜水,不是寻常游水,不一样的。” “老二,你怎么样,我记得你也能扑腾两下。”掌舵的看向梁二。 梁二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掌舵的,您也说了我是能扑腾两下。让我潜水的话,下去可就上不来了。” “白二爷呢?”掌舵的看向了白二爷。 白二爷淡然地摇头说:“我们家人世代都是旱鸭子,学飞猿术的就没有会水的。” 上官红跟蒋天心也都是纷纷摇头,她们俩就算会水,也没法下河。 毕竟我们就只有个泳镜,下去的时候只能穿条大裤衩。 她们俩是女生,也不方便。 “掌舵的,实在不行,我一个人下去吧。”我倒是无所谓,憋口气下去看一圈再上来,也不费多长时间。 找不到其他人,只要我自己小心点,也不会有问题。 “看来,只能这样了。”掌舵的刚准备点头同意,梁大就站了出来。 “掌舵的,我水性一般,但憋气好,要不然我陪老九下去吧。水底下看不清东西,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你?”掌舵的怀疑地看向梁大:“你可别逞能,这不是开玩笑的。” 梁二则是一拍手说:“掌舵的,老大他水性确实一般,不过憋气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小时候我俩玩闹,把他按水里,能憋五分钟呢!” “五分钟?”我都有些惊了,虽然知道人通过联系,憋气时间会增长不少。 可五分钟,确实有些太夸张了。 我勉勉强强,也就两分钟多一点。 “如果在水里得动弹的话,可能也到不了五分钟。”梁大挠了挠头。 “行,你俩下去吧,注意安全。”掌舵的给我俩一人一个泳镜,“都老大不小了,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吧?”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掌舵的,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 我跟梁大先把衣服给脱掉,就留下了大裤衩子,然后戴上了泳镜,在河边做起了热身运动。 潜水远要比游泳危险得多,必须得让身体热起来,要不然在下面抽筋了,真是十死无生。 我们俩都活动得差不多了,先到水里试了试深浅。 要说平山村这河水,挺吓人,像是一口大锅。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岸边确实不太深,可往里走两步,原本就到小腿的水深,直接就没过了腰。 我估计不超过五步,我俩怕是就得沉下去了。 我跟梁大先在河里有了一会儿,这么做是为了恢复水性,还有就是客服一下恐惧。 等一切准备得差不多了,掌舵的给我俩一人一个防水手电筒,在下面照明用。 别看现在头顶上大太阳,要是水深的话,下面也是漆黑一片。 就算是有手电筒,也照不远。 我俩回到岸边,一人捡了一块大石头抱在水里。 如果想要不用装备潜水的话,必须要抱块石头。 除非是“扎个猛子”使劲往水底下游,要不然很难潜下去,水里的浮力,就会把你给拖起来。 而且“扎猛子”实在是太累了,原本我能憋两分钟的气,扎完恐怕连一分钟都不行。 抱块石头下去,算是最省事也最安全的方法。 估计距离差不多,扔掉石头,快速往上游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熟悉水性。 而且我们也算是亡命徒,才会干这种事,一般人还是不要模仿了。 我俩都是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抱着一块石头,往河里走。 就连梁二这个时候也不敢胡乱开什么玩笑,毕竟这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事,谁也不敢说什么晦气的话。 随着喝水慢慢地摸过头顶,我跟梁大带着游泳也潜入到了水里。 刚一进水,我俩就打开了手电筒,往下瞅了一眼,当真是吓了一跳。 这河水可以用深不见底来形容,手电筒往下一照,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偶尔会有一些河里的鱼虾从我们身边游过,倒也不让人害怕。 我跟梁大距离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不敢离得太远,也不敢太近。 只要能保证第一时间看到彼此在哪就行,这都是懂水性的人的经验之谈。 随着身体一点点的下潜,我们俩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更不知道潜了多深,反正迟迟还没看到河底。 旁边的梁大也是冲我比划了一个手势,问我继续往下还是上去? 我感觉了一下,气应该还够用,就是示意他在下去看看。 又往下潜了一段距离,我隐约看到下面有好多的黑影,不过距离还是有些远,看不清楚。 我兴奋的冲着梁大比划了一下,他也给我回了一个“大拇指” 等距离足够,我终于看到了刚才的黑影是什么,顿时把我跟梁大都给吓了一跳! 本来水下面就凉,我立马感觉整个身体像是在冰水里似的。 伴随着心跳不断加速,我赶紧对梁大做了一个上浮的手势。 我俩一块扔掉了手里的石头,拼命地往上游。 最后我愣是喝了两口水,才得以浮出水面! “水底下有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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