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益,皇宫。 御书房。 吴心漫不经心的一番话,逗得在场的三个人都笑了,益皇的一口酒也没忍住喷在了地上。 尼玛! 听明白了:原来这小子说的讨账是去抢劫海蛇岛。 而且,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那般的合情合理,理所当然。 “哈哈哈!” 大太监魏琦听了吴心这不要脸的话,乐得酒壶都拿不稳了,倒酒时手直都在晃。 “老魏!” 吴心翻了翻眼皮子说道,“你不用笑,到时候去要账时,你得跟着一起去……” “我……”大太监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什么我?” 吴心眼睛一瞪道,“你忘了!上次你踩塌我房子的那笔账,至今还没跟你算呢,这一次跟着去干活,咱们就两清了……” “这……” 大太监牙根子有点痒痒,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这小子咋还记着仇呢? “殿下!” 魏琦脸皮子猛抽几下问道,“你不会是指着老奴去跟那些江湖人厮杀,去给你抢银子吧?” “想哪去了?” 吴心鄙夷的看了一眼大太监道,“让你这个大宗师跟着,也就是给我装一下门面,去镇镇场子,打仗有我的南塘水师呢,用不着你……” “水师?” 益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擦了擦嘴边的酒水问道,“你准备带着你的水师过去?” “嗯!” 吴心点点头道,“南塘的水师,也训练一年多了,这回正好拉出去遛一遛,省得他们憋出毛病来……” “上两次打仗都没有他们的份,老有意见了,一直想出去干一场……” “呵呵!” 益皇笑道,“好!借此机会练练兵也好。” “就是这个意思!”吴心答道。 “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吴心又瞅一眼大太监道,“我有天雷开道,有水师战船,说不定,再来一次‘海陆空’三军协同作战,小小的海蛇岛,分分钟钟能夷为平地。” “还用你老魏去拼命?” “嘿嘿!”大太监尴尬一笑,提起酒壶忙给吴心将杯子添满。 “海、陆、空…协同作战?” 益皇都听傻了,好奇道,“你是说,陆上,水上,还有空中……你带着三个兵种?” “是啊!” 吴心答道,“要不是我有空军,北奴二十万铁骑那么容易灭掉啊,全仗我的蓝天小队,从高空投炸弹才打赢的那一场……” “南塘军再厉害,能拼杀了二十万铁骑?” “哦!原来如此……” 益皇激动得手都有点抖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如此打法,当真是天下无敌了,哈哈哈!” 此刻,赵泓煜脑海里已经在想象南塘军那高空作业的画面了,越想越吃惊…… “那当然!” 吴心也喝了一杯酒道,“只要陛下想……大益国一统天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是啊!陛下。”童尚书跟着附和道。 “唉!” 益皇叹口气,这会儿,他激动得有点想哭,多少年了,只要没人来打他的大益国就烧高香了,至于,一统天下,他做梦也不敢去想啊! 可,这从不敢想的事,以后,很可能就会成真了,因为,自己有了一个神奇的儿子。 益皇欣慰的看着儿子,此刻,心里高兴得简直不要不要的。 这一刻,大太监魏琦的心也放进了肚子里,咧嘴笑道:“殿下!老奴还以为,你讨账会按江湖规矩,去挑战呢!嘿嘿……” “切!” 吴心又鄙夷的看了一眼魏琦道,“老魏!你认识少爷我时间也不短了,何时见我跟人打架讲过规矩?” “我手里有先进的武器,再跟人家一对一的去单挑,我他妈脑袋被门挤了……啊?” “哈哈哈……” 话音一落,三人同时大笑起来。 “是啊!” 大太监魏琦恍然大悟,心想:“这小子从来就不讲规矩,也是一个从来都不吃亏的主,跟着他,自然不也会吃亏……” “这几年,海蛇岛一共刺杀了我四次……” 放下酒杯,吴心接着说道,“因为忙,我一直没顾上收拾他们,或许,他们还以为我好脾气,好欺负呢!刺杀以后没事了……” “哼!” 吴心鼻子轻哼一声道,“岂不知,鸡巴上拴麻绳---我(系)记着它呢……” “哈哈哈……”三人一听又是一阵大笑。 尤其是大太监魏琦,一边笑,一边还撇着嘴嘟囔道:“真是一个记仇的家伙!” 谈话很愉快,气氛也很融洽。 三个人推杯换盏,边吃边聊。 这顿酒,一直喝到天黑地暗才散了场。 吴心再一次大醉而归,回到府上时,早已是不醒人事了。 这一觉,睡得醉生梦死,断不知月落日出,时辰已几时? 迷迷糊糊中,吴心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晃动,不对,是在船上。 自己带着南塘水师,来到了一个小岛旁,水边还写着三个大字:海蛇岛。 岛上风景很美,鸟语花香,绿树成荫,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好一处风光怡人的处所。 登岸,上岛。 吴心顺着蜿蜒的小道,漫步而行。 正走着,突然,旁边树林里飞出一位眼睛很细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黑皮口袋。 老者身法极快,犹如鬼魅一般,就飘到了吴心的面前,搂头盖脑,一下将他照在其中…… 口袋里没有光,没有空气,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啊!” 吴心大惊,使劲的摆头,吸气。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即便,他使出浑身解数,依然吸不进去一丝一毫的气息。 要死了,要活活的憋死了。 不行! 吴心拼命的摆头,他不甘心。 瑶瑶还未娶,菱儿也没接过来,就这般无声无息的死掉了,穿越这一回,岂不是白来…… 情急之下,气血上涌,吴心猛地一睁眼:黑暗退去,光明再现,眼睛又能看清东西了。 花香鸟语不见了,绿树小路不见了,眼前看到的却是一张笑意盈盈、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俏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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