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碰南墙不回头。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非得等到吃了大亏,才知道有个词语叫做:悔不当初! 如今的西部军就是这样,被胡国山寨版的“天雷”炸得惨不忍睹,大败而归之后才明白,有些仗,不是仅凭一腔热血就能打赢的。 武器上的差距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一败,众将都气馁了,被敌军的天雷震撼到了,等南塘军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吴心第一时间就收到了西部军大败的消息,虽然在意料之中,但,白白损失了一万多将士,心中也不免有些惋惜。 好在,南塘军终于来了,崔震山带着四个团的将士抵达了苔州城。 “老大!” “司令!” 众人见到吴心,立刻都围了上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尤其是骑兵团长孟黑豹,一张黑脸蛋子激动得都变了色,黑里透红,红里透亮,亮里透光…… “行了!都坐吧……” 吴心环顾一圈,看着自己这些老部下,也很高兴,横看竖看,都比西部军那帮家伙瞧着顺眼。 有道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还真是如此。 “是!” 众人敬了个礼,纷纷坐下。 “下面咱们先开个小会……” 吴心待众人坐定,开始讲话,“你们初来乍到,我先给你们讲讲这边的情况……” “胡国已经研制出炸药,并生产了大量陶罐炸弹,其杀伤力不容小觑,而且,他们还学会了高空飞行……” “啊!”众将都是一惊。 崔震山皱了皱眉道,“老大!胡国人还真不含糊啊,咱们的强项都给学了去,这仗……不如之前好打了啊!” “所以啊……” 吴心解释道,“我才急着要灭掉大胡,任其发展下去,以后,就更不好打了。” “昨天,西部军与他们打了一仗,惨败,被人家用“天雷”炸死了一万多人……” “什么!” 蓝天小队的陈天华“腾”的站了起来,“司令!明日让我们团出战,把他娘的毫安城炸个底朝天……让胡国人明白,空战,咱们是他们祖宗!” “坐下!” 吴心摆摆手道,“先别激动,如今,我们首要问题,就是要研究一下如何消灭掉他们这支所谓的‘雄鹰大队’……” “老大!” 崔震山急了,“你就说让兄弟们怎么干就行了,明日就收拾那帮兔崽子去……” “这样……” 吴心接着一通讲解,最后,制定出了一套蓝天小队与独立师相互配合的作战计划,外加一套备用方案。 这次军事小会议也一直开到天黑才结束。 南塘军在苔州城休整了一日,第三日便前往虎牙岭与西部军汇合。 南塘军的到来让士气低落的西部军重新精神起来,从将领到士兵都是眼前一亮。 这支队伍果然与众不同,奇特的装扮,整齐的队列,从军风军纪到军容军姿,令人叹为观止。 虽然,这支队伍人数不多,但是,却有着气吞山河的气势,金戈铁马,威风凛凛。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都听说南塘军厉害,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南塘军的将士们往那一站,立刻让西部军的士兵相形见绌,黯然失色。 “嘶……” 杨大帅呆呆的看着,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太子殿下训练出来队伍?真乃钢铁之师也……” “老杨!” 吴心拍了拍杨大帅的肩膀笑道,“别看了,都是大益国的兵,没啥好看的,赶紧升帐吧……” “升帐!” 这次升帐,吴心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了前几日那种吊儿郎当的纨绔相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威风凛凛的铁血将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这……” 西部军将领们都是心中一凛,“这还是之前的太子殿下吗?这分明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啊!英勇神武,气场如山……” “诸位!” 吴心的声音深沉有力,犹如洪钟大吕一般回荡在大帐之内,让人感受到一种无穷的力量和决心。 “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拔营起寨,出兵毫安城,本殿下要为西部军报前日的一箭之仇!” “杀!杀!杀!” 众将齐声呐喊,气势如虹。 …… 同一时间。 胡国京都,一场大朝会接近了尾声,胡王伸了一个懒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身边的太监清了清嗓子,准备喊“退朝!”。 恰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振奋人心的声音:“捷报!捷报……毫安大捷!” 紧接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被带到了大殿之上。 “陛下!毫安城送来战报。” “呈上来!”biqubao.com 胡王的屁股刚刚离开座位,一听捷报,顿时又落了下来,面露兴奋之色,身子也坐得格外的端正。 有太监上前,接过战报,尚未拿稳,只见胡王大手一挥道:“念!” 奏折是毫安城守将裴世琰写来的,是一份喜报,详细的描述几日前的那场战争…… 雄鹰大队如何用天雷炸得益国大军抱头鼠窜,以及大胡军如何一路追杀,打得大益军落花流水,斩杀敌军将士两万有余…… 战报写得是绘声绘色,且添枝加叶的,读起来慷慨激昂,振奋人心。 一时间,大殿之上欢声如雷。 胡高轩激动得小心脏砰砰直跳,若不是有牙齿挡着,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刚坐稳的屁股,也像墩在弹簧上一般,一下子又弹了起来。 “好!好!好!” 胡王振臂高呼道,“打得好!雄鹰大队首战告捷,扬我国威,本王要重重嘉奖……” “恭贺陛下!” “贺喜陛下!” 文武群臣纷纷祝贺起来,唯有丞相文泰然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这位军士!” 文丞相来到报事的士兵面前问道,“与你们对战的是大益国西部边军,可曾看到南塘军?” “没有!” 士兵摇摇头答道,“据说,南塘军尚未赶到西部战场。” “原来如此!” 文丞相问完,转身冲胡王拱手行礼道,“陛下!切莫高兴得太早了,毫安城打败的只是西部军,吴心的南塘军尚未参战,请提醒左将军,切莫被一场胜仗冲昏头脑,从而掉以轻心啊……” “文相多虑了!” 胡王摆摆手道,“我们有雄鹰大队,有无数的天雷,即便他南塘军来了又如何?” “大不了与他们来一场空中对决,到时候,鹿死谁手,未可知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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