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摸金传人_第202章 墓中鬼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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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头?”我先是皱了皱眉头,“你是不是看花眼了,罐子口那么小,怎么能把人头放进去?”
  “没,我没说谎,里面真的是一颗人头啊!”阿里木指着黑色罐子,我能看到他脑袋上都冒出了汗珠。
  我疑惑地往里面瞅了一眼,还真是一颗人头。
  不过跟我想象的不一样,罐子里的这颗有点小,被埋在了一堆黑色的像是淤泥一样的东西里,看起来黏糊糊的。
  我本来还想伸手进去掏一掏,结果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刺鼻的味道,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是婴儿的头骨。”上官红突然开口,“还是刚出生就被杀掉,把头放在了里面。”
  我问上官红她怎么知道是刚出生的婴儿。
  上官红指向陶罐里的头骨说:“你看这里还有骨缝,一般新生的婴儿长到三、四个月大的时候,骨缝就会闭合。然而这陶罐里的,还没有闭合,就说明肯定不到三个月。”
  听到上官红的话,白玲被吓得捂住了嘴巴:“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
  阿里木也爬了过来,看向黑色陶罐:“他们把婴儿头骨放在里面干什么啊?”
  我也很难想象得出来,楼兰古国的人,怎么能如此心狠。
  上官红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可能是某种祭祀的方式吧。”
  “拿小婴儿祭祀,真不是个东西。”白玲看了两眼就不忍心再看,骂了一句就去研究壁画了。
  我倒是觉得还比较正常,像商朝乃至前面的夏朝,多有拿活人祭祀的习惯。
  也就是到了周朝文王姬昌吃了自己的儿子之后,才决定取消活人祭祀这种陋习。
  商朝旧民被武王打败之后,很多一部分都远走他乡,到其他的地方安顿下来。
  他们那时候的祭祀习惯,或许就这么流传了下来。
  说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看法,商朝旧民被驱逐之后,有一部分不知道怎么就去了北美洲。
  所以当地的原住民,看起来就跟商朝时期的人长得非常类似。
  “这些罐子里,都装着头骨?”阿里木扫了一眼剩下的黑色陶罐。
  上官红点了点头说:“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再打开几个瞧瞧。”
  墙边的黑色陶罐,我数了一下,包括了那些碎裂的,总共有七十七。
  而且是七个陶罐为一组,能明显看出来分成了十一组。
  这个现象倒是有点意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就问了一下上官红。
  上官红告诉我,无论哪个年代,古人除了对自然或者人体是有崇拜的之外,对于数字也有对应的崇拜。
  就拿故宫来说,台阶都是九层或者九的倍数,很多的大殿都是九尺九高,金色的门钉也是横九竖九,还有著名的九龙壁,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九这个数字。
  那就是因为对于数字九的崇拜。
  古人有云:天地之数始于一,终于九。
  九,就代表了最多,最高。
  西域三十六国当时作为臣服于中原的小国,自然是不敢用使用九这个数字。
  也许是融合了其他的文化,就对于数字七特别的崇拜。
  听了上官红的讲解,我也算是获益良多。
  反倒是阿里木,自始至终就没听进去半句,他拿着手电筒,随机挑选了几个黑色陶罐,在那敲着。
  我说阿里木你就别敲了,里面肯定都是一样的,倒不如抱起一个晃悠晃悠,看看那些黑色淤泥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阿里木一拍脑门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刚才那么说也就是想逗他玩玩,谁想到他还当真了。
  然后我就没管他,跟上官红和白玲一块研究起来了壁画。
  要说这楼兰人绘制的壁画,跟咱们中原区别还真不大。
  按照上官红的说法,从楼兰的建立到消失,跟中原的交流都相当的频繁。
  文化之间的交融,让他们才有了这样的绘画风格。
  壁画上的人,穿着都相当的鲜艳,内容也很好理解,就门口的这几幅,大概描绘了楼兰古国建立的过程。
  上官红一边跟我们解释壁画的内容,一边也说起了自己的见解。
  大概就是因为中原的交战,一部分战败的人逃到了罗布泊也就是楼兰古国的位置。
  这些人白手起家,建立了一个繁荣的国度。
  后来西方人入侵,当时的楼兰奋力抵抗,抵御了入侵者,留下来的俘虏慢慢就跟这些人融合在了一起。
  随着国力的壮大,吸收的各国人种越来越多,形成了楼兰独特的人种风格。
  早些年出土的楼兰美女,为什么会长得又像东方人又像西方人,就很好理解了。
  后来有一位贤王的诞生,融合原本中原的文字和西方人的文字,创造了一种新的文字语言。
  这种语言,叫做吐火罗语。
  “上官姐姐,这么说来我们在国王寝宫里发现的笔记本,里面就是用吐火罗语记载的?”我开口问道。
  上官红点了点头说:“没错,这种吐火罗语现在已经是一门死语言。在世界上并不流通,了解的人也格外的少。全世界,能认识吐火罗文字的,恐怕不超过五个人。咱们这里,就有三个人会。”
  “这么少?”我惊呼了一声,“那咱们回头,能找到这三个人,帮忙翻译记事本上的内容吗?”
  上官红不确定地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等出去之后,我找关系问问看吧。”
  就在我们还在那欣赏壁画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到阿里木。
  等再想起他的时候,是伴随着一声脆响。
  我回头一看,他冲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才想看看那些淤泥里到底有什么,抱起来晃悠两下,手没拿稳,就给摔了。”
  他又连忙说:“反正已经碎了那么多,也不差我这一个。”
  我拿手电往他脚边一照,地上除了破碎的黑色陶罐,还有一滩黑色的淤泥,以及破碎的婴儿头骨。
  那些淤泥都溅在了阿里木的鞋上,还有袜子上,甚至小腿上都有不少。
  我让他赶紧拿水冲一冲,弄得身上都是一股怪味。
  阿里木也赶紧拿出水壶,十分珍惜地往腿上淋水,并且拿手胡乱的拍打着。
  我们几个赶紧离得远远的,看他清理干净。
  “继续往里走吧,看看里面有什么。”上官红开口道。
  我们三个人走在前面,沿着墓道往王陵深处走,阿里木则是走在了后面。
  还没等走出去几米,我就听见他在后面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声音很小,我又有些听不清楚,就回头问他到底在哪说什么呢。
  谁知道阿里木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我什么也没说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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