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二公主府。 后花园。 这是一座风景很美的园子,小桥流水,荷塘翠竹,百花争艳,绿意盎然…… 有蜜蜂盘旋,有蝴蝶翩翩。 走进园子里,轻风拂面,凉爽宜人;阳光如水,洒落在树丛花间,如梦如幻,如人间仙境…… 此时,花园的草地上,一个少女正在练剑。 她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身姿曼妙,舞剑如风,衣袂飘飘犹如天上仙子。 她就是胡国有名的赛娅公主。 赛娅公主很美,身材高挑婀娜,皮肤白皙如玉,高挺的鹰钩鼻梁与微微上翘的眉眼勾勒出她高贵优雅的面容。 她明眸皓齿,衣着华丽,一头乌黑的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越发显得青春靓丽,不说是倾国倾城,也算是人间尤物了。 胡赛娅长剑翻飞,正舞得精彩,门房带着一个小太监匆匆走了过来。 “公主殿下!” 小太监微微一礼道,“陛下口谕:传赛娅公主速来御书房……” 赛娅公主一个转身,收住长剑,用手帕轻拭一下额头的细汗,问道:“公公!可知父王唤我何事?” “估计是为了殿下的婚事……”小太监答道,“今日早朝,有大益国使臣前来提亲,求亲的对象就是殿下你……” “哦!原来如此。” 胡赛娅将长剑交于丫鬟道,“公公稍等,待本宫换身衣服就来……” 胡王回到御书房,在龙书案前坐下,有太监早早沏好了茶,奉上茶盏。 胡高轩双手捧着茶杯,怔怔出神,说不清心里在想什么,嘴里喃喃自语道: “按说,大益前来提亲本是一件好事啊,可本王为何有点心绪不定呢?” 胡王正发愣呢,赛娅公主就到了,蹦蹦跳跳的上前行礼:“儿臣见过父王!” “哦!免礼。” 胡王挥挥手,定了定神,慈爱的看着这个心爱的女儿。 “娅儿!” 胡高轩呷了一口茶说道,“你今年也快十八岁了吧?” “嗯!” 赛娅公主点点头,“下个月就是十八岁的生日!” 胡王:“俗话说,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可曾考虑过自己的婚事了……” 赛娅公主:“父王!有话您就直说吧,不用兜兜转转的!呵呵……” 胡王:“今日,大益前来求亲,说是他们的大皇子看上了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赛娅公主:“儿臣想先见一见那个大皇子,若他有望成为太子,则一切好说,否则,我还真要再考虑考虑的……” “是啊!” 胡王转动一下手里的茶杯道,“原本他是能成为太子的,可,如今他多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这事就不好说了……” “唉!” 胡王轻轻叹一口气接着说道,“若是求亲的是吴心该有多好啊!” “哼!” 赛娅公主琼鼻轻哼一声道,“若是他,本公主绝不答应!” “哦?” 胡王好奇道,“为何?” “他砍断了我大师兄的手,现在,天鹰堂已经与他不共戴天!”赛娅公主气愤道。 “什么时候的事?”胡王皱了皱眉,“本王怎么不知道……” “去年,大益国举办一场武林大会……” 赛娅公主缓缓解释道,“大师兄本来已经夺得了第一名,不料半路杀出来一个吴心,一剑砍断了大师兄的手掌,连师父他老人家都颜面扫地……” “吴心还是一个武林高手!” 胡王听了心头又是一惊,索性站了起来,接着嘱咐道,“娅儿!你到了大益之后,切记,断不可与那吴心发生冲突……” “为什么?” 赛娅公主不解道,“师父已经发誓,早晚要弄死那个叫吴心的小儿……” “师父是师父,你是你!” 胡王来回踱着步子道,“你师父胡天鹰一代宗师,他要杀吴心最好不过,你万万不可与之动手……” 不知怎的,胡高轩那种莫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所以,他很严肃的警告女儿。 他有点担心,却又不知自己在担心的什么。 早朝时,儿子要与吴心拼酒,现在,女儿又要与他拼命,难道,真要与那人产生瓜葛吗? “儿臣知道了。” 看胡王脸色不好看,赛娅公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 “你且去吧!” 胡王挥挥手道,“待过几日,本王会安排使臣与你一同前往大益……” “儿臣告退!” 赛娅公主走了,胡王重新坐回龙书案前,默默喝茶,脑子里又莫名的想起老国师的那句话: “生于羌,亡于益。” 就在胡王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大益国皇宫大殿上,朝会迟迟没有散去,益皇坐在龙椅也是心情烦闷,情绪低落。 原因很简单,早朝上,旧话重提,琰州刺史的人选已经被吏部敲定,众臣力荐,一致保举陈天麻的弟弟陈天禄为新的琰州刺史。 益皇不答应,殿下一片大臣跪地不起,双方僵持都快一个时辰了。 “父皇!” 大皇子俨然是举荐一派的代表,一直在替陈家说话,“常言说,军中不可一日无帅,地方上也不可一日无主啊!长此以往,怕会出什么乱子,请父皇恩准……” “哼!” 益皇鼻子轻哼一声道,“你们都当朕眼瞎不成?那陈天禄是何等货色,难道朕不知道?要才无才,要德无德,如何胜任那琰州刺史……” “陛下!” 跪在地上的吏部侍郎司徒长空抬起了头道,“这老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不就知道了?您让陈天禄做一年刺史,有没有能力,看看他的政绩不就是了……” “对呀,陛下!” 司徒长空身后的一个官员也跟着附和道,“如今,大益国官员匮乏,能有陈大人出任琰州刺史,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吗……” “胡闹!” 范丞相指着那个官员怒道,“朝廷选拔官员,岂能儿戏!一个封疆大吏,又岂是谁都能去溜一溜的?……” “就是嘛!” 范丞相一出面,立刻就有几个老臣出来力挺道,“陈家的陈天禄……的却不适合去做刺史,做一个县令还吃力呢,岂能将诺大琰州之地交付于他……”m.biqubao.com 就在双方激烈的争论之时,一个太监从大殿之外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上前几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报……报!” 小太监激动的喊到,“陛下!吴……吴心殿下回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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