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灰狗一脸的无所谓,他抬起拿着宝珠的手,“我的手指怎么了,一点问题也没有啊。你就是在那胡!” 我还在那等着灰狗把话说完了,结果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就转头看了过去。 等我看到灰狗的手指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他握着宝珠的手,手指头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灰色。 而且还干枯的就像是树枝,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灰狗惊慌之间,手里的宝珠直接掉在了地上,“我的手,我的手啊!” 他一直都是左手拿着宝珠,左手的五根手指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灰色。 我总觉得这种颜色好像在哪见过,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灰狗还在那惨叫的时候,我就问了周围人一嘴。 反正灰狗就是个坏人,哪怕是死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上官红跟白玲都没说话,反倒是阿里木猛地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他手指头的颜色,跟那些干尸不是一模一样嘛!” 阿里木的话,让我豁然开朗。 回想起在古城里遇到的那些楼兰干尸,似乎确实跟灰狗的手指头都是一个色! “难不成?”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丝想法,不过却被灰狗给直接打断。 “是不是你!”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神秘人,“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变成这样的!” 神秘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那枚宝珠本来就不属于你这种凡夫俗子,强行占有的后果,就是这样!”biqubao.com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指头为什么没知觉!”灰狗看着自己的左手,表情有些扭曲。 他或许是想要让自己的手指头动起来,脖子都在那跟着使劲。 可无论如何,他的手指都像是假肢,除非是整个手掌摆动,要不然手指头根本就不会动了。 “如果你再多拿一会儿那枚宝珠的话,恐怕整条胳膊都废了!那几根手指头已经没用了,我劝你还是给砍了吧。” 神秘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过去,想要将那宝珠拿起。 灰狗见状一脚就把宝珠踢到了楼兰国王的跟前,还很嚣张地看着神秘人:“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神秘人瞥了灰狗一眼,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我则是看到那楼兰国王将宝珠捡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喜爱。 神秘人仿佛不知道危险似的,朝着楼兰国王慢慢地走了过去。 除了灰狗在那叫骂之外,我们谁都不敢说话。 神秘人距离楼兰国王差不多能有三四步距离的时候,楼兰国王终于意识到了他的存在。 眼睛里先是闪过了一丝迷茫,紧接着是不解跟愤怒。 我都有些懵了,为什么这个沉睡了千多年之久的楼兰国王,看到那个神秘人会露出这么复杂的神情。 紧接着,他又说了一堆根本听不懂的话。 神秘人就在那里站着,一句话也没说。 等那楼兰国王不说话了,神秘人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突然,楼兰国王扔下了手里的弯刀,拿着宝珠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发出痛苦的吼叫。 就在我们眼前,他的身体迅速变成了红色。 就像是吃了辣椒,或者是泡在了热水里,十分的突兀。 “噗嗤!” 一声诡异的声响。 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从那楼兰国王的皮肤上,直接迸发出来。 神秘人见状,脚步相当轻盈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们也都是赶紧往后撤,回想起掌舵的所说的那个故事,谁都不敢小看已经变成了血人的楼兰国王。 万一真的碰到了他的血,皮肤都被融化,那死的得多惨? 楼兰国王抱着头,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虽然我记不下来,但当时也能听的出来,重复的都是相同的音节。 楼兰国王看向神秘人的眼睛里,也满是怨毒。 “老九,快点背上背包,咱们撤!”掌舵的当机立断,“这里的情况,已经不是咱们能掌控的了,赶紧走!” 我慌忙地点头,将背包背好。 梁二和梁大的背包里,也都装着那些陪葬品。 虽说不能把所有的宝贝都给带走,但是我也装了不少值钱,如果全都能带出去,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们所有人都不敢背身,全部都面对着楼兰国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啊!”楼兰国王惨叫一声,他双手无意识地往前一甩,顿时身上的血就像是暗器飞刀似的,朝我们飞了过来。 幸好掌舵的早让我们往后撤,那些血液就落在了我们的脚前,根本没淋在身上。 神秘人也仰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竟是全部躲开。 灰狗就没那么好运了,匆忙之间,他只来得及拿衣服遮挡。 左手还是被拿赤红色的血液给沾到,就算是甩了两下,手指头上和手背上,也都被染成了红色。 我看到灰狗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一眼,差不多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吧,他就开始惨叫。 我就看到灰狗手指还有手背上的皮肤,就像是被烫伤了似的,冒出了青色的烟。 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皮肤开始迅速的腐烂,甚至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倒是他的衣服就一点事没有,似乎这些血只会影响人的皮肤。 灰狗看着自己的左手一点点被腐蚀,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要不了十几秒的时间,就会腐烂到手腕处。 他一咬牙,在地上捡起了弯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就砍了下去! 我都不敢正眼看,确定他砍完了之后,才敢看向左手的伤口。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流血,似乎是从手腕到手掌以及手指这个部分,都被吸干了血液似的。 也不知道是那楼兰国王身上的血毒太狠,还是宝珠奇异的特性造成的。 灰狗见状似乎还不满意,又硬生生地剁了一截,直到伤口往外流血,他才满意。 又给上官红要来了一截剩余不多的纱布,匆忙地绑上之后,就跟着我们一块退出了主墓室。 在临出门的时候,我看到那楼兰国王走到了打开的机关墙壁里。 似乎是在墙上找到了一个把手,并且狠狠地拽了下来。 至于那神秘人,还待在主墓室里没有出来。 我们一群人跑出了主墓室,还没等松一口气,脚下传来了猛烈地震动,仿佛是地震了一般。 我忽然想起来楼兰国王最后的举动! “不好,他要跟咱们同归于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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