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昔日的苗青和苗红,吴心不由嘴角上扬,神情恍惚,思念也犹如潮水一般轻轻漫过心头。 无论是原主的记忆,还是吴心后来的记忆里,这两个女孩子都印象深刻,在他心里有着非同一般的份量,说不清道不明的。 有亲情,更有爱恋。 不管是哪一种情感,对如今的吴心来说,那都是难以割舍的。 “他们两个,我都要娶来!”吴心忍不住脱口而出。 之前与两姐妹在一起时,感觉还不是太明显,自从她们两个人走后,吴心才觉得二人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 “殿下!” 桂丞相接着说道,“若是您真想娶两个公主,那只有去我们大羌国做驸马了……” “啥意思?”吴心不解问道。 “我们大王膝下无子,将来准备把王位传给他们俩其中的一个,所以……”桂丞相解释道。 “操!” 吴心忍不住爆了粗口,“真麻烦,你们大王把王位传于别人不就是了,干嘛非要让一个女孩子当什么大王,多累啊?” 桂丞相嘴角一抽道,“这是吾王的意思,我等也只是传个话而已,决定权多半还在殿下你的选择上……” “那……” 吴心一拍桌子道,“两个公主本殿下都要娶,一个也不能少!” “殿下愿意舍去太子之位,来我们大羌国做驸马?”桂丞相试探的问道。 “太子暂时舍不掉……”biqubao.com 吴心挠了挠头道,“本殿下刚刚被册封为太子,这就舍了,有点说不过去啊……” “那你……还怎能娶我们两个公主,只能二娶一了……”桂丞相凝视着吴心遗憾道。 “要不这样……” 吴心忽然笑道,“青儿和红儿,本殿下该娶都娶了,等你们大王百年之后,大羌并入我大益不就是了……” “这……” 桂丞相闻听此言,脸皮子就是一阵狂抽,心里话,“我们前来与大益联姻,是想送一个公主过来,好让你保护羌国的,可不是要把大羌送给你们大益的……” “这绝对不行!” 旁边的李大人连连摆手道,“殿下说笑了,吾王只是想交好大益,可不是要归降你们的……” “哈哈哈!” 吴心见几位大羌使者的脸都绿了,连忙打起哈哈道,“开玩笑!开玩笑……各位莫要当真……” 尼玛! 桂丞相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瞅着嬉笑着的吴心,心里暗暗打鼓,“这联姻嫁公主,可别……到最后成了引狼入室,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狼啊!” 会谈的气氛一度尴尬起来。 “要不这样吧……” 吴心眼珠子一转道,“两个公主本殿下还是都娶,不过呢,我可以一半时间做太子,一半时间去大羌做驸马,各位看这样如何?” 几个人相互看看都没有说话,他们被吴心之前的那句话吓到了,一时回不过神来,不敢轻易作答。 “这个……” 好一会,桂丞相才低声说道,“我等须回去请示了大王,才能做主……” “好吧!” 吴心呷了一口茶道,“这种事,的确不是你们能做主的,回去将本殿下的话转告你们大王,让他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告诉羌王,反正两个公主我都要了,除了这太子之位不能丢,其他条件任由他提……哪怕是天价彩礼,本殿下也不含糊……” “我等回去一定转告大王!” 桂丞相起身拱手道,“太子殿下!知道你公务繁忙,我等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羌国使者走了,一个个蔫头耷脑的,此次会面没有想象中的皆大欢喜,反而令他们心底升起一种隐隐约约的担忧感。 他们有点担心,这与吴心的联姻会不会让大羌国的将来走向消失…… 客走主人安。 送走羌国使者,吴心坐在椅子上不由犯起愁来,羌王的意思很明显,想要得到他的两个女儿,就得入赘到他们家…… 这怎么能行? 可,要是不答应他这个条件,就只能娶一个回来,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一个也舍不得丢下啊…… 怎么办? 聪明如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吴心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站在一旁的塞娅公主终于弄清楚了吴心思念的青儿和红儿是谁了,原来是大羌国的两位公主。 瞧着吴心那一副发痴的模样,忍不住鄙视道,“已经娶了两个美娇娘了,还惦记人家羌国的公主,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诶!” 吴心一听就不干了,“我说小胡丫头!你是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啊?” “本殿下如此英俊潇洒,财大气粗,又位高权重,多娶几个老婆怎么了?又不吃你家的大米……” “切!” 胡塞娅翻了个白眼道,“滥情混混,花花公子……” “呵呵!” 吴心突然咧嘴一笑道,“多谢夸奖!小胡啊,本殿下发现……其实你也挺漂亮的,虽然比不上俺家瑶瑶,可,也算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了……” 胡塞娅没有答话,斜着眼睛瞪着吴心,看他嘴里能吐什么象牙? 只听吴心接着道:“假如,你对本殿下不再生恨,说不定……我把你也给娶过来做老婆……” “我呸!” 胡塞娅的俏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猜到吴心没好话,却没想到说的是要娶她,瞬间就不淡定了。 “你无耻!” 胡塞娅又羞又气,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这个坏家伙,这也太直白了吧! “这怎么叫无耻呢?” 吴心摸了一下鼻子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这般美,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本殿下动动小心思也不为过吧?呵呵……” “你还说!” 胡塞娅一掌拍在吴心的肩头,然后,羞得夺门而去。 “你……” 吴心被拍一个趔趄,虽然胡塞娅没用内力真气,但,使劲拍打一下,他也疼! “干嘛去!回来倒茶……”吴心怒吼道。 “自己倒!” 胡塞娅头也不回的跑了,老远又飘来一句话,“渴死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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