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摸金传人_第170章 风沙停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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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红在盆底村的时候,跟傻子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还记得他的模样。
  所以看到了史蒂文的记事本之后,才会那么的惊讶。
  因为给史蒂文他们送去地图的人,很可能就是傻子!
  上官红冲着我点了点头说:“傻子把地图送来的,罗伯特高兴地当天晚上,还开了一瓶特别贵重的洋酒。所以史蒂文才会对傻子的印象那么深刻,甚至都把他的外貌记录下来,称呼他是来自东方的及时雨。”
  按照上官红的翻译,那个时候史蒂文跟罗伯特都是苦于没有地图。
  他们毕竟是来探险的,没有万全的准备也不敢贸然闯入到沙漠里。
  也正是因为傻子送来了地图,他们才决定深入,而不是在外围逛逛就算了。
  “等等,你们说的傻子是谁?”阿里木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跟上官红都没有说话,一直在思考。
  白玲在旁边解释了一下,不过关于盆地村的事情,她没全盘说出。
  就说傻子是我们在登山的时候,碰到的一个村里人。
  阿里木听了之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大惊小怪地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我跟上官红对视了一眼,看向阿里木,问他是怎么回事。
  阿里木紧皱着眉头,一边思考一边说:“我记得史蒂文他们刚来的时候,就在那吵架,好像就是因为地图的事情。我的父亲去打探了一下,有人告诉他说是,他们没有具体的路线图,不知道该不该去沙漠深处。”
  “我父亲说他们是来探险寻宝的,以前的人都有地图,他们没弄到。”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这也算正常。
  对于那些老外来说,探险地图就跟传家宝似的,进沙漠的话,肯定会拿着进来。
  死在沙漠里之后,这种具体的路线图自然也就越来越少。
  可让我奇怪的是,那些路线图到底是谁给这些外国人的?
  总不能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一边在罗布泊里探索,一边绘制地图吧?
  阿里木接着说:“一天晚上,村子里来了一个高大的外地人。据说他拿来了一幅地图,史蒂文跟罗伯特手里应该是有一部分的地图,比对之后发现是真的,就很高兴,喝了不少酒。本来他们还想感谢送来地图的那个人,想要给他钱,结果很快人就没了。”
  根据史蒂文在记事本里的记载,除了他们意外的探险队都有地图。
  至于地图是从哪来的,有的是在罗布泊当地得到的。
  有的是根据最早发现楼兰古城和米兰古城那些人绘制的地图,又往沙漠深处边走边绘制而来的。
  我问阿里木他小时候,家里头卖地图吗?
  阿里木摇了摇头,告诉我们他们不卖地图,但是别人卖。
  他也好奇去问过地图是从哪来的,谁也所不清楚,都说很久很久以前,祖上就把地图给流传了下来。
  我听了之后,脑子里更加混乱。
  并不是我跟上官红在那瞎想,我们也考虑过,可能是多想了。
  毕竟按照史蒂文的那种描述,长成那样身材那样相貌的人太多了。
  可在记事本最后,还有当时史蒂文留下来的送地图那个人的黑白简画。
  我们俩一看,跟傻子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史蒂文亲手画的,因为他觉得傻子这个人太神秘,突然出现给了他们地图,又突然消失,就像以画画的方式给记录下来这段奇遇。
  我皱着眉头,回想起了傻子的模样。
  我见到傻子的时候,感觉他就是一个二十来岁撑死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子。
  按照这个年龄来看,他绝对不可能在几十年前来罗布泊送地图。
  除非他这些年都一直没变化,那就更不可能了。
  给史蒂文他们送地图的“傻子”就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等我们去了盆底村,几十年过去了。
  就算傻子保养的再好,岁月也不可能在他的脸上没留下半点痕迹。
  “送地图的会不会是傻子他爹?”白玲开口猜测。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在县城里的时候,铺子旁边卖药的那家人,儿子跟父亲长得就很像。
  不管是身高身材,还是长相,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就是能看出来老子要比儿子年长不少,也有点细微的差别。
  可要真像白玲猜测的那样,就更奇怪了。
  为什么傻子的父亲要来送地图,为了什么?
  他既没有收老外的钱,也没拿他们的东西,就这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根本就说不通啊。
  而且傻子进入到鬼国地宫之后,他的行为是帮那个神秘人拿到了鬼国天眼,难道傻子的父亲也是为了神秘人服务的?
  可是那个神秘人看起来也很年轻,难不成柴通玄真能长生不老?
  我感觉头都大了,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能想得明白的。
  除非再见到那个神秘人,他愿意把真相讲出来,要不然我们一辈子都无法知道真相。
  想到那个神秘人,我就回想起来在吐鲁番的市集上又见到了他,这次罗布泊之行怕是没那么简单。
  不过记事本里的内容,到了最后也没提到阿布扎提最后怎么样了。
  反正史蒂文最后见到阿布扎提,是和罗布特在一块。
  阿里木听了之后,脸上浮现出了复杂的神色。
  “你说,我还能见到他吗?”阿里木转头看向了我。
  我能看得出来,他对父亲的思念是发自内心的。
  我也不忍心打击他,毕竟这里可是沙漠,过去了几十年,也没吃的跟喝得。
  就算阿布扎提在黑风沙里活了下来,又能拿什么生存呢?
  可看到阿里木的眼神,我又有些不忍心安慰道:“说不定呢,等我们找到了楼兰皇城,说不定就能看到你爹了。”
  阿里木微笑了一下,随机叹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传来了呼噜声。
  我跟上官红还有白玲,都悄悄地挪到了一边。
  这个阿里木,呼噜声实在是太响了。
  这石头屋子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吵得我们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醒过来,我看了一眼手表,都中午了。
  外面的风沙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们尽量让自己舒服点,好好地休息休息。
  又过了一天,风沙似乎小了点。
  等到了第三天,外头几乎没有沙子渗下来了。
  “我们能出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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