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下来之前,我就先放了水,这会儿都得尿裤子了! “该不会是幻觉吧?”我先把手电筒放在了地上,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下了好几个墓,我早就有了经验。 墓室里头空气不流通,往往会让那些尸体腐烂分解或者是其他的有毒气体排不出去。 进了墓室里,我们这些人就有可能会中毒。 中毒之后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主要是看墓室里的空气到底怎么样。 轻微一点的就是头晕恶心,严重一些的就是会产生幻觉甚至直接昏迷死亡。 我在下来之前,已经放了会儿空气了,理应来说不应该产生幻觉才对。 如果真是幻觉的话,那青铜圆盘又该怎么解释呢? 想到这个青铜圆盘,我就立马从口袋里拿出了出来。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青铜圆盘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这的的确确不是幻觉。 可要真的不是幻觉,那白骨手掌又为什么会消失呢? 我不想继续思考这个问题,更不想待在这里。 我把青铜圆盘收好之后,拿起地上的手电筒,就放进了嘴里。 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的脑袋,再一次下意识的抬了起来。 “见鬼了!”我骂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白骨手掌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更诡异的是,这一次不单单是手掌,而是一整具白骨都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它用那双空洞无物的眼睛盯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 再这样一个隧道里,遇到了如此古怪的事情,哪怕胆子再大的人,也会吓得怀疑人生。 我用最快的速度,往后倒退。 哪怕是脑袋撞在了墙上,后背被摩擦的很疼,也不敢有一丝停歇。 随着距离越来越远,我慢慢也看不到那具白骨骷髅。 不过在最后,还是隐约地看到,那处碎石堆又恢复成了原状。 根本没有什么白骨,就只有被压在下面的一只骷髅手掌。 我不管这到底是什么原理,是我中毒了也好,是有鬼怪也罢,更或者是那郭璞在跟我们开玩笑我都不在乎。 我现在只想着,能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终于到了能转身的地方,我把身子转过来之后,手脚并用,就像是一只动物,迅速的往上爬。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能看到头顶上的手电光,我爬的更加卖力。 等我从隧道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到掌舵的他们,心里终于踏实了下来。 估计是他们看出了我的惊慌,掌舵的拽住我的胳膊,忙问我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就把看到的一切都给说了出来,还从裤兜里拿出了那个青铜圆盘。 掌舵的把青铜圆盘拿在手里,用手电筒照了一会儿也不说话。 梁二耐不住性子,就上去问:“掌舵的,这是什么玩意?” 掌舵的看了梁二一眼,又盯着青铜圆盘瞅了瞅说:“这应该不是陪葬品。” “不是陪葬品?”梁二挠了挠头,“那是什么?” 我从隧道里出来把青铜圆盘交给掌舵的之后,掌舵的就一直一个人在那坐着。 我们其余人都在那猜测,青铜圆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我们看来,应该是当时的工匠,或者是真有同行里的前辈,从里面顺出来了什么东西。 只是运气不太好,走了一半突然隧道就塌了,或者是有人使坏给它埋了。 除了这种可能性,我们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就是因为我们讨论了半天,也讨论不出来个所以然,梁二才会主动去询问。 掌舵的拿着青铜圆盘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说:“这应该是一个零件!” “零件?”我直接就懵了。 零件这种词,应该是近代才出现的。 要不是那青铜圆盘上的锈迹,我一看就知道铁定是老物件,还以为是现代的东西呢。 毕竟那圆盘,特别圆,拿在手里还沉甸甸的,真就像掌舵的说的那样,是一个“零件” “这要真的是零件,那是什么东西上的呢?”蒋文豪疑惑地询问。 掌舵的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先回去从长计议吧。赶紧把这里回填,这个隧道咱们用不上了。” 掌舵的说的没错,如果想要去郭璞的水下之墓,从这里肯定是行不动了。 毕竟我亲眼所见了隧道里的情况,那些碎石根本看不清楚有多少。 如果只是一层还好说,万一后面的部分都塌了,我们再去清理,那就是白费功夫。 更何况,隧道的情况十分复杂,是斜着向下的。 我们也不可能从上面再挖一个坑,那么做就特别浪费时间,会增加被人发现的风险。 如果就从原本发现的隧道这里进去清理,一来一回相当的麻烦,根本就得不偿失。 我们将所有的泥土都回填了之后,还捡来了不少的树枝跟树叶铺在了地上。 然后再用脚给随意的打乱,这么做就看起来自然了许多。 看了眼时间,都已经四点多了,天都有些蒙蒙亮。 我们赶紧回去,因为在农村,这个时间应该都有人已经起来了。 一路上我们都尽量躲着点人,不敢走大路。 好不容易回到了农家乐的院子门口,我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看了一眼老板娘似乎并没有醒,这才敢进去。 我们悄悄地回到了房间里,甚至连门都没敢关死。 我们都把脏衣服给换了下来,简单地擦了擦身子,就赶紧睡觉了。 毕竟忙活了一晚上,大家都是又累又困。 这一觉并没有睡好,因为老板娘徐芳没多久就醒了,在外面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干什么,估计是为了我们准备早饭。 后来她也确实来喊我们吃饭,被掌舵的以不吃早饭为由给拒绝了。 等我们中午睡醒,老板娘说她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午饭,让我们赶紧洗把脸去吃。 我藏好了昨天的脏衣服,打算找个时间去河边给洗了。 可能是蒋文豪给老板娘不少钱,午饭也是相当的丰盛,有鸡还有鱼。 吃饭的时候,老板娘依旧跟我们在一块,没事还闲聊两句,她的那个女儿还是看不到人影。 只不过在聊天的时候,老板娘的一句话,给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的头皮也瞬间就麻了。 “你们昨晚,出去干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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