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摸金传人_第311章 具体位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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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专家摘下了眼镜说:“吐火罗语比较复杂,头两页还没完全破译,目前看来好像是楼兰国王用来记载日常琐事的日记本。不过普通的日记本,应该不会用那么复杂的工艺保存,后面说不定会有惊喜。”
  王专家拿起记事本,有些不舍地要还给我们。
  上官红赶紧笑着说:“您是专家,这本日记本就先放在您这。这里是我的联系方式,假如您破解上面的内容,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这怎么行呢!”王专家神情激动,“毕竟是你们家传下来的古董,放在我这里,家里的大人能放心吗?”
  “您可是专家,有什么不放心的。”上官红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家里头就是想知道上面到底记载了什么,只要您给破译出来,就算是了了一份心愿,回头还打算捐给博物馆呢。”
  “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啊!”王专家对着我俩竖起了大拇指,“你们放心,我就算是不吃不喝,也会破译出来的。只要有进展,我就会给你打电话!”
  王专家再次主动跟我们握手,能看出来他有多么的激动。
  尤其是跟我握手的时候,两只手抓住我的右手老半天也没放开,这就是专家对于历史的热爱。
  等王专家松开手,准备要送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我手腕上的符号,立马发出了一声惊疑。
  “小伙子,你这是!”
  看他的表情,我被吓得立马打了个冷颤,别是怀疑我的身份了。
  我赶紧跟他说这不是文身,我还是个学生。
  王专家被我的话给逗笑了,他说他知道这不是文身,谁会把蝌蚪文给文在身上?
  “蝌蚪文?”我跟上官红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发出了一声惊呼。
  “是啊。”王专家戴好眼镜,盯着我的手腕仔细地看了看,“你这一定是蝌蚪文,我不会看错的。”
  我没有说话,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官红赶忙出来打圆场说:“王专家,什么时候蝌蚪文啊?”
  王专家松开了我的手,笑着解释说:“蝌蚪文现在已经很少被提起了,这是咱们国家发现的八种带破解的文字或者符号之一。指的是上古时期的文字,有可能比甲骨文还要早!”
  我看了一眼上官红,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那您看他手腕上的这个蝌蚪文,大概是什么意思呢?”
  王专家又抬起我的手腕,扶了扶自己的眼睛,看了老半天,最后摇头说:“不知道,包括像大禹治水的禹王碑,仓颉书,还有红崖天书等等,这都是如今尚未破解的文字。没人知道这些文字或者符号,背后代表的含义。说句不好听的,恐怕我死了,也看不到破解的那一天。”
  “这!”我跟上官红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手腕上的符号竟然是蝌蚪文,而且还这么复杂!
  “对了,你这蝌蚪文是怎么来的?”王专家好奇地看着我。
  我赶紧编了个瞎话:“好像我小时候,从家里翻出来了一块石头拿在手里玩,后来随手就放在了灶台上。家里人做饭的时候也没注意到,等我再去拿石头却被烫伤了,这是留下来的疤痕。”
  “听你这么说,那块石头上,很有可能就刻下了蝌蚪文,算是非常罕见的文物啊!如果有机会,能不能拿来给我看看?”王专家激动地说道。
  我连忙点头答应下来,石头我是没有,下次只能找别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如果王专家非要不依不饶,那我只能带他去申伯之墓,求求申伯给他也文一个。
  王专家对我们再三表示了感谢之后,我跟上官红就赶紧离开,生怕他再有什么问题,我俩答不上来露出马脚。biqubao.com
  等离开了学校,回到了车里,我才松了口气。
  在那坐了一下午的硬椅子,屁股都要麻了。
  临走之前,还差点功亏一篑。
  幸亏那专家心思单纯,要不然还真难蒙混过去。
  “你手腕上的竟然是蝌蚪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红紧锁着眉头看着我。
  说实话,我心里也毫无头绪。
  一开始本来以为就是个巧合,可能是过敏。
  可回到京城这都两天过去了,手腕上的符号就像是文身一样,根本没有消退的迹象。
  难不成申伯之墓里,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不成?
  “算了,先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上官红说完,就开车先送我回去。
  回到了房子里,掌舵的还在那锻炼手臂。
  他跟我们说,当初在沙漠里,使用那枚宝珠的时候,的确是感受到了上面蕴含的磁场或者说是辐射。
  而我们当时所在的位置,再加上脚下的沙子,正好能让磁场的释放最大化,才会产生那么神奇的一幕。
  当然这么做也是有代价的,就如同掌舵的手臂,就是因为宝珠的关系,可以说是萎缩了。
  要不是有麻老五的阎王芦荟,怕是就只能截肢。
  掌舵的也告诉我们,明天蒋文豪和蒋天心就会过来,仔细说说关于郭璞之墓的事情。
  如果大家讨论一致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出发。
  郭璞是两晋时期的人物,那个时候的宝贝简直多不胜数。
  而且不像商周时期都是青铜器为主,往往出手的时候价格不好,还十分的烫手。
  两晋时期的字画还有瓷器和金银玉器,都有了飞跃的发展,甚至连玻璃制品都偶然有那么一两件。
  如果真能找到郭璞之墓,显然是能发一笔财的。
  我沉沉地睡了一觉,醒了之后上官红就要带我去医院。
  掌舵的说蒋文豪爷孙俩下午才会过来,让我们早去早回。
  去了医院,哪怕是一大早人也不少。
  上官红带着我挂号验血,反正把能做的项目都给做了一遍。
  结果找医生检查的时候,说我除了身子稍微有些虚之外,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手腕上的符号,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说只要不疼或者没有病变的话,就不用管也行。
  他只能说,这符号看起来像是用外力刺上去的。
  只不过没有伤口,也没有结痂,又不像是文身或者刺字。
  除非有特别锋利以及尖细的工具,否则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留下这样的符号。
  看完了医生,手腕上是怎么回事没弄清楚,反倒是做了个体检。
  回去之后,不单单是蒋文豪爷孙俩,甚至连白二爷都来了,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梁大跟梁二也出去买了一堆的菜回来,我们加了几把椅子,大家坐下来边吃边谈。
  蒋文豪身体确实一直不太好,吃两口菜就得咳嗽,我都怕他直接过去。
  他也耐不住性子,放下筷子就严肃地看着我们。
  “郭璞之墓,就在景德镇的一个村子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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