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县令_第441章,巡演开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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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心主持的这场大朝会在一种愉快的氛围里圆满收官。
  期间,一共处理了由内阁和大臣们奏报的国事二十七件,而这些事都是存疑未决,或者,是拿不出好的方案之事。
  可,这些疑难杂症到了吴手里,皆变得稀松平常,往往三言两语,就药到病除,迎刃而解了,而且,还处理得恰到好处。
  这一日,朝野震动,百官惊叹。
  大家对太子殿下超人的智慧,和奇妙的处事之法,叹为观止!
  同时,文武群臣对大益的未来也充满了希望,将来有这样君王,大益国何愁不兴旺发达,百姓又岂能不安居乐业?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吴心有着前世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做支撑,处理这个落后时代的事情,当然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了。
  他们遇到的问题,在前世历朝历代中,都曾遇见过,且又完美的答案。
  吴心只需照方抓药就是了,甚至连脑子都不用动一下,装装样子的事。
  这就是穿越者的优势。
  酉时一到,吴心便站起身来,准备下班了。
  “诸位!”
  吴心伸了一个懒腰道,“今天就到这吧!有什么事下次再议……”
  “退朝!”
  “臣等告退!”
  文武群臣躬身行礼,相继转身,还未走到大殿门口,身后又传来吴心的提醒。
  “都别忘了!三日后,去听严刺史的讲演哈……”
  ……
  次日,一早。
  《京都日报》上便刊登了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科举考试。
  此消息一出,瞬间轰动了整个京城,所有的读书人都兴奋起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希望能在考试时大展身手。
  太子殿下给了京都才子开启了一扇通往仕途之门,给了读书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寒门子弟,平头百姓也看到了希望。
  鲤鱼终有出头日,一跃龙门便化龙。
  一时间,京城上下,街头巷尾,无处不在议论着这一场决定许多人命运的考试。
  然而,就在这一股科举之风猛烈吹过,数十万人的心尚未平静下来时,另外一出好戏鸣锣开场了。
  京兆府出手,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段,搭建起一个三尺高台。
  素州刺史严立镜及其家人,三十多口主要成员,被五花大绑的带上了台子。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台子尚未搭好,四周便围满了百姓。
  等到严家人闪亮登场,整个街道都被堵得风雨不透,水泄不通了。
  文武百官也都到场了,挤在人群里看热闹,一个个身穿便服,脖子同布衣百姓伸得一样长。
  辰时刚过,演讲正式开始,严大人带着脚镣手铐被带了上来,双手捧着一页长长的悔过书开始陈述罪行……
  严立镜将近五十岁的年纪,个头不高,华白的头发,长着一张“田”字脸……
  短眉毛,圆眼睛,嘴阔牙稀,还有两道八字胡……乍一看,像一只大头耗子成了精似的。
  老家伙站在台上,身体不住颤抖,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抖: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好!鄙人严立镜……曾是素州的刺史,在位六年间,贪污……搜刮不义之财……共七十五万四千余两……”
  “哗……”
  严刺史的话音刚落,围观百姓顿时骚动起来,污言秽语是纷纷开骂。
  “狗官!败类……大益蛀虫……喝老百姓的血……”
  群情激愤,场面几乎失控。
  京兆府的衙役马上开始维持秩序,演讲继续进行。
  “洪元十三年,五月初三,鄙人与粮商孙某人勾结,哄抬粮价,从中牟利六万多银子……”
  “洪元十四年,七月十一日,鄙人在受理案件中,收受被告人贿赂一万八千两……”
  随着一桩桩的罪状陈述出来,台下的百姓越发愤怒了,有人开始往台上砸东西,碎土块、烂菜叶、破鞋底子、臭鸡蛋……是可劲招呼。
  众多不明飞行物是纷纷飞向严立镜和他的一帮家人们,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文武百官看到这场景也是头皮发麻,后脊背直冒凉气。
  尼玛!这也太惨了。
  这一场下起来,严大人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一阵骚动打砸过后,京兆府衙役再次出来维持秩序,保证演讲能继续进行。
  这会儿,再看台上严大人和其家人,早没有了人形,身上,脸上全是烂泥污垢,汁汁水水,五颜六色的,都看不出是什么武器击中的了?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严大人的演讲总算坚持到结束,瘫软在地上,被人架着送下台去……
  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演讲,再一次轰动整个京都,江湖庙堂,人皆咂舌。
  至此,京城里,继科举考试消息之后,又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同时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
  当京城里的这场热闹落下帷幕时,远在南塘县青梅山下的一场热闹也即将上演。
  大太监魏琦,怒目圆睁,气势迸发,袍袖无风自动,手中的拂尘根根竖起……
  几名青云派弟子也纷纷拔出了长剑,将大太监围在当中,大战一触即发。
  话不投机半句多,大太监决定教训一下这几个傲慢之徒。
  敢轻视宗师,岂能饶恕。
  “老魏!”
  益皇见状急忙喊道,“不可动粗!”
  魏琦这一闹,也许会逼出吴丁香,但是,到那时,益皇的脸上也好看,还是和和气气,不发生冲突的好。
  “老爷!就让我教训一下这几个狂妄之徒吧,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那也不行!退下……”益皇瞪起眼睛喝道。
  于是,大太监狠狠的瞪了守门弟子一眼,愤愤不平的退出圈外,心里郁闷之极。
  自己跟着皇上耀武扬威半辈子,就吃过两次亏,第一次是被门房小厮被挡在青云庄的门口。
  后来,硬闯进去之后,又被吴心身边的一众高手打了出去,头发还被削掉一捋。
  再有就是这一次了,一代宗师竟被几个黄毛弟子瞧不上,出言不逊。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有什么样的掌门,就有什么样的弟子。
  这娘俩还真是一个德行,连手下人都这般豪横跋扈。
  “几位!”
  益皇一抱拳陪笑道,“既然你们掌门闭关,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
  “哼!”
  守门弟子冷哼一声,长剑入鞘,瞅着大太监又警告道,
  “看在这位大叔客气有礼的份上,今日就饶过你们,下次再敢在青云派门前龇牙,一个也别想走……”
  “你……”
  大太监闻言,一张老脸瞬间又黑了下来……
  “行了!走吧……”
  益皇说着,抬腿上了马车,大太监气呼呼坐上驾驶位,鞭子高高扬起,狠狠落下:
  “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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