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去而复返,一下子让朝堂之上的气氛又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霎那间再度聚焦在他的身上。 “心儿!” 益皇忐忑的问道,“你……因何去而复返?” “父皇!” 吴心咧嘴一笑道,“儿臣觉得吧……这既然做了太子,还是为朝廷做点事的好,所以,我想趁这段时间不太忙,训练一支新军……” “请父皇在城外批一块地给我,作为训练基地……” 益皇挪了挪屁股,好奇道,“新军?你要训练一支什么样的新军?” “是这样……” 吴心解释道,“这支队伍人数暂时不要太多,三千人足矣,可以从现有的军队里挑选过来……” “儿臣准备给他们配置最好的武器,并对他们进行特训,半年后,这支队伍若投入战场,其威力将远远超过现在的南塘军……” “啊!” 益皇的嘴一下子张得老大,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你是说……这支队伍将比你的南塘军还要厉害?” “是的!” 吴心点点头,“因为,这支队伍所用的兵器将不再是普通的刀枪,而是一种特别的步枪……” 顿了顿,吴心继续说道,“若是战场上,两军对垒,这三千人可以在半个时辰的内,消灭敌军三万人……” “什么!” 吴心的话音未落,朝堂之上顿时就炸了锅,尤其是那些武将一片惊呼。 “这是什么样的队伍,难道敌军都是土鸡瓦狗不成,半个时辰就能消灭三万多……” 有人提醒道:“听清楚了,是新军,新式武器……” “南塘军已经是天下无敌了,若是再有如此一支厉害的军队,那……这天下不就是咱大益的吗?” 一时间,文武群臣是议论纷纷,激动不已。 “肃静!” “肃静!” 大太监魏琦及时高喊,制止喧哗。 益皇激动的脸都红了,“腾”的一下从龙椅上就站了起来。 “心儿!那个……太子!你所说可是真的?” “当然!” 吴心点点头,又看了看满朝文武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接着说道,“这种武器,我南塘已经研制出来,本想给南塘军配上的……” “这不……” 吴心笑道,“我做了太子……那就给朝廷再训练一支新军吧,倘若有一天,父皇想一统天下,这支队伍就是开路先锋……” “好好好!” 益皇抚掌大笑道,“那就辛苦太子了,朕让兵部会马上给你挑选出三千人来,不行就五千……哈哈哈!” “这训练基地……”吴心刚要问。 只见益皇大手一挥道,“这事不用跟朕说,你是京兆府尹,城外也是你的辖区,你爱建哪建哪?” “父皇!” 吴心接着说道,“你没明白儿臣的意思……主要是这建训练基地,训练队伍是要花很多银子的,总不能再由我京兆府出钱吧?” “毕竟,‘美丽京都’工程还在进行中,京兆府也缺银子,再说了,这是为朝廷办事,也不能让儿臣自己掏腰包啊……” “哦!原来如此……” 益皇恍然大悟道,“放心!这次的所有费皆用由国库全部承担……” “童安国……” 范丞相马上在下面应道,“陛下!您忘了,老童他没来上朝……” “嗨!” 益皇一拍脑门笑道,“看朕这记性……马上通知他,明天照常上朝,兵部和户部要全力配合太子的训练……” “这支队伍,朕很期待!” “那好……” 吴心一拱手道,“父皇!你们忙,儿臣告退……” 吴心说完,转身而去,待他刚刚走出了大殿,朝堂之上瞬间又热闹了起来。 窦天明头一个跳了出来,嚷嚷道,“陛下!统一天下吧,有了这支队伍,这天下唾手可得啊!哈哈哈……” “陛下!” 范丞相也出列道,“您瞧见没?让吴心殿下做这个太子,一点都亏,他总能给我们创造奇迹……” “范相所言极是!” 有一个老臣也站出来说道,“要是早点让吴心殿下做太子,说不定整个大益国都已经变了样……” “诸位爱卿!” 益皇挥挥手笑道,“好了好了……这太子之事总算定了下来,下面,咱们也该议议其他事了,哪位爱卿还有本要奏?” 话音刚落,范丞相又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一事……” 说着,老范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大太监上前接过,转于益皇。 “前日,燕王派人送来书信一封,说是自己多年来,他无功于朝廷,德不配位,请求陛下免去他的燕王之位,做个燕州刺史……” “哦!” 益皇很是奇怪,从来都是有人想升官的,这怎么还有要求降职的?于是,连忙打开折子看了起来。 看完折子,赵泓煜瞬间明白了,大益国老一辈的藩王共有三个,鲁王和陈王先后出事被废,作为唯一幸存的燕王是有点担心了。 “呵呵!” 益皇心中暗笑,看来吴心一系列的操作,不但吓得番邦纷纷来朝,大益国内,也是人人自危啊! 好!真是意想不到的效果。 赵泓煜越想越高兴,放下书信,笑问群臣:“诸位爱卿!对于燕王这请辞之事,你们怎么看?” “陛下!” 吏部尚书王令朝晃了晃肥胖的身躯站了出来说道,“臣以为,不如随了燕王之意,三大王已去其二,剩他一个亦可有可无,作为刺史,也许更有益于朝廷统一管理……” “嗯!” 益皇微微颔首,并未说话。 “陛下!” 礼部尚书潘大人出列拱手道,“ 这些年来,燕王偏安一隅,无功也无过,对朝廷也无甚影响,留下他这一王亦无所谓……” “嗯!” 益皇再次点头,觉得此话也是不无道理,不由将目光又看向了范丞相。 范丞相立刻说道,“陛下!老臣赞同王大人所言,作为刺史,更有利于朝廷的治理……” “既然,燕王诚心诚意的要请辞,不如就顺水推舟,依了他,但是,朝廷可对他的高风亮节给予表彰和适当的奖励嘛……” “不错!” 益皇再次点头道,“就依范相之意,免去燕王之位,做一个燕州刺史吧!” “来人!传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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