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白二爷赶紧翻到了炕上,幸亏回屋的时候,我发现窗户的帘子是拉上的,要不然老板娘从外面进来,一眼就能看到我俩。 到了炕上,我俩手里还抱着一堆的装备,总不能一直放在身上吧?m.biqubao.com 我看到炕上还有夏天盖得那种薄薄的杯子,白二爷显然也跟我想到了一块。 我俩赶紧把被子给掀了起来,将那些装备都给放在了下面。 别看我们的装备比较多,实际上都是一节一节的,没有特别长的那种东西。 所以能像叠罗汉似的给摞起来,再把两床被子从上面盖住,弄得乱一点,最后用身子或者是胳膊给压住,就可以完美的将装备都给隐藏起来。 别看夏天特别热,其实在山里头到了晚上,还是挺凉爽的,有的时候是需要盖一层像是床单或者毛巾被那样的东西。 不过我们都穿着衣服,自然也不需要,给堆在旁边还是比较合理的。 “别出声,要淡定。”白二爷叮嘱我了一句,我赶紧点点头,就翻过身,用手臂把被子给盖住。 为了更加逼真一点,我还在被子里,塞了已经晾干的衣服,露出来了一部分裤腿。 这样被子的隆起,看起来也像是里头塞了衣服似的。 我跟白二爷时刻注意着外头的动静,我俩都没闭眼。 能看到老板娘进了院子,她以为我们都被迷晕了,所以一点顾忌都没有。 不管是开门还是关门的声音都弄得特别大,甚至还哼着小曲。 我看到窗外的影子越来越近,她应该是把脑袋贴在了窗户上,想往我们屋子里瞅瞅。 我紧张地手心里全是汗,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最要命的是,这个时候还得努力控制呼吸,伪装成熟睡的模样。 伪装呼吸节奏,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睡觉的那种长呼吸,一般人伪装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好在老板娘没选择第一时间进来,我看她走的方向,应该是朝着掌舵的他们去了。 “嘭!” 老板娘应该是想推开门进去,结果发现门从里面锁了。 老板娘骂了一声,回到了屋子里。 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应该找来了什么工具。 平山村用的锁,不像是现在那样的,基本都是插销锁或者那种铁链子的挂锁。 屋里头是没有锁头的,所以用一些特殊的工具,就能给打开。 我跟白二爷看着外面的老板娘,对着插销锁应该捣鼓了几下,就把门给打开了。 她进屋之后,我们俩其实都有些紧张。 我看到白二爷的手里,一直都握着飞刀,假如事情败露,我猜他大概率会直接杀了老板娘。 我俩在屋子里简直是度日如年,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相当不好受。 不知道等了多久,老板娘就从掌舵的他们屋子里走了出来,往梁大和梁二房间走去。 我跟白二爷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你都收拾干净了吗?”白二爷小声问我。 我连忙说:“都收拾干净了,保证不会留下什么马脚。” “那就好。”白二爷说完就不在说话。 我随后就听到了老板娘的动静,她也从梁二他们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朝着上官红他们的房间走了过去。 梁大跟梁二睡觉,不喜欢锁门,这我是知道的。 幸好上官红她们房间的插销是坏的,白二爷进去才不费事,要不然还真不好弄了。 到了上官红和蒋天心的房间门口,她走进去之后,没一会儿就从里面出来了。 我看着窗户上的影子,慢慢挪到了我跟白二爷房间的门口。 就这短短的几秒钟,我感觉我身子都僵硬了,心脏不停地直跳。 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进来,脚步声反而越来越远。 我松了口气,寻思估计是什么也没发现,索性就不打算搜我们的屋子了。 不过还没等我高兴,老板娘的脚步声就快速挪了回来,她还在那自言自语。 “也不差这一间屋子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看一眼吧。” 她说完,就要推开门走进来,结果发现我们也锁了门。 “两个老家伙锁门也就算了,这中年人带个年轻人,还锁门,真是有病!”老板娘骂了一句,我就听到她开始用工具了。 “啪嗒!” 门锁应声而开,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眼睛还不敢闭得太死,如果太使劲的话,就会被人看出来。 我调整好呼吸,让她以为真的是睡着了。 老板娘走进来也没客气,直接就开始翻我们的包。 虽说我闭着眼睛没看见,但听声音就能知道。 她翻完了之后,还拉上了背包的拉链。 我本来以为她会走,没想到竟然朝着炕头走了过来。 我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真怕她会发现我被子底下藏得工具。 我甚至在那想,说不定白二爷已经准备好杀了她了吧? 我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不过听老板娘的脚步声,是朝着白二爷那边过去的。 老板娘停了下来,我听到旁边传来了摩挲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恐惧感瞬间消失不见,反而还觉得有些奇怪。 “还是你长得有男人味,长得帅,跟那只瘦猴子比,不知道好多少倍。只可惜今天没什么时间了,下次我再来找你玩。”老板娘用特别魅惑的声音说完这番话,摩挲的声音也就消失了。 她慢慢走出了房间,还帮我们锁好了门。 老板娘应该是走到了大门口,门外似乎还有人,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关好。 直到我听到从她的房间方向传来了关门声,这才敢松口气。 我大口的喘着气,往白二爷那边看了一眼。 心里其实真的很好奇,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就问:“白二爷,刚才那老板娘,对你干什么了?” 白二爷闭着眼睛,呼吸十分平稳:“睡觉吧。” 我看他的态度,也不敢多问,就怀揣着疑惑睡着了。 第二天醒了之后,就听梁二在外面喊:“昨晚睡得真是太香了,好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我从炕上坐起来冷笑了一声,他都中了迷药,能睡得不好吗? 我跟白二爷把炕上的装备,先分别装到了我俩的背包里。 出了房间,就看到老板娘在那热情的招呼我们吃早饭,白二爷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担心,先吃饭,回头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8/737539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