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就是你去了一个有生以来第一次去的地方,却感觉做梦,梦到过这样的场景,就好像很久以前就来过似的。 包括遇到了第一次见到的人,跟他的对话,都仿佛在梦里见过。 不管是说话的内容,还是见面的场景,都跟梦里一模一样。 我那个梦,就是如此,只不过反了过来。 在梦里我就是个看客,有我自己的思维,却控制不了梦中的行为。 不管是说话,还是行动,都不受我的控制。 我就好像是在另外一具区壳里的灵魂,只能看着发生的一切。 梦里头,我就在沙漠里。 周围有很多的人,都穿着跟史蒂文一样探险的衣服。 这些衣服非常的统一,里面是那种灰色短袖,外面有一件像枯草一样颜色的马甲。 马甲上有两个口袋里,我梦里的这个人,一个口袋里放着钢笔和小小的笔记本,另一个口袋里放着一包香烟。 “我们”似乎刚刚经历过风沙,每个人都狼狈不堪,各种装备洒落一地。 不少水桶,甚至都出现在了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等过去查看才发现,早就漏了,水洒了一地。 “我”跟一个外国人,用着听不懂的话,讨论了什么。 我使劲往那外国人胸前的胸牌上瞅了瞅,好不容易才能辨认出来,似乎就是史蒂文。 我在梦里相当的惊讶,赶紧打量了一下这个史蒂文。 看起来差不多能有一米八多,还是个胖子。 看不出来多少岁,留着米黄色的胡子,眼睛还是蓝色的。 说起话来很爱笑,一笑起来眼睛边上就会有四道褶子。 可能是受了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我”跟他交流了一会儿,就召集人手,继续沿着古河道走。 路上还找来了几匹骆驼,应该是前面丢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古河道的尽头,竟然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城墙。 硕大的城门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文字。 但是我明确知道,那个文字跟史蒂文的名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字。 看到城墙,大家都非常的激动高兴。 “我”带着一部分的人先往城门那赶路,回头看了一眼,史蒂文再跟其他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从城墙后面忽然出现了黑风沙! “我”和一小部分人,躲到了城门里头,而史蒂文他们,很快就被风沙给淹没。 “我”还在那伸手大喊,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 喊着喊着,我就感觉有人再拍我的脸。 等睁开眼睛,上官红和白玲甚至是阿里木都围在我的身边。 “老九,你做噩梦了?”上官红关心地看着我。 我抹了一把额头,全是冷汗。 这个梦,我也说不上来是不是噩梦,反正很奇怪。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们没事。 一开始并没打算把这个荒诞的梦给说出来,毕竟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阿里木本来就思念他的父亲,我要说提到了史蒂文,难免会让他伤感。 不过白玲的话,却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九,你以前学过英语吗,刚才听你喊史蒂文的名字,发音还挺标准的。” “我不会啊!”我震惊地看着白玲,问她懂英语吗,会不会是听错了? 白玲让我别小看她,她可是正经上过学的,英语还是她的强项。 我倒是有些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我农村的家,还是县城里的铺子,从来就没出现过一个外国人。 我最开始见到外国人,还是在海报上。 后来到了京城,才知道外国人到底长个什么样。 我在古玩铺子的师父,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教书先生那样的人物。 对于国学倒是研究得很透彻,也能教我们读书写字,至于外语那是一窍不通。 也就是在京城,我跟梁二他们没事会说两句“哈喽”跟“古德拜”,剩下的也根本不会啊。 上官红也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很确定,你喊史蒂文的时候,发音很标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从来没用英语说过他的名字。” 上官红这话的意思就是告诉我,我不可能是因为听她念叨过史蒂文英语发音,所以才学的。 我赶紧转头,看向了阿里木。 一边回忆着梦里史蒂文的长相,一边形容了出来。 阿里木听了之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吧?虽然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了,但是你描述的不会错。我永远都记得,他笑起来眼角上的褶子!” 上官红还问我到底梦见什么了,我顾不上回应她,赶紧跑到了史蒂文的干尸旁边。 我脱下干尸的鞋子,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脚踝。 果不其然,这具干尸的脚有问题! 梦里的那个史蒂文走路一瘸一拐,说明腿脚有问题。 经过我的检查,确实有错位。 而且经过这么多年,胡子还是那种米黄色。 就是眼珠早就没了,腐烂了,要不然还能看看颜色。 这么看来,梦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了? 我震惊之余,把梦里梦到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们听了之后,都不相信。 白玲还上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看看我有没有发烧,是不是烧糊涂了。 “小伙子,你的意思是,你梦见了你是我爹,还看见他躲到了一座古城里?”阿里木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还真没这个想法。 我问他你爹会英语吗? 阿里木摇了摇头,表示不会。 他爹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连普通话都说不太明白,更别说英语了。 我回忆了一下,完全不记得梦里是否见过跟阿里木长得比较相像的本地人了。 “你说这个人,原本是个胖子?”白玲这个时候也没那么害怕了,看着史蒂文的干尸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是有那么多的佐证,我也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具干尸,活着的时候,竟然是一个胖子。 “我是不相信。”阿里木不断摇头,不相信我梦里的内容,觉得我不是再胡说,就是自己在那想象,得了癔症。 上官红也觉得我是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影响,所以会做出类似的梦,让我好好休息,别瞎想。 我抬头看了一眼碎石堆砌的出口,外面狂风呼啸,还不断有沙子落下来。 “等黑风沙过去,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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