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舵的他们听到我的话,都停下了脚步。 “老九,你喊什么!”梁二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 我回头看了梁二一眼,就在神道的出口,从刚开始就传出来了“沙沙”的声音。 只不过在我说话之后,便没有了动静。 回想起盗洞里的半截尸体,还有突然被抓走的老乡。 在这墓穴里,估计还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担心神道外面就是那些东西,必须得小心着点。 “老九,你没听错吗?”掌舵的小声问我。 我赶紧点点头,神道外面的“沙沙”声,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 肯定有东西,就藏在外面。 掌舵的看了我一眼,朝着神道口那打去了手电。 他朝着梁大挥了挥手,关掉了手电,拿着匕首身子背靠着墙壁,慢慢往出口挪着。 眼看着就要挪出去了,掌舵的对梁大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同时跳了出去,然后我就听见那边传来了一阵哭喊声。 “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 我听这动静立马就乐了,不就是带我们进来的老乡嘛。 “过来!”梁大走过去,从阴影当中,一只手揪着一个人就走了出来。 他狠狠地往地上一摔,那个老乡就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我们走过去,老乡就连滚带爬,跪在了地上。 估计是看到我们手里的匕首,知道害怕了,一边磕头一边求着我们能放过他。 听他哭喊得我有些头疼,也担心再把盗洞里那东西给引来,就赶紧呵斥一声:“行了,别哭了,把嘴闭上!” 那老乡被吓了一跳,身上那么一哆嗦,就老老实实闭了嘴,大气也不敢出地看着我们。 掌舵的看着他问:“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梁二也凑过来说:“对,那几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赶紧说清楚了!” 跪在地上的老乡一听,立马露出了一副哭相:“各位好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本来我们是想把你们给引起来,抢了你们身上的东西,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抢东西?”我一听就乐了,“说的倒是挺好,等你们真动手了,怕是连我们的命都想一块拿走吧?” 听我这么说,老乡一愣,顿时没话说了。 “磨叽什么,赶紧说话!”梁二上去就给他一脚,把他踹趴下。 老乡赶紧爬起来,又重新跪在那,把他们是怎么合计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这些所谓的老乡,根本就不是盆底村的人。 是从外地来当地县城里的地痞流氓,因为待得时间长了,就会说一些当地的方言。 最近他们看往盆底村去的人多了起来,就动起了歪心思。 弄来了小驴车,如果看有人大包小卷的,像是有钱的样。 就会用山洞近道和古墓的事,吸引那些人进去,在里面把他们都给害死。 听他这么说,我忽然想到上回上官红说,走漏风声的事情。 去盆底村的人多了,难道都是同行知道了鬼国宝藏的秘密,全都去寻找古墓寻找宝藏了? 如果真是这样,等进了村子,不全都是同行了? “尸体呢,尸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梁大开口问他。 老乡指了指神道外边:“很早以前我们就听人说这里有古墓有古董,想来试试运气。没想到那边有一个大坑,古董都在坑的另一边,都是些佛像什么的。曾经也有人搭梯子,结果走一半就摔下去了。我们以为是佛祖不高兴了,以后就没敢打那些古董的主意。那些被我们害死的人,都给扔坑里了。” “不打古董的主意,打路人的主意?还是在佛祖的眼皮子底下,你们就不怕遭报应了?”我冷笑一声。 南北朝时期对佛教相当尊崇,就我们进来时的壁画,都有佛祖的壁画。 他们这么做,也太胆大包天了。 “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掌舵的指了指神道里的盗洞,“是不是你想黑吃黑,把他们都给害了?” “不是我,不是我!”老乡疯狂的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老乡露出了无比恐惧的表情,他话都说不利索,给我们解释起来。 就在他们进山洞之后不久,想躲在盗洞里准备阴我们。 结果先前那个只剩半截身子的人,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抓走了,还发出一阵惨叫声。 把剩下的两个人都给吓坏了,甚至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本来他们进来过很多次,对里面的地形都了如指掌,就算不用手电,摸着黑也能找到地方。 听到同伙的惨叫之后,慌乱之下就分散了。 直到后来,我们遇到了他们,发生了那些事情。 “求求你们,把我带出去吧,求求你们了!”老乡还在不停的磕头,“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这里还有很多没卖出去的东西,我带你们去找!”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一种厌恶的感觉。 像他们这样的人,估摸着没少害人性命。 虽说我们都不干净,但面对他的求饶,我半点也可怜不起来。 “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有人那石头把洞口堵住了,回头你们怎么出去?”我看着他冷声询问。 老乡不敢撒谎,如实告诉我说:“我们之间有约定的时间,到时间了他们就会主动把石头挪开。”biqubao.com 知道了该怎么离开,我也算是放心了。 就算从那些盗洞里也能出去,其中可能藏着某种未知的东西,我还是不想冒险。 “带我们去大坑那!”掌舵的把他给揪了起来,往前推了一把,“只要你带我们过去了,回头就带你出去。” “好好好!”老乡一边点头,一边在前面带路。 我们离开了神道,眼前并不是主墓室。 这座南北朝的地宫,修建的有些奇怪,甚至像是被人后来改动过。 本来的主墓室,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等那老乡带着我们,绕了一个圈,来到大坑前面的时候,我才看到真正的主墓室,就在大坑的另一边。 用手电筒照过去,的确能看到主墓室两侧的镇墓兽,还有墙壁上放着的石佛像。 掌舵的拿出羊皮卷,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图。 “看来就是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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